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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哪個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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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明白。

  “先乾為敬。”

  她一滴未灑,他陪一杯見底。

  屋內頓時升起好多掌聲,“唐先生酒量真好!”

  他喝了一杯就是好?

  阿川被人戲弄了一圈,除了傅禮初以外,沒有一個人肯饒過她。

  這也許便是唐斯年剛才那番話的意義吧!

  “那各位玩的盡興,我就先去忙了。”

  她走前將外套脫下,小心的掛在了衣架上,離開的背影依舊挺拔,看不出半分狼狽。

  “等等。”

  阿川回頭,疑惑道:“怎麼唐先生?”

  唐斯年從原位起身道:“有個獎品給你,跟我出去。”

  她也醉了,故意拉長聲音問道:“昨兒,不是找您討了嗎?”

  屋內靜了靜,眼神湧動。

  嘶,這討的是什麼呢?

  他隱忍著她的胡鬧,淡笑著回道:“嗯,還有。”

  她勾著嘴笑點頭,眸子無意的瞥向他帶來的女伴,那女人用力的瞪了眼她。

  阿川不屑的哼笑,率先上前幫他拉開了門。

-

  綠豹和黃毛很聽話,一直守在包廂的門口等她。

  她率先出來小聲吩咐道:“去走廊那邊轉轉去。”說完遞了一個眼神。

  兩人立即會意,轉身往走廊的盡頭閒逛。

  阿川在心裡已經確定要將他們兩個留下來,現在就等著看他們倆自己的意願了。

  黃毛實誠,綠豹話少,而且都挺機靈的。

  兩兄弟從小感情就好,默契上和利益上也沒有那麼多事兒。

  唐斯年在她身後問道:“看什麼呢?出神了?”

  她轉身仰著臉笑,眼睛裡有些迷離的醉意。

  “我想要留下那兩個小孩,是王浩為了整我從泊車那邊調上來的,沒想到我還真的相中了。

  您說,這是不是緣分?”

  唐斯年沒出聲,伸手拉著她進了對面的包廂,反手將門上了鎖,

  剛才進入的時候室內沒有開燈,這會兒門一關屋子更黑了。

  阿川好奇的問道:“唐先生,您知道這燈在哪開,門口怎麼沒有呢?”

  唐斯年已經坐在了啥沙發,聲音飄了過來,“不用開燈,我說幾句話就走。”

  阿川哦了聲,身手向前探著,腳也不敢邁開大步,一點點的向前蹭著。

  他感受到她過來,伸手一把將她拉入了自己的身邊,阿川忍不住驚唿了聲。

  她坐在他的懷中,有些驚嚇的喘著氣。

  “阿川。”

  他啞聲喚道。

  “嗯?”

  她如貓兒纓嚀。

  唐斯年的手在她的後背扶著,嘴唇在她纖長的脖頸處灑著溫熱的氣息,有些癢又使人沉迷。

  “以後不要穿白裙子,我看了會噁心。”

  阿川點了點頭,後來想到他可能看不見,又嗯了聲。

  他的手指準確的捏著她清瘦的下巴,問道:“阿川。

  海中受傷,身上滿是秘密的女人,

  腦子不太靈光,隨便就想嫁人的蠢女人,

  每天在家等我時,那副乖巧模樣小心翼翼的女人,

  敢離家出走八十次的幼稚任性女人,

  羞澀著把初吻給我的清純女人,

  剛才在那屋裡字字珠璣,句句斟酌的算計女人,

  見過世面,被刁難後面不改色也無妨的大氣女人,

  別人眼中的風情女人,

  哪個是你?

  嗯?”

  阿川俯身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笑的花枝爛顫,“原來我在唐先生心裡有這麼多形象呢?”

  “我很認真的在問你。”

  他的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阿川心知自己也不能玩笑對待。

  她的手指很涼,估計喝多酒,現在比死人還要涼。

  阿川將雙手撫在男人稜角分明的雋美輪廓處。

  “我是什麼人,取決於你喜歡什麼人,又需要什麼人。”

  她的音色在漆黑的屋子裡更加撩人,一說話的時候剛好碰可以到他。

  男人輕笑了聲:“倒是小看了你。”

  “也許你覺得我接近你是有目的,沒錯,就是有目的。你想知道是什麼麼?”

  男人沒說話,他不會讓別人帶動他說話的節奏。

  節奏掌握在別人的手裡,那麼這場談話,便必輸無疑。

  阿川湊上去吻他,很濃的酒氣,那句話帶著斷斷續續的細碎。

  “我的目的就是要你愛我,娶我,一直陪著我,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聽後用力的將她的攬向自己,兩個人在漆黑的屋子裡忘情的討“獎勵”。

-

  阿川在他懷裡輕笑,被毀成了一灘爛泥。

  當他想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阿川躲著向後縮了一下。

  “不想要嗎?”他啞聲問道。

  她小聲的呢喃著:“沒有過,我害怕。”

  唐斯年在心裡冷笑了聲,一個能把方方面面都把控的十分到位的女人,昨天是她的初吻?

  今兒,又說自己沒做過?

  他討厭滿嘴謊言的她,也討厭那麼多秘密的她。

  他再次吻上她,今兒若是不如她說的那般,他他媽一定丟她進海喂鯊魚。

  “唐先生,您要是給的這個是獎賞,阿川不要。”

  她聲音依舊十分抗拒,甚至有些顫。

  “怕了?”

  “怕。”

  她很坦誠,直接認慫。

  “怕撒了謊被識破?”

  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戲虐和嘲諷,彷彿認定了她在撒謊。

  “您若是不信,我說什麼都沒用。”

  她語氣明顯已經開始有些生氣,掙扎著要下去。

  他就如惡魔一般,在她耳邊笑著說出了這句話:“可我現在就要證明,你不行也得行。”

  她一邊掙扎一邊罵,從來沒有過這樣慌張的心情。

  “唐斯年,你別太過分,我讓你扔這種地方來已經夠屈辱了,如果你以後做不到生活裡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你就別碰我,我有潔癖。”

  “唐覓我也告訴你,你今天要騙了我,我他媽就弄死你。

  你的謊言太多了,我要先從這個事上證實。”

  證實什麼?

  拿這種事證實她是不是說了謊?

  他彷彿就是故意在這膈應她。

  她的眼淚無聲的滑了下去,她忍了。

  嗯,忍了。

  當屋內燈很快瞬間全部亮起來的時候,她如一個破碎的娃娃眼神裡沒有了光,霧濛濛的暗淡。

  她優雅從容的起身,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看了看他的手尖,勾了下嘴角。

  嘲諷輕笑了下離開。

  唐斯年倚在沙發裡想了幾秒突然也笑了。

  沒想到還真他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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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誤會,年狗子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發生~

   不能寫的太細緻,也勿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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