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愛之深,恨之切
漫歸撐著身後的桌子,看著趴在她肩頭的人,滿臉黑線。
“大王,我是漫歸。”
靜息抬起頭,盯著眼前的人,伸手覆在她頭上,歪著頭眨了兩下鳳眼,“崔鈺,你怎麼變矮了?”
身後兩人同時齜牙咬著手,大王這是完全喝醉了的節奏啊!
漫歸沒有開口,不用猜都知道她現在的心情一定非常糟糕。
“大王,我是漫歸,還請大王放開屬下。”
這句話剛說完,誰知靜息直接抱住了她,除了無憂從未與人這麼近距離接觸的漫歸,直接愣住。
站在遠處的範無咎和謝必安同時扭頭對視兩眼。
“你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
“大王是在裝醉吧?”
範無咎認同的點點頭。
否則,沒理由啊!
大王跟崔大人的關係又沒好到這個地步,也不會抱著崔大人。
他絕對是在裝醉調戲漫歸大人。
怎麼辦?要不要戳穿呢?
漫歸深吸一口氣,伸手直接推開人,誰知非但沒推開,人反而越抱越緊,大有將她悶死的節奏。
她扭頭看向範無咎和謝必安,眼眸輕輕一掃,二人抖了個激靈,趕緊上前拉開大王。
他們好像猜錯了,大王是真的醉了,不然怎麼會做出悶死漫歸大人的舉動。
“崔鈺,你死哪兒去了,快給我回來處理公務!”靜息對崔鈺的怨念不可謂不深。
正在人界電動城玩兒的不亦樂乎的崔鈺,勐不丁身體發寒,抖了兩下。
兩人咬著牙奮力拉住準備再撲上前的大王,扭頭一看,漫歸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走人。
謝必安看著喝醉的大王,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
二人將大王拐進宿舍,直接將人扔到床上,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謝必安有些手癢。
“黑子,你說我現在要是揍他一頓,等他醒來,我的倖存機率是多大?”
明明都抱住大人了,之後,再說句騷,額,不對,情話。
爺們點,在大人心裡留下好印象,以後再慢慢攻略,不香嗎?
範無咎趕緊拉住他的手,將床上的被子給大王蓋上,一直蓋過頭頂,“我勸你還是住手。”
大王平時確實沒什麼脾氣,要是真惹惱了他,或是騎在他脖子上撒野,難保大王不會真動怒。
不過,方才在食堂,大王也做的確實不對。
就算喝醉酒,認錯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要悶死大人,你看看,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漫歸回到房間,脫下外衣,看著手臂上的青紫,臉上難得破功,嘴角微微抽搐兩下。
他對崔大人的怨念到底是有多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之深恨之切?
剛從電動城出來的崔鈺,感受到一陣冷意,立刻裹緊身上的衣服,低頭算了算時間,今天好像是十殿王會議。
靜息,沒事兒吧?他不會喝醉酒將漫歸當作自己,然後和漫歸打一架吧?
休假以來浪的飛起的崔鈺,頭一次產生擔憂的念頭,不是擔心漫歸,而是擔心大王。
轉念一想,就算大王再不著調,也不會幹這麼蠢的事,轉身又將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直到晚上,醉酒中的人終於醒來,掀開蓋在臉上的被子坐起身,頭有些暈。
這是誰將被子蓋他臉上,想捂死他嗎?
他抬頭看了眼周圍,這裡和他的寢殿好像。
等等,這不會就是他的寢殿吧?他怎麼回來的?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門嘎吱一聲開啟,範無咎拎著食盒進來,看到他醒了,將食盒放到桌上。
語氣不近不疏,“大王醒了,可還有哪兒不舒服?”
謝必安不想來送晚飯,只得他勞心勞力。
靜息捂著後腦杓搖頭,起身去衛生間洗臉,醉酒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走一步都覺得天旋地轉。
範無咎放下食盒打算離開,看到從衛生間出來的人,忍不住多了句嘴。
“大王還記得中午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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