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說的太過分了
漫歸說完立刻離開,這次,沒有讓大王胡鬧成功。
看著關上的房門,靜息不滿的鼓起腮幫子,隨後眼眸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既然她不願跟自己住,那他半夜偷偷熘過去,不就好了。
不得不說,靜息對自己的計劃很滿意,漫歸臉皮薄,他得臉皮厚點才行。
另一邊,珀耳直接被塔耳拎到哈迪斯辦公室外,“你自己跟冥王說吧。”
塔耳是真的管不動她,說了安分守己點兒,轉眼卻跟閻王搞起了同盟關係。
“出了何事?”
哈迪斯處理好公文,就看見被塔耳推進來的珀耳,頭疼的扶額。
“你又惹什麼事了?”
她垂著頭,目光瞟向別處,一看就是在哪兒惹了事。
“本王讓塔耳去接待使臣,你怎麼被他帶過來了?你去了機場!”
最後一句音調加重,嚇得珀耳連連往後退。
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一看就是被他猜中了。
“我,我只是想去看看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長什麼樣罷了?”
砰——
哈迪斯一掌拍在桌上,嚇得珀耳連忙躲到門後。
“我錯了,不過她長得確實好看,反正我比不過。”
說著,珀耳垂下頭,精神有些不濟。
她沒有資本跟哈迪斯的那位心上人爭,不對,還有一點可以比,她的胸沒自己大。
“她不是我的心上人,日後莫要到處亂說,壞了別人清譽。”
珀耳眨巴兩下眼睛,鬆開門板把手,“既然她不是?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哈迪斯不喜歡她,這一點她知道。
得知他有心上人,她只以為他是喜歡別人才不喜歡自己,如今,他卻說那不是他的心上人。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別扯到旁人身上。”
珀耳的目光,緊緊鎖著板起臉教訓她的哈迪斯,嘴角一癟,哭著跑出去。
門外的塔耳瞧見小姑娘跑遠,扭頭看了眼辦公室內的冥王,頗有微詞。
就算不喜歡,也別說的這麼過分啊,珀耳怕是眼睛都要哭腫了。
“塔耳,吩咐下去,晚宴本王親自接待。”
午膳過後,塔耳領著閻王和判官,從阿格龍河開始,遊歷冥界。
阿格龍河又名痛苦之河,卡戎就是阿格龍河上的年輕船伕。
他遠遠的看見塔耳帶著兩個不似冥界的人走來,就知道是地府的閻王和判官來了。
瞧見那位女判官,眼前瞬間一亮,哈迪斯思念的人,還真是絕色。
比他的母親倪克斯還要好看,也難怪哈迪斯不喜歡珀耳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
“兩位,這就是阿格龍河,性質和三途河相差無幾。”
不過,在這裡,死者沒有銀錢只能等著,等夠一年,卡戎就會免費引渡他們過河。
“二位要不要上船試試?這次免費。”
靜息扭頭看了眼漫歸,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帶著漫歸上了搖搖欲墜的小船,卡戎準備搭把手扶住漫歸的時候,拂開他的手。
冥界的這些人,慣會佔便宜,他才不會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卡戎被拂了好意,也未惱怒,站在船頭划動船槳,“兩位坐好。”
阿格龍河之上,被卡戎搭載的死者,會在河面看到自己的生平過往,俗稱走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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