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吸了吸鼻子，鼻音略微厚重，“我學不會。”

  到現在都沒及格，更別說跟別人爭名次了。

  可是，她想見仙女姐姐。

  正當她低頭癟著嘴抽泣的時候，突然一根戒尺敲了下她的頭。

  她抱住頭，看著從遠處伸長的戒尺，後退兩步，結果那根戒尺就跟長了眼睛似的追著她打。

  “別打了別打了，你打了，我也學不會。”

  她說完，那根戒尺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打的更重了，差點將她敲暈。

  跑到最後，清靈徹底放棄，“你打吧，最好打死我。”

  她梗著脖子，一副光腳不怕穿鞋的樣子。

  靜息收回戒尺，離她足足二十步遠的距離，都能看到他在翻白眼。

  “你已經死了。”

  清靈氣唿唿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被戒尺敲過的頭。

  本來就不聰明，再敲就更笨了。

  “為什麼打我？我考不考得上，跟你有關係嗎？”

  靜息在距離她很遠的地方坐下，看著周圍的雪一時興起堆成漫歸的形狀。

  “你能不能考上，確實跟我沒關係，可是當初是我讓漫歸舉薦你，你就不能給她丟人。”

  清靈不再說話，看到他堆起來的雪人，伸手堆了個比他更大的。

  瞧她這種幼稚的行為，靜息十分不屑，隨後堆了個比她大兩倍的雪人。

  兩個人，都很幼稚。

  直到周圍被雪人堆滿，清靈砰的一聲倒在雪地上，看著常年飄雪的寒冰地獄。

  一伸手，就能握住一片雪花。

  “仙女姐姐，不認識我了。”

  除了母親，她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仙女姐姐。

  那個曾在雪地中將她帶回去的人，在失去意識之前，她感受到有人揹著她。

  在那種情況下，是仙女姐姐。

  “能跟我說說嗎？”

  他想知道漫歸的過去，瞭解那些連她自己都忘記的過去。

  聽到他的話，清靈立刻爬起來，抱住身旁的雪人，開始絮叨。

  “仙女姐姐是我見過長得最最好看的人，但是，她什麼都不會，不會做飯，不會打掃院子，也不會洗衣服……”

  靜息安安靜靜聽著，她和漫歸相處的那些日子。

  當聽到她說漫歸被祭天，背對清靈的臉上閃過一抹心疼。

  祭天，那不正是他之前做的那個夢。

  原來是真的，真真實實的發生過，那不是他的臆想。

  按照他的推斷，這個亡魂是在他放跑漫歸之後收進地府的，也就是說，祭天發生在他放跑漫歸之後。

  為什麼會被祭天？

  難道是因為他改了生死簿，改變了她的命數？

  “喂！我跟你說話呢！”

  清靈連喊了三四聲，見他沒有理她，從地上爬起來朝他走過去，未等靠近，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她撞飛。

  撞到遠處停下，清靈摸了摸發紅的額頭，又卯著勁兒衝過去。

  這次，靜息回神，趕緊讓她停下。

  “想不想看見她，看見你的仙女姐姐。”

  清靈坐在雪地裡，低頭對著兩根手指頭戳了戳。

  她當然想，可是她又出不去，腦子太笨，考試又不可能過。

  “本王親自指導你，如何？”

  靜息彎著眉眼，眼底閃著名為算計的光，笑著看向清靈。

  看的清靈頭皮陣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