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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絕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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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這些死者的生辰年月的記錄?”看著看著,林道長突然問道。

  “這些,有用嗎?”堂官怔愣著問。

  “當然有用。”林道長說:“快去查一下,還有對死者生前的性情為人也要訪查清楚。”怕堂官不重視,便又說道:“這很重要。”

  “快去,快去。”堂官吩咐屬下。

  半日的功夫,那些死者的生辰年月還有平素的為人性情都調查清楚了,林道長看罷道:“果然是有聯絡的。”指了卷宗上的內容讓堂官看:“你看看,這裡是案發時辰,所有的案子都是發生在半夜子時。還有這裡,是死者的出生年月和時辰,全都是正午午時出生的陽人!還有這裡,這是死者親友對死者的評價,性情豪爽,愛打抱不平,嫉惡如仇,為官清廉,急功好義……全者是些好人……等等,金命人,一二三四五六七……這個是木命,這個也是木命,一二三四五六七,木命人也是七個!這個,果然是水命,也是七個!昨天晚上在驛館裡死的,六個都是火命人!……金木水火……土,五行!每行都是七個,是七絕陰煞!”

  “道長,你說是什麼啊?”堂官緊張的望著林道長問。

  “這個邪修要煉七絕陰煞!”林道長說:“必須要儘快將他抓住,要不然會死很多人的!”

  這個誰都知道啊!只是上哪裡去抓去?

  “還差一個火命人!”林道長說:“這個人必須是獨身,並且是正午出生的,而且還得是一個風評口碑極好的人!”

  “為什麼是獨身?”堂官問。

  “你沒有注意到嗎?每一次案子裡死的人都是一家子,彼此都是有血緣關係的。”

  聞言,堂官便低頭去翻卷宗,末了嘆道:“還真是這樣的,就是昨天晚上死的那個下人,也是程大人的同族兄弟。”

  林道長點點頭,說:“並且,兩個命行的人從不在同一個案子裡出現。”

  “確實。”堂官再次點頭。

  “所以,他差的這個火命人,必定是獨身。”林道長總結道。

  堂官不由得頭疼,道:“這上哪裡找去?”

  “把地圖拿來我看看。”林道長要求道,堂官知道他要做什麼,便一面讓人拿地圖過來,一面與他說:“這些案發點都是在宛平城周圍。”

  林道長順著堂官的手指一一看去,末了一拍桌子唿道:“七星陣!”他說,“大人可派人在驛館周圍查訪一下,看可有金命陽時又獨身的人,找到派人守護起來。”

  “好,我這就去安排人手。”堂官說。

  林道長又道:“金木水火土,七個火命人齊了後,他就該集土命了。”又劃出一個範圍,“你再派一撥人在這一帶查訪,看有沒有正午出生的土命人,尤其是那一家子全是土命正午出生的,找到了派些人手保護起來。”

  “好。”堂官應了,立即著人手去那一帶去查訪。

  人手撒了下去,現在就只能等訊息了。

  ……

  除魔衛道是林道長的天職,林道長決定先把尋徒的事暫時放下,等把在這裡作祟的妖邪處理了再進京找李九娘。

  夜裡林道長依舊是歇在驛館中,天快黑的時候堂官派人來給林道長說,驛館周圍並沒有找到獨身的正午出生的金命之人。

  “怎麼會沒有?一定有!你們仔細的找!”林道長有些著急,他說:“你們去看看卷宗,每一個命行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集齊的,說不定那妖邪今天晚上就得作案。”

  堂官也是著急,親自帶人去一家一戶的查訪,一直忙活到半夜,卻是還是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

  於是堂官便想了,會不會是林道長算錯了啊?

  到了這個時候,林道長的心裡也免不得打起鼓來。身為修道之人的他最是清楚,每個人的資質不同,就算是修煉的同一本功法,但其法門也會有所不同的。就像是廚子做菜一樣,同一個菜式,主料和配料大致一樣,最後的色香味也都一樣,但他們在做的時候免不得這個多放一點花椒,那個多放一點鹽巴,總會有一點不同的。

  挺忐忑的,林道長迷迷煳煳的睡下了。

  突然,林道長被一陣涼意驚醒,睜開眼來,只見得眼前一片光亮——他記得睡前是把燭火吹滅了的啊!

  “醒了?”一個女人在屋裡說話。

  林道長定睛一瞧,只見得床前的桌邊側身坐了一位婦人,婦人四十來歲的年紀,梳著高髻,畫著精緻的淡妝,長相十分溫婉大方。

  當然,林道長是不會被這女人的外表迷惑的。一個真正溫婉賢良的女子,又怎麼會在三更半夜出現在一個陌重的單身男子的房間呢?

  除此之外,林道長還感覺到了此女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詭異的氣息。

  “既然醒了,那咱們就開始吧。”婦人笑著站起身來,蓮步姍姍的來到床前。

  林道長看到,在婦人的脖子上有一道針線縫合的痕跡!

  看得林道長眼中的震驚,婦人十分欣慰,將領口扯開了一些,把傷口露得更多來一些:“看到嗎?這是一整圈!我的腦袋,是我自己親手一針一線縫上去的。是不是覺得挺嚇人的?”

  “不要嚇人。”林道長搖頭。

  婦人聞言不由得一怔愣,繼而失笑:“看不出來你小小的年紀的膽子還挺大的,之前的那些人,一聽我這樣說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了。”

  “那是他們沒有見識。”林道長道:“不過是把掉了的腦袋縫回去而已,有什麼嚇人的?比起你這個,更稀奇古怪的我都不知道見了多少。”

  “哦?倒不曾到想你竟這麼有見識。”婦人感興趣道:“都見過哪些?說來聽聽?莫不是吹牛的吧?”

  “說與你聽倒是沒有什麼,只是怕嚇著你。”林道長說。

  “大言不饞!”婦人冷笑。

  林道長點點頭,言道:“也是,你是專門來嚇人的嘛,自然是不太容易被嚇到的。”

  婦人臉色一沉,目光冷冷的看著林道長:“你倒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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