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阿缶 瑤兒

2,18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阿缶,又沒成嗎?”

  新來的黑袍人開了口,竟然真的是個女人!聽上去有些歲數了,不過那聲音柔柔的卻是極好聽——如若是在平時,聽到這個聲音,定會以為是個溫柔嫻淑的當家貴婦來了的。

  “是啊。”黑袍阿缶的聲音裡帶著笑,似乎並不怎麼在意行動的失敗。

  許是有了之前對三隻鬼時的森然做比較,此刻黑袍阿缶的聲音也非常好聽,無比的柔情似水,還帶著春日太陽的溫暖。

  聽得阿缶的話,黑袍女便發了一聲愁嘆:“怎麼又失敗了?”

  “看把你愁的,多大的事啊?值得你這般愁。”黑袍阿缶失笑,伸手去挑黑袍女的下巴:“別愁了,來笑一個給我看看,我最愛看瑤兒你笑的樣子了。”

  原來,這個黑袍女叫瑤兒。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鬧。”黑袍女瑤兒有些不耐黑袍阿缶的不正經。

  “看把你緊張的,不就是兩個茅山道士麼?有什麼大不了的?明晚我讓趙家那丫頭來,定能辦成。”黑袍阿缶失笑,語氣中盡是滿滿的自信。

  “卻是大意不得。”黑袍女瑤兒說:“不知道怎麼的,這兩天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你還真愁上了啊?”阿缶笑道:“有必要那麼緊張嗎?都經歷過那麼多回了,又不是第一次。這次就偷個屍體,多大點事啊!之比大多了的事咱們都幹過,那時也沒有見你緊張過不是?”

  “不,這次跟以前不一樣。”瑤兒搖頭,說:“聽說那位瑞郡主是會道術的——現在真不比從前了,會道術的人就跟大白菜似的,到處都是。”

  “會道術?”阿缶一怔:“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堂堂一個郡主也會道術……”

  “不僅僅只是會。”瑤兒語氣嚴肅的說:“我聽說那個瑞郡主還十分的厲害,之前貢院被萬鬼佔了,就是她出面解決的。再有,你想啊,能把一個死了二十多年的人救活,能是一般人嗎?”

  “竟是這樣。”阿缶正視起來,道:“之前確實是我太輕敵了……看來我得好好計劃一番才行。你放心,我一定把那丫頭給你弄回來,絕不讓你在這事上受委屈。”

  “嗯。”瑤兒柔弱無骨的倚偎在阿缶的身上,輕輕的嘆道:“還是你對我最好。”

  “當然。”阿缶的聲音越發的柔了,情深款款的說:“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呢?這世上,不也只有你對我好嗎?”

  二人就這樣在院中卿卿我我起來。

  東南方向有火光行來,還隱約聽得有唿喝聲,估計是侍衛們尋來了。

  院中正在親熱的二人也聽到了動靜,連忙手拉手的鑽進了東牆下的角門,不見了。

  李九娘和王驂悄悄的下了樹,飛快的退出了巷子,果見侍衛們尋來。

  “別追了,回去。”王驂和李九娘將侍衛們帶回。

  回到了“錦華園”,李九娘怕那阿缶心血來潮再派人來便又對侍衛們做了些安排,依舊讓他們守在湖邊及潛伏在林子裡。

  安排好了一切,王驂和李九娘這才回了他們居住的“榮禧堂”。

  一邊收拾,王驂一邊問李九娘:“那黑袍阿缶他,是在吃鬼?”

  “嗯。”李九娘心不在焉的應著。

  王驂感覺到了李九孃的心不在焉,轉頭看著她問:“你怎麼了?”

  默了默,李九娘說:“我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王驂問。

  “李家寨的慘案。”李九娘說:“李文雄說他死的那一段時間的記憶沒了……”

  “這和今天的事有什麼關係嗎?”王驂不解。

  李九娘搖了搖頭,沒有作聲,也不知道是有關係,還是沒關係。

  見得李九娘想得入神,王驂也不好打攪,輕手輕腳的替李九娘擦洗了手臉,還有熱熱的毛巾替她包了腳,然後替她寬了衣扶著她上了床。

  剛閉上眼睛就聽到有丫環在外面走動了,王驂睜開眼,發現竟然天都亮了。——真的只是感覺到剛閉上眼睛的功夫啊!

  身邊卻是沒有動靜,轉頭一瞧,李九娘睡得正香。想到前日她施法受傷,昨天夜裡又是半夜的奔波,不由得心疼,忙輕輕的揭開被子下了床,踮腳快步來到門口,低聲與外面交待:“小聲些。”

  外面的丫環卻道:“許員外到訪。”

  王驂只得換了衣裳,開了門出去。

  到了門外,就見一個侍衛匆匆而來,稟道:“屍首刑部的人帶走了。”

  王驂點點頭,沒有多言,只吩咐了丫環一聲:“聽著屋裡點,不要吵著郡主。”

  “是。”丫環應了。

  ……

  遠遠的就見許志國在廳裡焦急的踱著步,聽到腳步聲就停了下來,若無其事的坐回了客位。

  王驂進了門,一番寒暄,許志國便側著臉問他:“郡馬說我女兒能救活,這是真的嗎?救活她後,她還是我的女兒嗎?”

  他這是什麼意思?昨天離開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王驂奇怪道:“員外為何這樣問?”

  許志國不答,只問王驂:“老夫實在好奇,郡主和郡馬待我女兒的事如此熱心是為了什麼?”

  王驂明白了,許志國這是懷疑他們的企圖啊!

  想來,定然是受了誰的挑撥了。

  只一夜的功夫,態度就全然不同,王驂不由得對許志國更多一點認識:“這傢伙是屬牆頭草的嗎?耳根子軟成這樣。”

  王驂道:“聽你這話裡的意思,莫不是還覺得我與郡主對你有什麼企圖不成?你覺得你有什麼可讓我們惦記的?”

  許志國亢辯道:“古話說得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郡主和郡馬如此熱心施恩於我們,總該有個緣由吧?總不會只是同情心氾濫吧?”

  這話說得可真不客氣啊!

  想來那挑撥之人是下了狠功夫的。

  王驂都給氣笑了,卻是壓了火氣道:“員外轉變這麼快可真叫人難以適應啊。”說著便將笑臉一抹,沉聲喝問道:“說,是受了誰的挑唆?”

  “是……”許志國被王驂勐的變臉嚇了一跳,差一點兒失語吐了真言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