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被遺忘的王有德
未免大家鬧得太晚而誤事,紀晚晚讓已經微醺的眾人各自回屋休息,自己則來到了紀媽媽這裡。
此去江城,或許會逗留好幾天,如今夏離和齊昊都還在她的私人空間裡,沒有人照顧可不行。
不管是001還是旁人,她都不能完全放心,除了自己的媽媽。
於是紀晚晚同媽媽說明了來意。
紀媽媽一聽,欣然接受了紀晚晚的請求,並表示一定會好好照顧這兩個孩子。
媽媽出馬,紀晚晚自然是沒什麼顧慮,只是一想到齊昊奶奶,紀晚晚不免有些惆悵。
她將自己對齊昊奶奶撒下的善意謊言告訴了媽媽,讓媽媽一定小心,千萬不能露餡。
紀媽媽一陣唏噓,滿眼心疼的再三表示,一定不會被發現後,紀晚晚方才依依不捨的回了自己的私人空間。
該叮囑的叮囑過了,該安排的也都安排妥了,紀晚晚總算是安下心。
回了套間,她先後看了夏離和齊昊,並同他們說了會話後,方才洗漱睡覺,為明日前往江城養精蓄銳。
第二日天剛亮,準備妥當的周凱與徐思明就已經在餐廳等候,只等紀晚晚一出來就可以出發。
三人走的利落乾脆,只是紀晚晚還遺忘了一些事情。
於是,兩日後。
王有德站在內城的門口風中凌亂。
門禁系統第三次發出警告:【抱歉,您沒有進入內城的許可權。】
王有德略一沉默,點選了一下門禁系統上的拜訪按鈕。
【領主不在基地,暫時無法拜訪。】
等了半日,仍不見紀晚晚回來,王有德非常鬱悶。
恰逢此時,回來充能的001出現了。
看到內城門口站著一個人,管家001盡職盡責的上前:“尊貴的客人你好,請問你在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王有德新奇的打量著001。
這好像是總跟在領主身邊的那個機器人。
這麼一想,王有德如實回答了問題:“領主讓我今天來找她,可是我在這等了一天,也沒見領主回來。”
“啊?”001抬手摸了摸自己光熘熘的腦袋:“可是領主兩天前就去江城出任務了,她沒告訴你嗎?”
王有德:?我請問呢?
最後,被遺忘的王有德默默地返回了別墅。
根據基地的通行規則,想要住進舒適的宿舍,需要支付相應的積分,王有德和其他被救回來的一行人沒有積分,所以只能擁擠的暫住在閒置別墅裡,等透過勞動獲取到了足夠的積分後,方才可以住進宿舍樓。
看到出去了一天的王有德又喪眉搭眼的回來了,別墅裡的這些人開始了他們的猜測。
有人說,肯定是領主給王有德派了任務,但王有德沒有完成,所以糟了領主嫌棄,又把他趕了回來。
也有人說,領主身邊美男眾多,那天看上王有德也只是一時興起,如今興致沒了,自然就把王有德又掃地出門了。
還有人說,王有德不會來事兒,惹得領主身邊的紅人不愉快,所以把他給擠兌走了。
猜測很多,流言很多,但大家似乎都認同一個事實,那就是領主沒有把王有德留在身邊任用。這一下,讓那些原本還對王有德客客氣氣的人,剎那間就對他轉變了態度。
明明王有德什麼也沒做,但此刻他就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別墅里人人都可以唾棄一句,人人都可以欺負一下。
肉眼可見的,王有德原本明亮的眸子一點一點暗淡下來…
……
另一邊,江城。
紀晚晚又掃蕩了一個大型超市後,與周凱還有徐思明一起坐在江灣大酒店最高層的總統套房裡吃小火鍋。
徐思明涮了一片毛肚:“江城似乎沒有多少高階喪屍,遇到的倖存者也大都是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真奇怪。”
紀晚晚夾起一片五花從窗戶扔出去。
聽到樓下傳來的陣陣吼叫聲,紀晚晚認真的點了點頭:“是很奇怪。”
這一點幾天前她和夏離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她將徐思明剛剛扔進鍋的毛肚夾走:“學長你怎麼看?”
看著消失的毛肚,徐思明巴巴的舔了下嘴巴,抬手將一盤毛肚都下了:“有沒有一種可能,連城是喪屍病毒爆發的始發地?”
紀晚晚搖了搖頭:“學長你這一看就是不愛看新聞的人,喪屍病毒爆發之前,全國各地包括海外都出現了不少先兆案例,這些新聞上都有報道,學長你只要稍微刷一刷就能看到。”
徐思明喉間一哽,終於夾到了一片心心念唸的毛肚:“我平時泡在實驗室裡比較多,的確不怎麼看新聞。”
將毛肚放在調配好的料碟裡滾了一圈,直至裹滿料汁後徐思明方才把毛肚放進嘴裡。
香香辣辣的味道在唇齒間綻開,他饜足的眯起眼睛,險些舒服的哼哼出聲。
紀晚晚也夾了一片毛肚:“凱哥呢?你怎麼看?”
今天的凱哥好像格外沉默。
“嗯?”端著碗半天沒夾菜的周凱愣了愣:“你說什麼?”
紀晚晚:“……”
她抬起眼皮看向周凱。
見他面前的料碟基本上沒動,碗裡也沒什麼食物,紀晚晚夾了一片肥牛放進周凱碗裡:“凱哥有心事?”
看著碗裡的肥牛,周凱抿了抿唇,似做了下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看向紀晚晚的眼睛:“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江城的喪屍等級都不高,以你和徐思明的能力,江城的喪屍對你們構不成威脅。
目前江城我們已經摸索了一小半,大約再有個四到五天江城就可以全部探索完成。”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紀老闆,我想離開個三天獨自行動,三天後我會在這裡等你們,與你們一起回基地,倘若……”
他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話還未說出口,紀晚晚就打斷了她:“可以告訴我,你想去幹什麼嗎?”
周凱沉默了一會方才開口:“紀老闆,你還記得當初我申請加入小分隊時說過的話嗎?”
紀晚晚放下筷子:“記得,你說你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還有一個非見不可的人,所以你需要了解外面的世界,需要變強,強到可以不再依賴基地也能活下去!”
在紀晚晚心中,只要是她認準了的自己人,她就會對他們的話很上心,所以他們每個人說的每句話,她都有記在心裡。
她眸光認真:“所以凱哥,你是打算去做那件事,去見那個人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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