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見純美騎士和星期日
流螢看向星,眼神中有一種生無可戀的美感好:“希望這樣的考驗不會持續太久。”隨後,星和流螢一起來到了第二個扮演之地。
肢體評委出聲道:“在我這兒,二位需要用精湛的肢體語言詮釋我描繪的故事情境。”
“書接上回,一場大雨拯救了倒在沙漠中的你們,這場雨澆滅了你心中的憤怒。”
“你看著身邊已經毫無鬥志的同伴,想要安慰她,此時你應該做出怎樣的舉動來逗笑她?”
流螢也期待的看向了星。
星迴答道:“我會站起來,準備出發!”
流螢嘟嘴:“這不像要逗我笑,倒像是要拋下我了。”
星想了想,決定在沙漠裡面打滾。
流螢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噗嗤的笑聲。
肢體評委認真的點了點頭哦:“不錯,回答正確,同伴看著你在沙子裡打滾,想起此行種種坎坷,她忍不住笑出聲,內心的希望重新燃起。”
【三月七:所以,你為什麼不去地上打滾兒呢?我想看……】
【星:這個,這裡是舞臺,不是沙漠。】
【花火:舞臺上打滾兒不是更有樂子嗎?】
【星:……】
“所以這位姑娘……”
流螢立刻接話道:“我會站起來和她一起再次出發。”
肢體評委捂了捂眼睛:“嗯,太感人了,故事繼續發展。”
“那場大雨令二位嗅到了商機,你們開始進軍雨傘行業。”
“可生意剛有起色,競爭對手就開始大量傾銷低價商品,擠佔市場,你們不得不將高價囤積的貨物賠本銷售。哎呀,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把你們拖到了破產邊緣。”
“這個時候,不服輸的你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星想了想,轉身就走,嘴裡還唸唸有詞:“英雄背井離鄉,來到美夢去開荒,美夢要是不留我,老孃投奔泯滅幫。”
流螢連忙唿喊道:“這完全是服輸了吧,快回來!快回來!”
隨後,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商業對手框框磕頭,人能平安活一世,無非是靠四個大字,好漢饒命。
流螢看著低頭跪下的星,無奈的吐槽:“快起來吧,沒有人靠磕頭打商戰的吧?”
【三月七:你是懂認輸的。】
【託帕:在貝洛伯格的時候,怎麼沒有見到你對我磕頭認輸?】
【星:因為,貝洛伯格不是表演。】
【託帕:感覺很有意思啊,我也淺淺的打賞你一下吧。】
【星:多謝老闆!】
星想了想,雙手叉腰,拍案而起:“想讓我知難而退,不可能,逐夢客可以被擊倒,但不會被擊敗。”
肢體評委認真的鼓起了掌:“太棒了,可惜,你的朋友並不認同,看著你債臺高築的樣子,他深感未來無望,然後…”
流螢思考了一下,嘗試的說道:“額,那我心灰意冷,離開匹諾康尼,可以嗎?”
肢體平穩練練讚歎:“可以,太可以了,二位有著卓越的表演才能,我都要看哭了。”
【三月七:星,你就知道惡搞,還是流螢認真一些。】
【星: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
【三月七:欠打啊你!】
評委繼續說道。
“呃,但後面才是真正的挑戰,你們將面對本節目有史以來最嚴苛的評委,只能憑藉自身完美的演技給對方折服。”
“二位有著卓越的表演才能,預祝你們獲得圓滿的成績。”
夢境擴張,臺階一階階升起,最後一位嚴苛評委歡迎道:“歡迎來到最終舞臺,其實你們方才經歷的情節全都出自電影《逐夢往事》。”
“兩位同路人揣著夢想來到一無所有的匹諾康尼,他們渴望成功卻屢受挫折。最後其中一人不願放棄,債臺高築,另外一人則放棄事業離開了這裡。”
“多年之後,他們在繁華的匹諾康尼再次相見,卻遲遲不敢相認,因為……”
星:“我窮困潦倒,她生活平凡。”
嚴苛評委點頭:“太棒了,在煥然一新的匹諾康尼,你們看著對方再見的欣喜與離別的悲傷,形同陌路的尷尬與久別重逢的羞怯,此刻一起湧上心頭。”
“來吧,試著將這一幕的悲喜交集,用精準的演技傳達給我吧。”
【三月七:我的天,這複雜的要求看得我頭都大了,還好我們選擇了另一條路。】
【星:這樣的難度,應該只有花火才能解決,表演,她是專業的。】
【桑博:認可,表演,花火是專業的。】
【姬子:扮演知更鳥小姐,的確非常相似。】
流螢感覺這一關難度很大,想了想,要不使用外掛吧,她對著星說道:“啊,這也太沒完沒了了,要不然你試試那個吧,就是那個鐘錶把戲。”
星將評委的情緒小姐成了憤怒。
下一秒,評委直接暴怒,試圖打斷了兩個人還沒有開始的表演:“咔!!!”
“一個白手起家的富豪,竟然用如此輕蔑的態度對待自己曾經的同伴,使我心中不由得感到憤怒!”
流螢一臉懵逼:“啊,我們還什麼都沒做……她也太能腦補了吧。”
隨手,評委激動的聲音不能自己:“你們的表演甚至超越了原作,簡直…簡直…簡直…就……”
“不像演的!”
流螢連忙道:“啊,雖然透過了考驗,但我們還是快走吧,星核要緊。”
【青雀:鐘錶把戲真好用啊,如果可以對太卜司大人用一下,我是不是正大光明的摸魚了。】
【星:也可能,是符玄一氣之下給你安排了很多很多工。】
【青雀:好了,不用繼續說了,再說下去,我要做噩夢了。】
【星:只有摸魚才能治好青雀。】
說著,兩個人來到了第二個關卡,。
第二個關卡是一個傷心的鐘表,好在在鐘錶小子的幫助下,星和流螢成功找到了破損的零件,並且透過語言成功安撫了傷心的鐘表,透過了第二關。
位於第二關結尾的侍者道:“恭喜兩位選手過關斬將,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但很遺憾,能成為匹諾康尼下一位盛會巨星的只有一人。”
“在最後一關,你們將面對一位手擂至今的選手,一旦失敗將無緣盛會巨星的桂冠。”
“歡迎來到由蘇樂達有限公司贊助的第二十屆第三十三場熱砂盛典第三關巨星巔峰戰。”
星坐上了彈球機,來到了第三關。那是一位紅色頭髮,身穿鎧甲的優雅男子。
“請慢,兩位俏美的小姐,純美榮光在上,沒想到我們竟再次見面了。”
“二位溫柔的面龐在這躁動的時刻仿若春風,照拂著我熱砂般的心。”
【布洛妮婭:這個人,好帥。】
【星:而且,他是一位真正守護美好的騎士,為了守護美好,不惜犧牲一切,是一個非常純粹的人。】
【三月七:這位騎士怎麼說呢?這位騎士實在是太真誠了一些。】
【銀枝:倍感榮幸,多謝兩位小姐的誇讚。】
【布洛妮婭:真的,好優雅啊。】
流螢好奇的問道:“你難道是純美騎士?”
銀枝看向流螢自戀道:“聽哪,玫瑰色的純美已讓各位啞口無言,多麼榮幸!”
“我獲悉慶典召開在即,便讓希世難得號開足馬力,將我引領至匹諾康尼,然而沒有純美看顧的銀河舉世混濁,我在前來途中為救死扶傷耽擱許久……”
“好在,侏儒兔機甲駕駛員,流浪的貓咪決鬥家,銀河忍者等三十二位落難者全都渡過難關,安然無恙。”
“我便將大家一齊帶領至此,與萬千美麗的生靈同享諧樂。”
星:“你小子還挺能救。”
銀枝輕輕搖頭:“不敢當,只可惜那位如孔雀般華美耀眼的公司使節狀況依舊欠佳,多希望他也能一道共襄盛舉啊。”
【砂金:……】
【花火:眼光不錯哦,一下子就看出你是花枝招展的小孔雀。】
【砂金:……】
【星:砂金和孔雀很像嗎?為什麼大家都喜歡稱唿他為小孔雀?】
【三月七:好像,其實還挺像的。】
“好了,讓我們說回正題吧,既然相聚於此,想必兩位也一定是為了爭奪海選冠軍而來,對吧?”
“雖然抵達後我一度因不善言辭而被當作身材高大、身著銀鎧,如烈焰般火紅而熾熱的通緝犯,但無妨,這一切都是來自夢想之地的純美歷練。”
“重要的是,此身如今已立於此處,狹路相逢,我純美騎士團銀枝,懇求與二位展開一場騎士道的較量!”
“如果我有幸得勝,就請各位為我讓出通向桂冠的階梯。還要承認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
很快,星就擊敗了銀枝,他獻上騎著的禮儀:“漂亮漂亮,真是一場精彩的對決。是各位讓我明白,為了捍衛伊德莉拉的美名,我還需多加砥力精進。”
“多麼美麗的教訓,去吧,我的摯友,俏美的小姐,海選的桂冠屬於你們。”
“我將在此地遙望各位沐浴在聚光燈下,與觀眾們一道獻上最誠摯的歡唿與喝彩。”
另一邊,三月七和姬子也透過了另一條路線的挑戰,一行人在終點會合。
穿過鋪滿紅毯的巨星之路,人們來到了匹諾康尼大劇院。
在舞臺的正中心,星期日獨自站在那裡,迎接無名客的到來。
“恭喜二位成為此次諧樂大典的盛會巨星。”
“我謹代表主辦方向你致以誠摯祝賀,願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樂。”
星攤手:“只有祝賀嗎?我的星瓊呢?”
星期日坦然道:“各位的努力確實配得上更多獎勵,我也如是做了準備。只是這獎勵並非物質,而是一次彼此開誠佈公的機會。”
“正如之前所承諾的,我家妹及瓦爾特先生已面見了夢主,向他就匹諾康尼與星核的真相展開了深入討論,並且達成了共識,我和橡木家系全體,無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星:不知道什麼時候達成的共識。】
【三月七:就是,就是,單方面同意也算達成共識嗎,橡木家系真霸道。】
【砂金: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的身上,這不是星期日最擅長的事情嗎,而且還是用,我都是為了你好的名義。】
【三月七:雖然,他好像確實自認為是對別人好。】
【布洛妮婭:讓我想起了父母以愛的名義囚禁子女,星期日這是要當所有人的父母嗎?】
【星:好像,的確是這樣,這個比喻好形象啊。】
【知更鳥:哥哥,在匹諾康尼呆的太久了,或許,他應該出去看一看。】
流螢雙手環胸,淡淡道:“不出所料。”
星期日接著說道:“我們認同各位無名客的觀點,匹諾康尼需要改變,但絕不是以你們要求的方式。”
“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
“一路過關斬將,你應該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個時代的縮影。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
星期日的目光中充滿了悲憫,他看向列車組“最後只有像各位這樣的英雄才能獲得成功。”
說著,星期日抬頭,看向星:“但試問,如果你沒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適者生存的蠻荒之地,還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夢樂園?”
【瓦爾特:恐怕,會有相當的人會選擇美夢,但也會有相當的人拒絕美夢。】
【流螢:芸芸眾生,也可以成為英雄。】
【姬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通向自己的未來。】
【星:我們沒有否認美夢的價值和意義,只是,這片美夢生病了。】
【姬子:那些逐夢客是自願來到這裡的,這才是事情的關鍵。】
【星:不錯,這不是比較生活的美好,而是是否有自由意志!】
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問我這個幹嘛?”
三月七提醒道:“這不是重點,別被他繞進去了。”
姬子作為大姐大,知道此刻是自己站出來的時候:“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系的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關星核的安排,現在恐怕也不是對匹諾康尼的過去和未來高談闊論的時候吧”
“星核問題關乎匹諾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各位有更好的提案,列車組願意洗耳恭聽,不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那場會談的來龍去脈吧…”
“這樣我們也好知道瓦爾特和知更鳥小姐究竟遭遇了什麼,才沒能如約而至。”
星期日點頭:“領航員,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齊,我們就從那場會談講起吧,聊聊我們的困境和選擇,我們各自的理想和信念。”
話語之間,星期日的眼神變得逐漸堅定。
“還有我們最終應行的唯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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