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殺機四伏
當林辰跟隨乘務員來到列車包間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擠開圍觀的吃瓜群眾,這才看清楚人間慘劇,昨天坐在他們邊上的一家子,從老到小,居然全部被殺。
列車長看到林辰後,一臉悲憤,
“這些都是畜牲啊!老人和孩子都沒有放過,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慘烈兇殺現場。”
林辰輕輕拍了拍對方的後背,表示安慰。
“我可以走進去看看麼?”
“當然,我們請你來,就是希望你能幫助我們把兇手繩之以法,畢竟我們不具備那樣的能力。”列車長一臉沮喪的說道。
林辰點點頭,然後向列車上的武裝安保人員討要了一副手套,小心翼翼的走進現場。
仔細翻看了一會,然後他臉色凝重的走了出來,
“兩個老人都被人從後面扭斷了脖子,成年男子是被軍用刺刀刺中心臟而亡,那個成年女子與她的孩子都是被人抹了脖子,兇器應該是匕首之類的東西。兇手手法非常乾淨利索,應該是職業殺手,而且從現場看,他們應該不是一個人。”突然,林辰臉色大變。
叫了聲“不好”,匆忙往餐車方向趕去。
餐車裡漢塔已經重傷昏迷,好在沒有致命傷。
林辰警覺的掏出了前幾天繳獲的無聲手槍,這種“威爾洛德”手槍應該是出自英國人研發之手,不知道怎麼會落入這些敵國特工手裡。
槍支非常粗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但卻有這個時代手槍無法比擬的優點——無聲。
林辰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圈,發現一些端倪,不僅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列車長帶了人趕了過來,發現了這裡的情況後,提出要不要聯絡當地駐軍幫忙,對方的實力太過兇悍了,事態快要失控了。
“大士同志,敵人是跳窗離開了麼?”看到餐車裡一片狼藉,還有大開的窗戶,列車長不由開口問道。
“還不清楚,我的戰友需要救治,請把他從下個站點送下車,讓他接受治療。”
“這個沒問題,再過半小時,火車就要靠站了,這是今天夜裡最後的一個停靠站了,我想聯絡一下當地駐軍上來維持治安,你可能不知道,我的這些乘務員姑娘們都被嚇壞了。”列車長非常的無奈。
“也行,我打算跟我的戰友一起下車,這個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列車上實在是不夠安全。”
“大士同志,伱可不能下車,你要是下去了,我們這些人面對歹徒肯定只有被宰殺的份啊。”列車長有些恐慌。
“呵呵,不是還有幾個武裝安保人員麼,他們手裡的步槍總不是燒火棍吧?”
“唉,我們是非前線武裝力量,裝備與身手跟你們一線野戰部隊比差遠了,請慎重考慮我的決定。”
“嗯,好,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我先去上個洗手間。”林辰帶著箱子,起身走到餐車後面的衛生間。
這種老式的列車衛生間並不算寬敞,甚至有點髒。
林辰只是走到門口就感覺味道大的不行,
突然,他透過衛生間大門看到背後有個身影一閃而過,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背後破風的聲音襲來,林辰敏捷的避開了這一殺招,順勢一帶,對方的腦袋直奔馬桶。
“duang!”
撞的委實不輕。
不過還沒有緩過一口氣,林辰的心口勐然一緊,他知道這是極度危險的來臨。
往邊上一閃,
“啪啪”兩發子彈就貼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正好擊中了前面衝過來的殺手身上。
他轉身後立刻還擊,不過對方警惕性也很高,躲在了門後面。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殺了你的同伴!”
聽到這個聲音,林辰並不意外,
特別是當對方肆無忌憚的走了出來,後面的美女殺手用刀架在漢塔脖子上。
“列車長同志,哦不,你應該不是俄國人吧?”林辰調侃道。
“你早就知道了?”列車長一臉不可置信,他自己覺得隱藏的已經足夠深了。
“不早,你露出破綻的地方並不多,只是正好被我發現了。”
“哦?你說來聽聽?我有什麼破綻?”
“第一,你說你被傷到了視覺神經,但你見到我的時候,對我的一舉一動觀察的非常細緻,這哪裡像是視力受損的人該有的樣子?
第二,你看到窗戶,就故意說敵人是不是已經跳窗了,作為一名資深的列車長,難道不明白這麼高的車速,跳窗逃生的可能性多麼渺小?這明顯就是故意擾人視線。”
“哈哈哈,有趣,你還真是個細心的人,難怪他們會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還幹掉了我們這麼多人。其他還有麼?”列車長感覺勝券在握,所以還想聽他嘮叨幾句。
“此外還有一點,我故意說要從下一站下車,你明顯慌了,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情緒,但那才是最真實的反應,你大意了!”林辰悄悄看了一眼彈匣裡的子彈,從容不迫的繼續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下一站必然還有你們的人要上來,甚至根本就沒有通知當地駐軍,只是你們的人假扮他們登車跟你們匯合,這樣把握更大些,對麼?”
“啪啪啪,”列車長不由得鼓起掌來,“非常精彩的分析,但很可惜,這不是你的表演舞臺,你要麼就是把箱子扔過來,要麼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戰友犧牲吧!”
他朝後面使了個眼色,女殺手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把匕首貼近了漢塔的脖子,似乎再用一點點力氣,漢塔的喉嚨就會被她割斷。
“我能問兩個問題嗎?”林辰突然開口。
“什麼?”列車長似乎很不喜歡林辰不按他的套路出牌。
“我想問那一家老小是誰殺的?”
“原來是這個問題,我可以告訴你,我殺的,只有這樣才能調虎離山,讓你離開餐車,不料你過於謹慎,竟然帶了箱子過去。”列車長回答的非常雲淡風輕,似乎那一家五口的人命在他眼裡屁也不是。
林辰明顯有些憤怒的發抖,但他還是深唿吸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餐車裡為什麼沒有對我的同伴下死手,是良心發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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