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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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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再聰明的人,也不應該在短時間內就有這麼多的發現很多東西都超過了這個時代的侷限性。

  任何一個東西都拿出來,都能夠引起極大的轟動。

  根據歷史來看,這麼多東西應該都是分成幾小樣的,由一個一個的人慢慢發現出來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光是她一個人就提出了這麼多奇思妙想,要麼就真的是絕世天才,要麼就不是正常人。

  於九九也曾想過自己這樣會不會太過張揚,一個人就能夠製造出玻璃,又能夠發明出香皂,還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營銷手段,都能讓人日進金斗,眼前一亮。

  也知道有不少人都在驚歎,認為她是個天才,認為她的這些了不得的東西,都是自己鑽研出來的,儘管自己也解釋過,是借鑑了別人的

  但因為這個時代本身之前就沒有出現過這些東西,也無從查證,那些人還以為她只是在謙虛而已呢。

  可是自己身邊最接近的人卻是知道的,有些東西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就得出了,幾乎都是從第一步想法構思,直接跳到最後一步。

  成果中間的過程,雖然是由其他人完成的,但這顯然也十分不可思議,真的有這樣的天才嗎?

  居然會這麼多東西前所未聞,見所未見。

  有心之人怕已經開始懷疑,要調查她了,不過卻查不出任何的東西,更讓人奇怪的是她的真實背景,真的只是一個沒上過學的普普通通的鄉村丫頭。

  一個普普通通的鄉村丫頭,居然有這般的見識和手腕,還有這麼多的知識儲備量,跟那些大家閨秀又有什麼兩樣,或者說比那些光是坐在閨閣裡墨守成規的大小姐們強出不知道多少倍呢?

  所以背地裡有不少人懷疑這個身份的真實性,他們越是往裡查,越是不敢相信自己所查到的東西,認為這只是一個完美的掩蓋而已。

  但誰知道這其實就是她真正的身份呢,誰又能想到本身是一個平平不起的鄉村丫頭裡面卻注入了另外一個靈魂。

  雖然這個世界也發生了許多奇奇怪怪用常識難以解決的東西,但靈魂都交換了,這樣的事情還是超過了他們的常識。

  要是真的說出了這樣的話,難免會被當做神經病,或者說是妖怪直接上火刑烤掉呢。

  於九九可擔不起這個險,所以只能藏著掖著一點。

  自己的枕邊人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於九九也知道對方也可能在私底下進行了一番猜測,但始終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兩人都在互相等待,等待著對方,願意將自己心中的秘密給拿了出來,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對方的面前。

  等到那個時候他們兩人才真正的毫無間隙,才像融為了一體一般。

  於九九說道,“我之前就給你說過的,有些事情我現在不能說,願意等著我嗎?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

  祁承桓點了點頭,一臉溫柔。

  他們不是第一次談到這個話題,但之前卻沒有這一次談得透徹,因為之前都是一筆帶過,許多事情都沒有說得清楚,但這一次不一樣。

  “九九,誰不是呢?我也還有些小秘密瞞著你,沒告訴呢。”

  兩人之間達到了一種默契,那就是我現在不告訴你,不代表以後不告訴你,我瞞著你就不是怕你知道,而是時機未到,這樣的狀態兩人都比較滿意,暫且就保持這樣的關係吧。

  於九九拍了拍對方的手,“好啦好啦,怎麼又聊起這個了,先把正事解決了吧,那些猜測你還沒說完呢。”

  祁承桓喝了一口茶,畢竟剛剛也解釋了半天,嗓子都有些癢了。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這些證據都指向了另外一個組織。”

  於九九一臉震驚,就像一個乖乖聽講的學生,眼睛閃亮亮的等著對方將答案給說出來。

  祁承桓故意賣了一會兒關子,才悠悠的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邪教吧?”

  於九九勐的點點頭,她自然知道,不就是上次他們路過的那個小村子嗎,裡面就有一個邪教的,居然騙人殺人呢,可惡至極,殘忍至極,毫無人性,而且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誤。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個人最後應該是落到了祁承桓手裡。據說還有用處呢,不知道有什麼用。

  難道還能穩住一些重要的情報不成,不是說他們那個組織沒有固定的地點固定的領頭人嗎?都是隨機或者說是變換著來的。

  無非就是某一段時間,誰比較厲害,誰手中的權力比較大,就可以當做是暫時的領頭人,如果太過張狂,說不定等一會兒就被人幹掉了,畢竟他們那群人做事沒什麼底線,完全憑自己的心情。

  當然也不全是這樣,更多的是有些小小的癖好,不被自己的親人朋友所接受,才會選擇加入這個組織,釋放自己的天性,也不算什麼大奸大惡之人,至少沒有跟著他們做一些行兇殺人,喪盡天良之事。

  “我懷疑這背後之人跟這個組織脫不了干係。”祁承桓將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他能這樣想也不是空穴來風,不是主觀胡亂猜測,而是根據一些線索所推論出來的。

  當他看到第一眼那個怪物的時候,就因為有了這樣的感覺,畢竟這樣奇思妙想的作品應該是那群人能夠想出來的。

  再加上這裡特殊的地理位置,要是沒記錯的話,聽幾個傳來的訊息,上一次邪教眾人聚集的地方便在這附近。

  自己上次抓住的那個人是個變態,沒得說,又不是什麼一直堅強,受過特殊訓練之類的,也沒有一身錚錚鐵骨,稍微用一些刑,便熬不住了,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毫無保留呢。

  他們也不會懲罰自己的叛徒什麼的。

  不過在這偏遠的地方的,一看就不是什麼核心人員,知道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祁承桓也沒有在那人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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