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陳大水南海立功,宮中領賞
藍貴妃從大牢裡回到了自己的寢宮,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善良,真誠,和與世無爭依然沒有擺脫宮裡爭鬥的是是非非。
“慧兒啊,本宮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事原本與你無關,但是當時的情景,是一時無法說清楚的。”皇后安慰著藍貴妃,“本宮可是一刻也沒有閒著,都是忙著幫你找證據,怎麼說也不能把讓皇上來給藍貴人賠不是的呀。”
“皇后,慧兒怎敢怪罪皇上的,皇后辛苦設計才救下慧兒,慧兒感激皇上,皇后都來不及的。”藍貴人說道,“慧兒沒有事,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已。”
藍貴人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她從小就看著大娘欺負自己的孃親,感受人間的不公平,後來,她在南水州遇到了陳大水一家人,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的日子,但是讓人溫馨。一家人和和美美,她喜歡那種氛圍。
慧兒多想成為那個家裡的一員,可是她是一個知府小姐,怎麼可能嫁給一個修船的兒子。
慧兒抗爭不過爹爹,最終還是被送到了宮裡,既然得不到那份恬靜,溫馨的愛,藍彗兒自認為只要自己在宮裡,寬容待人,與世無爭,能得一份寧靜也好,但是即便這樣她還是會被別人誣陷,被皇上不信任。
“嗯,那就就緩幾天吧,等心情平復了就沒事了。”皇后也知道,依藍貴人的脾氣,這件事不會很快過去的,要給她一些時間。
皇后回到寢宮,見皇上悶坐在一旁。
“皇后,藍貴人,好一些了吧?”皇上問道,“是朕委屈了她。”
“這哪裡怪得了皇上,都是朱貴妃太狠了。”皇后又開始安慰皇上,說道,“皇上也不用太自責了,換做誰,那個情況也會信的,再說藍貴妃一沒用刑,二沒受苦,只是在牢裡呆了幾日,也無大礙。”
“皇上,皇后,五王妃來了。”小宮女稟報。
“讓她進來,朕正好一肚子氣不知道找誰發呢。”皇上龍顏大怒。
皇后心說,五王妃還真是揹著蘿蔔找擦床,知道皇上正為朱貴妃的事發怒,換做別人躲都躲不及,還自己找上門來讓皇上罵。
“五王妃,你來見朕有什麼事嗎?”皇上冷冷的問道。
“皇上,我是來領罪的,知道小妹犯了那麼大的罪過,來求皇上恕罪。”王妃低聲說道。
“知道她犯了那麼大的罪過還求朕饒她。”皇上橫眉立目,怒目圓睜,“朱貴妃害死朕的小公主,還陷害藍貴妃,朕怎麼可能饒恕她。”
“我知道皇上是明君,皇后仁慈,才斗膽來給蝶依求情。”五王妃說道,“蝶依是我爹老來得女,尚未成年,老爹爹就過世,因為蝶依是女孩子,所以她們母女並未分得多少家產,因此小姨娘常常怪怨蝶依,又因為蝶依隨小姨娘,投靠孃家,蝶依想跟外公學醫,而外公家醫術傳男不傳女,外公不肯教她,這讓蝶依一直耿耿於懷。”
五王妃一口氣說下來,講述著朱貴妃的故事。
“皇上,皇后,我不是為蝶依開脫罪名,只是想讓皇上皇后知道,蝶依不喜歡公主並非她想生皇子有什麼企圖,而是在她的心裡,只有小皇子才可以了了她這這輩子的心願。”
“五王妃,無論心裡有什麼樣的怨恨,也不能下得了手殺死了自己的骨肉,還要陷害別人。”皇后說道,“似這般狠毒的女人如何還能再在皇上身邊伴駕。”
“這個賤人竟然殺死我的骨肉,本該賜死。”皇上說道,“就看在五王妃講的這些的份上,朕饒她不死,廢為庶人,永世打入冷宮。”
五王妃本想利用皇上皇后的仁慈,能放過朱貴妃,但是沒想到皇上皇后並未饒過朱蝶依,還將她永世打入冷宮,這讓五王妃心生怨恨。
“我也求過皇上皇后了。”五王妃冷宮來見朱蝶依,“看來皇上皇后是不會饒過你了,以後你就要在這冷宮過一輩子了。”
“不會的,王妃,你再和皇上好好說說。”朱蝶依懇求著五王妃說道,“皇上對我還是有情有意的。”
朱蝶依最可悲的地方就是沒有藍彗兒聰慧明智,朱蝶依沒有像藍彗兒一樣有著銳利的眼光。皇上選妃是為了成全皇后,而在皇上的心裡只有皇后,她們不過是擺在宮裡的物品。只有穩穩當當的把自己放在那裡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只要你亂動,搞不好就會把自己摔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你害死了皇上的骨肉,還指望皇上對你有請有意。”五王妃冷笑道,“原本以為你還能生個小皇子,有個出頭之日,現在可好,連小公主都讓你弄沒了,自作孽,誰也救不了你。”
數月後,南海傳來捷報,太子討伐倭寇大獲全勝,即將凱旋而歸。
皇后是喜憂參半,喜的是太子安兒就要回來,母子就要團聚,憂的是聽說這次陳大水立了大功,也要和太子回宮領賞。
唉,該來的躲不過,既然天意把陳大水帶到了宮裡,到時候自然有解決的辦法,我為什麼要在這裡杞人憂天,皇后想到頭疼,也無辦法只得聽天由命了。
太子邵安南海討伐倭寇大勝而歸。六皇子之子邵值,陳大水都隨太子領功行賞。
太子尤其稟報了,陳大水頭腦聰明,沒有多久就很快學會了帶兵打仗的兵法,再加上他熟知水性,因為修船的技術,也很快掌握了戰船的特性和如何排除故障,在南海陳大水是如魚得水,屢立戰功。
皇上也非常欣賞陳大水,並加以重賞。
皇上對陳大水的重賞讓邵值很是不滿,畢竟他跟隨太子時間要比陳大水長很多,而且他是六皇子的小王爺,皇上竟讓賞到他的官位級別在陳大水之下,這讓邵值十分惱火。
陳大水與太子邵安相處的十分要好,在南海,陳大水的到來幾乎成了太子的貴人,只要太子有什麼棘手的事情都會和陳大水商量,而陳大水也從不負太子的重望,總會給太子支個一招半招的。
很快陳大水和太子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摯交。
這天,太子又把陳大水邀請到了自己的府裡。兩個人小酌幾杯後,太子便藉著酒意問了一直想問陳大水而難以開口的問題,“陳將軍,你的家中可以妻室?”
“太子,我還尚未娶妻。”陳大水果然難為情的回答道。
“陳將軍該娶妻的年齡了。”太子說道,“還是有勞父皇母后給陳將軍選個公主郡主的。”
“多謝太子美意,在下只是一介草民。那裡配得上公主郡主。”陳大水推脫著,“只要能待在太子身邊,為朝廷效力,在下就滿足了。”
“好吧,明日父皇要為我們接風洗塵,擺慶功宴,各王府的王爺和文武百官都會來的,到時候問問誰家有待嫁女兒。”太子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陳將軍相貌堂堂,風流倜儻,到時候只怕各府會爭搶的啊。”
“太子說笑了。”陳大水臉紅到了脖子,說道,“在下的婚事真的不急。”
為慶祝太子南海凱旋歸來。皇上大擺慶功賀宴。
皇上,堂上正坐,左側皇后,右側皇貴妃,文武百官,各王府王爺兩旁坐滿。
太子邵安,副將軍陳大水,邵值叩拜皇上,皇后,謝皇上聖恩。
陳大水也不敢抬頭看堂上的皇上皇后和皇貴妃,皇貴妃也不會去仔細打量下面的人。
酒宴開始,文武百官不斷的給太子和陳大水敬酒,邵左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邵左舉著酒杯來在了太子和陳大水身邊,“哈哈,太子應該感謝我,是我給你送去了一員虎將。”
一旁被冷落的邵值本來就心中有氣,沒人可撒,正好邵左這句話,點燃了邵值的火氣,“怎麼哪裡都會有你。”邵值不屑的說了一句,“打仗不行,喝酒你就是第一,見功就搶。”
邵左是誰啊,混世魔王啊,哪裡聽得邵值說他,一把拽起邵值說道,“你是說我來著吧。”
“說你怎麼了。”邵值也不甘示弱的說道,“難不成小爺還怕了你不成?”
“哎呀,我今天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來,居然跟我鬥氣,我今天還就是想讓你怕了小爺我怎樣?”邵左更是不饒。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
太子怕事情鬧大,讓皇上看到,便給陳大水使了個眼神,陳大水會意,用力把拽著邵值衣服的邵左的手掰開。拉住邵左就走出了宴席。
“我說小王爺,好好的,怎麼說動手就動手呢?”陳大水說道,其實陳大水心裡也明白,在南海邵值就一直對他心生嫉妒,這次一定也是因為對自己有怨才和邵左鬥氣的。
“陳大哥,你可是看到了,是他先惹我來著。”
“小王爺,消消氣,都是兄弟,沒什麼過不去的。”陳大水在外面勸著邵左。
坐在大堂上的皇貴妃,有些坐不住了,“皇上,我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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