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就是喜歡你
雲燦看著前面那一身白衣少年正在一邊走著邊在想著什麼。時不時的手裡的摺扇敲一敲頭,完全都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和職責在哪裡。
“公主,太子殿下為什麼都不等咱們啊。”雲燦身邊的丫鬟,看著雲燦一臉崇拜的樣子,有些不怎麼友好的看了看跟在自己身邊的侍衛,最後把目光鎖定在前面那個白衣少年的身上,有些埋怨的對著雲燦吹著耳邊風。
“你看不出來他在想事情嗎?真的,好帥啊。”雲燦雙手有些激動的拉著丫鬟,一副花痴樣子的向著邵安。
丫鬟看著雲燦的樣子,有些尷尬的左右看了看跟在身後的侍衛,“公主,咱們能矜持點不,您這好歹一國公主,給王上留點面子吧。”
“哎呀,就你話多,趕緊的跟上。”
原本還有很多話,還沒有說的,現在被雲燦這麼一拉,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太子殿下,前面就是登望樓來。”
貼身侍衛看著前面掛著紅色燈籠的五層木塔,指著木塔有些興奮的道。
到不是沒什麼見識,只是這五層的木塔之前可是全國文人雅士都愛去的地方,當然邵安也不列外。
“走,去看看。”邵安看著那高掛起的燈籠 ,邵安把手裡的摺扇一收,指著雅緻的木門。
“哇,這裡就是登望樓啊!”雲燦看著那五層的木樓趕緊的跟在了邵安的身後。
而此時正在對面茶樓裡看著邵安一群人的伊格,則是正在給旁邊的隨從交代著什麼,只見那人點了點頭後,看著邵安一群人進了登望樓。
“公子,今日怎會來這裡。”許曜剛站在大廳裡就見剛進門的邵安。
“公主要去上面看看嗎?”看著眼前的許曜,邵安知道許曜是有話跟他說,而自己身邊則是帶著公主,轉身看著身邊的貼身侍衛。示意他們帶著雲燦去登望樓頂去看看。
而此時秋尋則是正乘著伊格答應邵安的機會,在邵安準備的院子的準備著各種的草藥,“主子,咱們能行嗎?”
她是秋尋最近剛買回來的小丫鬟,雖然人小了些,但是辦事還算是牢靠的。看著秋尋一直在搗鼓著那些藥材,也幫忙著翻曬著,
“不試試怎麼知道,好了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如何了?”秋尋把手裡剛的一個黑色罐子從屋子裡抱了出來。
只見那丫鬟麻利的把秋尋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後,指著秋尋手裡的黑色罐子,“主子,我來拿吧。”
“別動,這裡面的東西你別動。”第一次秋尋帶著臉色吼道。
第一次見秋尋吼人的樣子,也著時是把那丫鬟嚇了一大跳,看著秋尋小心翼翼的樣子,也就不在敢靠近那個黑乎乎的罐子了。
秋尋把罐子房在了裡藥爐很近,藥味兒讓罐子動了起來,此時那個丫鬟才明白,為何秋尋不讓自己動那個罐子了。
“你去把這個藥爐般到東廂房裡,同樣的藥,我要你煎熬四罐子,記住,我讓你掌握的火候。”秋尋把那個黑色的罐子,像是捧著寶貝一樣,捧在了手裡,進了屋子。
“怎麼樣,有結果了?”聲音不大,帶著男性的磁性,聽聲音不難聽出來跟秋尋說話的人是誰。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秋尋對那人,“這次的反應要比上次的大了許多被,或許是因為母蠱的原因。”
“希望這次能有用,不然真的就枉費你這麼多年的一個心血了。”
“咱們還是先試試吧,畢竟這都來的不易。”秋尋把手裡的黑色罐子,依然放在了地下的小庫裡,並且是放在了冰塊上,小心了又小心,可見此物她對此物的看重。
果然,在那個丫鬟隔著黑色的紗帳,按照秋尋的吩咐把那幾灌藥都熬出味兒的時候,她聽見裡面有什麼東西倒下的聲音,但是秋尋跟她說過,不管她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能停了手的的活兒。一定要讓藥繼續熬著。
邵澤覺得自己體內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蟲子在遊走,一陣一陣的向著自己的喉嚨衝擊著,但是每次都像是外箭穿心一般的疼痛。
而秋尋同樣這是端著一個銅盆一直跟著邵澤,就怕邵澤會突然吐了出來。邵澤疼的在地上滾著,臉上也開始了出現一些小蟲子一樣的在遊走著,衝來衝去的,看著就像是要把皮膚衝破般。
“怎麼樣,還能忍嗎?”看著已經疼的沒有力氣,滾動的邵澤。
秋尋很想讓外面的丫鬟把爐子都撤走,但是現在邵澤體內的毒蠱,已經不在受控制了,所以現在她所找道的方子既然有作用。
她都不會放棄的,只是現在邵澤已經開始吐血了,而血裡混雜著的是一些小米粒一樣的東西,不同的是這些米粒一樣的東西都是在動的。
接著邵澤又連續吐了幾口,然後人就暈死了過去,“好了,你把爐子般出去吧,把藥都埋在院子外面的土裡,連著罐子一起,不要倒,裡面的藥也不要灑。”
雖然這是她聽見過秋尋給她最為奇怪的吩咐,但是丫鬟還是照著秋尋吩咐的把幾個藥罐子都拿到 院子外面的樹林裡埋了起來,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手裡的罐子裡的藥會灑了,罐子周邊還特意用了小石頭固定住罐子,然後才填土。
登望樓是的雲燦看著下面燈火輝煌的街道,有些想高興的喊幾聲,但是一直被身邊的貼身丫鬟看著,就沒有喊出口。
在說了邵安還在邊上個他的朋友說話呢。她可不想讓邵安覺得自己是個不怎麼矜持穩重的女子。
因為邵安是未來的國君,所以他的夫人必須是將來母儀天下的人,不管是氣質還是修養都是最好的。
於是當她的丫鬟剛到樓下去端了雲燦愛吃的糕點的時候 ,就見原本趴在窗戶上看景色的雲燦,此時則是坐在了邵安的身邊,捏著蘭花指正在給兩人填著茶,這著時是讓丫鬟笑噴了。
“公主,這是您要的雲片糕。”丫鬟把手裡的糕點放在了桌子上,接著偷笑的看著雲燦怒目的威脅著自己,而伸出的小拳頭,就憋著笑退了下去。
“許公子,此番的歷練,看來是收穫不小啊。”邵安沒有理會身邊的雲燦,而是隻跟許曜談論許曜去過的地方,還有見過的一些人土風情什麼的,壓根就沒有把雲燦看在眼裡過,奈何雲燦的堅持不懈著。
一會兒不是填茶就是喂邵澤吃東西,然後在邵澤疑惑的眼光裡笑的一臉燦爛的看著邵澤,“怎麼了不好吃嗎?我讓人立馬換。”
就像是出門談事情的小夫妻一般,正在雲燦召喚她家丫鬟的時候被邵安給阻止了,“公主,不必如此,若是煩了可以讓下面的人陪著你下去走走,下面有各地的雜耍,肯定是公主沒有見過的。”
“我不去,我就在這裡。”雲燦看著邵安明顯下的嫌棄的樣子,雲燦依然笑的燦爛的看著邵安“我就要等一你起。”
這話可是讓正在喝茶的許曜差點就噴了出來。
“公主,我是被父皇下旨陪你遊玩,但是,我現在有事,你就先去自己玩,我很快就下令找你們。”
邵安發誓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忍耐過一個人,她雲燦公主是第一個。
雲燦看著邵安幾乎咬牙切齒的樣子,還是帶著她的丫鬟下了樓。
“怎麼樣,你那邊有什麼訊息嗎?”這是雲燦走後,邵安從窗戶裡看著樓下還在一步三回頭的雲燦,問著身邊的許曜道。
“殿下,猜測的一點不假,紹陽王現在已經開始慢慢的在屯兵了。”許曜到是沒有看著下面的雲燦,而是自己添置茶水,然後把要告訴邵安的話都告訴了他。
“這個我知道,他一直都在招攬江湖人士,只是父皇這幾年身體有些不適,沒有動他們而已。”
看著雲燦已經完全被下面的雜耍給迷住了眼睛,邵安不得不沾起身來看著雲燦。
“幼時不懂父皇為何,不動他們,現在我也就明白了。”邵安看著一直在人群裡穿來穿去的那摸紅色的身影,“現在他們的躁動,怕是聽見了什麼風聲,不然依著忍耐了這麼多年,是不可能突然就會這麼明目張膽的。”
“好像是的,最近但是探子說,不僅徵兵了,而且還買了百姓的糧。”
“這說明不了什麼,只要他沒有徵兵超過明顯的規定,父皇哪裡是不會收到任何的報備的。”
正因為如此,那些該私下解決的,就要私底下解決。
“繼續盯著,現在是關鍵時機,可不能讓那些人壞了事情。”原本溫文爾雅的邵安,此時的眼睛裡看著是帶著些狠的目光的。
“殿下放心,我定會看好他們,一有什麼動向,就會立馬讓人來報的。”
許曜是一個寒門學子,在飽受豪門的打壓後遇到了在外遊玩的邵安,然後被邵安收在自己的手下。
其實這就是他父皇跟他說的兵不厭詐,曜學會藏和忍耐,有些事情人一步,就會讓他學到很多的東西。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