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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效犬馬之勞
秋尋看著一直不承認,而且還衝著自己裝傻的伊格直接,“我從未說過你什麼,只是我知道你也是有你的苦衷的,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也把你真心的當你的朋友,而你為何要給我下此蠱呢?”
伊格看著秋尋詢問的眼神,有些想要逃避,但奈何只有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看著秋尋的眼睛,“阿尋,不是我要給你下毒蠱,而是……、”
“而是我不聽話,所以你要給我下此東西是嗎?不光是我,就是我國的皇上也被你們下了此蠱,不是嗎?”
伊格看著越問越是激動的秋尋,有些沉重的放下了手裡的杯子,“阿尋,我從未想過要對你怎麼樣,只是這次的毒蠱實在是我……、”
“是你再也忍不住了,就像給邵澤下毒的貴妃娘娘一樣,你說呢?”
秋尋的話讓伊格很是吃驚,貴妃給皇上下的蠱毒只有他和貴妃知道,在無第三人知道,難道是貴妃自己已經承認了?
“我其實一直都在等你給我解釋,但是你始終都沒有給我解釋,而今日不但不悔改,還想要對我的孩子下這毒手,難道有他的父皇母后承受著這些還不夠嗎?”秋尋越說越是激動。最後把手裡的杯子都給摔在了地上。
伊格看著如此生氣的秋尋,自己也不知道該要如何是說了,只是他一直都認為,依著秋尋的性子,是很難發現的,看來還是上次發作發現的,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然而在另一邊的邵安,看著面前煙霧繚繞的白敏寺,“你去看看,是否有母親說的人存在。”
到不是他不信任秋尋的,只是他要找到秋尋所說的,只有自己掌握了主動的權利,才會萬事都有一切的可能。
柳曲瑤剛從大殿裡拜完佛出來就看見一身素衣的公子,迎面而來,此衣服看著普通,那布料則是柳家獨有的素緞錦,而這素緞錦出了柳家自家用以為。
那便是在柳曲瑤進京都之前提前送到盤雲閣的那匹了,當時閣主只是說有大人物要 的,而都知道盤雲閣素來都是皇家指定的裁衣師,那這位定是殿下無疑了。
“小姐,怎麼了?”嬤嬤看著原本走在前面好好的柳曲瑤,在出門後就停了下來,當她看著已經上來的邵安後,也就不在說什麼了,而是一個勁兒的催著柳曲瑤趕緊去後院的那顆樹下去祈福。
身柳家的老人了,她哪裡沒有看出來邵安所穿的正是家主之前一直所說的,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按照家住的安排來把小姐送到殿下的心裡去。
成敗就看在此一舉了,聽說那個雲燦的公主可是看的咱們的殿下看的緊,也不知道今日有無跟來。
柳曲瑤一路被嬤嬤和丫鬟一路拉著緊走慢走的來到了後院的樹下,這裡早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只見那顆幾人圍都圍不住的樹幹,此時已經被人圍的緊緊的。
柳曲瑤剛接過丫鬟遞上來的香火,就被嬤嬤看準著時機,一把推入了人群裡。
“啊……、”
在柳曲瑤尖叫著的時候,不光是吸引了邵安的目光,也吸引了那些許願的著的目光,然而嬤嬤還是算過了太子殿下,只見柳曲瑤看著已經把自己接住了的邵安,臉也在瞬間就紅了,只是那顆放心也是砰砰的一陣的亂跳。
若是邵安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女子便是他母親為他尋的人了。
“姑娘,沒事吧?”邵安將人扶著站穩,然後看了看被圍起來的樹,然後看了看柳曲瑤,“我看姑娘還是等會來許願吧,此時許願的人頗多,難免會擠到姑娘。”
原本邵安就遺傳道了邵澤的好相貌和那殺伐果斷的氣勢,然而卻也遺傳了秋尋的聰明和通透,當他第一眼見到著姑娘從大殿出來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了這位便是他母親選的人了。
“公子,是否覺得那姑娘有所不同?”貼身侍衛佔曜,看著邵安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懷疑。
“的確是有所不同,只是她就是我今日要找的人。”
佔曜從小就鼻子比常人要靈敏的多,只是看著那柳曲瑤就聞到了,那很是少見的香味,“她身上所用的香,也是我只在夫人哪裡聞到過的。”
邵安看著那個還在樹下虔誠跪拜的女子,微微一笑,然後轉身吩咐著,“你回去告訴母親,我見到了她說的那個人,也很滿意 ,讓她放心。”
秋尋知道邵安會看上柳曲瑤的,只是她唯一沒有想到的是,柳曲瑤早在進京都之前,心裡就已經有人了,為何現在柳曲瑤一直都不曾笑過。
“還有,佔曜你帶人去查一查她。”邵安看著樹下的柳曲瑤,對著身邊的佔曜吩咐。
“是公子,屬下這就去。”
果然,不調查還好,一調查就找到了不可驚人的事情,就算是有人把事情捂的在緊,紙也是包不住火的。
在白敏寺的山腳下有一處的涼亭,亭子裡站了一個人,一身深藍色的衣衫,身材挺拔消瘦,只是那渾身的傲骨特別的顯眼。
“公子你看,那人是不是咱們在哪裡見過。”佔曜確定自己之前是見過這個人的,只是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了。
“許曜。”
邵安看著那孤傲的背影,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你怎麼來這裡了?”
許曜聽著後面有人叫自己,然後才快速的收回了那飄蕩幽遠的思緒,“殿下今日也是來祈求的吧。”
“家母的意思。”邵安不愧是皇家的人,那一言一行間,都是透露著大氣與不同與常人的氣質。
“事情怎了。”邵安看著遠處的遠山粉黛,問著旁邊站著的許曜。
“事情正如公子所想的那般,只是我有事要請求公子做主。”許曜說完一撩袍子,跪在了亭子裡的石板上。
“是因為柳家姑娘的事嗎?”
邵安看著跪在地上的許曜,然後看著那遠處的山巒,“我現在就像是這雲霧裡的山巒一般,看似清楚的,而實則是沒有看清任何一個人的臉。”
“殿下,恕罪,小民求殿下開恩成全啊。”許曜也顧不得那許多了,若是邵安要殺了他也是值得的。
“有什麼事情,你先站起來再說。”邵安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許曜。
“殿下,我和曲瑤本是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只是我家因為家父煳塗,犯了事,才會因此而家道中落,而我也才會在那是遇到殿下。”許曜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所有,那種心疼還是會一直佔在他的心裡不能釋懷。
“起來吧,你的事情我知道,不然我今天就不會來了,你以為就我母后的話就能讓我什麼都聽嗎?”邵安轉身看著許曜,“你先把我交給你事情辦好了,我這邊給你安排。”
“謝殿下成全。”許曜看著此時的邵安,許曜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跟著邵安。
“起來吧,現在你上去吧,不用顧及我母親哪裡,我會去處理的。”這是邵安第一次沒有聽秋尋的。
“安兒,你可以跟母親說一說,為何今日你要如此的做嗎?”秋尋沒有想到,一直都聽自己的兒子卻是第一次為了個寒門的學子,而沒有按照自己的話去做。
“母親,在您看來,這天下是兒子的嗎?”邵安起身看著窗外那燈火闌珊處和平的街道,問著身後坐著的秋尋。
秋尋不是什麼沒有格局的人,而她又是從不同的世界而去的,所以有些事情她看的要比一般的人要通透很多。
“不是,就算以後你坐上了那個位置,這天下也不是你得。”
邵安知道她母親給他的回答,會讓他意外,但是他沒想到會如此的意外。
“那衣母親之見,這天下現在是父皇的嗎?”邵安知道如此的話不能對任何人說,哪怕是自己的父母,跟何況他還是出生在天家的人。
“這話也就,你我母子二人說一說,出了這裡,你要學會思考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秋尋在這裡吃過的虧,她不要她兒子也在去嘗試,她們雖然是皇家的人,卻揹負著普通人所沒有的責任和身邊所淺藏的危險。
“這天下,是天下黎明百姓的,若是沒有這黎明百姓,那來的帝王統一,百姓擁戴你,你就是王,你能帶給他們衣食無憂,你才是他們所尊敬的皇,若做不到,你什麼也不是。”
聽著秋尋如此的話,本要反駁的邵安,皺這眉頭看著秋尋,有些不太理解,“母親如此的想法,可有跟父皇說起過。”
這不就是因為她秋尋為何要離開邵澤的原因,表面那些人看著她們是因為邵澤新娶了后妃而氣走秋尋,實則是秋尋跟邵澤說了實話而已。
“在你父皇的眼裡,這萬里江山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作比例的。”看著邵安,秋尋認真的看著邵安那不安的眼神,“你記住,我今天跟你說過的每一句,因為我不想你成為你父皇一般的人,這個江山是需要果斷主人,但最需要的是能為它長久打算的人,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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