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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門忠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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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前幾日倒是見過兒臣,也跟兒臣說了些話,只是不知道父皇跟母親是又……”邵安試探性的問問,他知道他父皇跟她母親是不可能了,但是他知道他母親一直都是有把他和他的父皇記掛在心裡的。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現在的聯姻你怎麼看?”邵澤起身看著身邊的邵安,想要看看邵安的一個反應。

  “父皇怎麼看?”

  “雲燦公主已經在帝都了,你也跟她接觸過一段時間了,你是怎麼看雲燦公主的,你覺得此行讓誰去和親是最為合適的。”

  父子二人也是君臣,都是在套路對方的心裡的想法,“父皇覺得此行讓誰去最為合適,雖然兒臣見過公主幾面但是對公主不是甚為了解,倒是三哥對公主倒是頗為上心。”

  邵澤的想法,邵安是知道的,邵安這個時候倒是把秋尋的話,聽進了心裡,想著不管他們誰跟雲燦和親,必定都是會得到那邊的一個支援。

  然而唯一讓他不明白的是秋尋為何不讓他去跟雲燦和親,其實若是真的和親了這樣對邵安來說,這個皇位有誰還有實力跟他 去搶呢。

  那既然母親會如此的安排他娶柳就的女兒,想必母親也是看到某些他所沒看見的,只是不知道現在父皇的想法,母親是否知道。

  “老三?”聽著邵安的話後邵澤有些思索的在屋子裡走了幾步,“那你對雲燦公主是怎麼看的呢?”

  這就是明著告訴邵安若是覺得雲燦公主可以,那他就會去和親吧,但是現在他的外家不說之前的,就是現在的將軍府,已經不能在往上走了。

  若是那天有人在皇上的耳邊吹風的話,那功高正主,將軍府會反而吃不了兜著走,這可不是他現在所不想看到的。

  雖然他跟皇上是父子,但也是君臣,但是自古君家無親情,他的母親為何會離開,不正是如此看透了嗎?

  而此時的將軍府里正也是為著此時而擔憂著,將軍府陽家人,可以說是滿滿門忠烈,五個男兒郎,現在就只剩下陽旭一個人可以繼續拿劍上戰場,而陽四爺則是為國家奉獻了自己的雙腿的人,現在將軍府裡說話算數的也就只有陽旭了。

  “老三朕聽說他現在是花街柳巷,那雲燦公主是何人,怎會看上他這樣的?”沉重的嘆了口氣候,皇上覺得自己是否對自己的兒子有些太不信任了,“那公主對老三是個什麼態度?”

  “父皇這不是為難兒臣嗎?”邵安看著皇上有些無奈,“公主對三哥怎麼樣,父皇大可以讓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邵安知道皇上的意思,但是有些話就是不能從邵安的嘴裡說出來。

  邵澤回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內心則是不住的嘆息著,不愧是秋尋的兒子,做事很是周密,就是一個簡單的事情也不會讓自己沾半點的嫌疑。

  “公主,今日奴婢在外面給您買東西的時候,可是聽見外面的人說,咱們和親的物件是三皇子呢?”可兒一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一邊看著還在一旁坐著刺繡,戳手指的雲燦,“公主,你要什麼樣的花色,咱們找繡娘不行嗎?”

  “幹嘛非要自己繡啊?”難道那一針一針的戳著不疼嗎?

  “你那裡明白我此時的心情呢?”

  “我是不明白,但是我知道,公主的和親物件是三皇子,可不是公主成天掛在嘴上的太子殿下。”可兒把一碗剛熬好的湯房在了雲燦的面前。

  “你說什麼?”雲燦把手裡的刺繡放下了,看著可兒“怎麼可能,我只要邵安,別的誰也不要。”

  “恐怕到時就不是公主你說了算了。”可兒一邊把手裡的酒量圓子放在了雲燦的面前,“現在外面都傳遍了,說公主對三皇子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意思。”

  “是誰在外面造的謠,本公主一定要他好看。”雲燦把手裡的杓子一放,起身看著外面的院子,有些氣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哎喲公主,現在外面已經傳遍了,咱們現在出去辯解,也是無人聽的,只是咱們現在首要的是要怎麼去破這個謠言。”

  可兒看著頭髮都快起倒立的雲燦公主,想著這幾日已經沒有在見過太子殿下了,於是邊攛掇著雲燦,“公主,咱們可以去找太子殿下演戲啊。”

  可兒眼睛裡的邪惡看的雲燦,有些心理打顫,“我怎麼感覺你的注意好像不怎麼友好呢?”

  “哎喲公主,當務之急不是要把您跟三殿下分開嗎?”可兒噘著嘴看著雲燦皺著眉頭的眼睛,“難道說公主是真的可以跟三殿下那個名聲狼藉的人過?”

  “不,我不要。”

  然而這邊也是在想著法子去實現自己的目的,只是三殿下這邊則是想著法子怎麼去找雲燦公主示好。

  “主子,您看著這些都是屬下特意問的公主的隨從,都是公主平時最喜歡的。”

  三殿下邵康看著放了滿忙一箱子的金鷹珠寶,“這些真的是雲燦公主喜歡的?”

  “恩。”

  看著手下認真的點頭,邵康則是拿起那些珠寶,“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家主,這是殿下讓人送來的書信,說是加急的。”管家周伯把書信遞給了坐在木椅上修剪著一盆蘭花的陽剛。

  “可是讓旭兒的人給送來的。”

  陽剛把手裡的剪刀放下,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看著那個信,“來人可有說什麼東西。”

  “沒有,只是說這是殿下讓送來的。

  “想我陽家可以說是滿門的忠烈,最後能記住的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了。”陽剛看完信然後遞給了身後站著的管家周伯,“讓人去按著殿下的意思辦,一定要辦的隱秘。”

  五年之前的陽家也是家丁興旺,若不是都為國捐軀,戰死沙場,陽家又怎麼會如此的凋落,雖然現在旭而在御前做統領,但那也只不過是皇上對陽家的一點安慰罷了。

  若是要陽家在回之前的榮耀,只有賭一把,押上太子這一方了、。

  “公子回來,讓他來我的書房。”

  “是,四爺。”周伯把手裡的信給放在了火盆裡燒了,然後轉身去辦四爺交代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個黑色的人影竄進了陽四爺的書房裡。

  “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剛才還在修剪花草的陽四爺,此時這是手裡拿著筆正在奮筆疾書的寫著,聽見聲音未抬頭,而是直接就問了來人。

  “屬下打聽過了,先皇后的確是不希望太子殿下是這次和親的物件。”

  “夫人這是看的長遠,替我陽家著想啊。”陽四爺把手裡的筆放下,然後拿起已經寫好的信,遞給了站在哪裡的人,“把這信送到通州州將軍府,然後在回來我有另外的事情吩咐。”

  “是屬下現在就去。”

  又是一個掠影一閃。

  “怎麼樣了?”看著許曜有些喘氣不勻,邵安便給他倒了杯熱茶,“你想休息一會兒在說。

  “殿下,剛才有人來說活,雲燦公主親自在來喝樓裡說,她喜歡的是您。”

  許曜把手裡喝完的茶杯放下,“那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搬著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麼。”

  邵安看了一旁多話的寒風一眼, 寒風立刻就閉上了嘴巴,也只敢在心裡偷偷的笑話了。

  “她這樣做,三哥可知道?”邵安看著許曜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那個三哥還不知道,“寒風,你去放出話,特別是讓我那個愛吃醋的三哥知道。”

  他倒要看看這個雲燦公主還有什麼招可以用的。

  “你說什麼?”邵康看著面前站著來說訊息的人,“你確定是雲燦公主本人?”

  他一直以為雲燦公主雖然是要比這裡的女人要大膽一些,但是沒想到的是會如此的不知羞。並且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樣的話,這以後讓他這個三殿下還怎麼在這風花雪月的地方混下去,這不是存心給他找堵嗎。

  “你,去看看雲燦公主此時在幹什麼,然後回來告訴我。”

  “是殿下。”

  雲燦此時可不管現在外面會是個什麼樣的,現在她只是想讓外面的那潭渾水在亂點都每有關係,“哼,想娶本公主,那要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就不相信了,他都這麼說了,那個邵康還會在去皇上的面前說什麼。

  “可兒,你去告訴門房的人,就說本公主,今日病了,不見任何的客人,包括殿下。”

  “公主,這樣真的好嗎?”

  可兒看著雲燦公主有些帶著疑惑且噴火的眼睛,“沒事,有人來了我頂著,公主您就安心的坐著吧。”

  秒慫也是要有天分的,所以你沒有那個天分,就不要去找死。

  這是可兒在內心對自己最大的誇獎。

  還真的被雲燦公主給猜中了, 三殿下的人剛到, 就見後續太子的人也帶著東西等著了。

  “你們都回去吧,今日我家公主病了,不宜見客,東西放下人走吧。”

  奈何我們的可兒姐姐就是這麼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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