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成兒死在瓊王府
媚兒也沒有想到皇上並沒她想的那樣很在意成兒的離開,其實她有一點不明白,皇上是突然失去了平兒落下了心病,當他看到和平兒非常相似的成兒的臉後,心裡得到了一種安慰,他的心病也慢慢解開了,沒有了心病,心情也自然的豁然開朗起來,一旦心鎖開啟,所有的心事就都放下了。
一定要把成兒繼續送到宮裡,媚兒只要有一線翻牌的希望就絕不會放手。
“必須讓成兒回宮,不然我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媚兒對賀王說道。
“可是皇上已經傳旨準成兒離宮了。”賀王一臉的無奈。
“就讓成兒自己去說是因為被旁人指使的,皇上一定不會怪他的。”媚兒說道。
媚兒囑咐了成兒後便讓賀王帶著成兒下了山。
賀王帶著成兒再次來到宮裡。
“賀王,朕已經準你帶成兒出宮了,赦免你的欺君之罪,你就不要再為難成兒了。”
“皇上,不是成兒不願來宮裡,都是那狐媚把成兒挾持走威脅成兒的。”賀王趕緊說道,“成兒從小就膽小懦弱,不敢不照她說的做。”
“喔,你可知那狐媚現在何處,朕正要捉拿她。”
“皇上,那個狐媚,來無蹤去無影,小王也是見不到她的。”
皇上看看成兒問道,“成兒,你願意在宮裡做朕的義子嗎?”
“回皇上,成兒願意 。”成兒說道,“只是成兒不願意做那個晨陽公主的替身 ,成兒做自己一樣可以為皇上效力的。”
這句話一定是狐媚教的,這是她的第二步,要把皇上對平兒的信任逐漸轉移到成兒身上。
皇上聽了成兒的話 也覺得對不住成兒,他畢竟也是個男人,自己確實不該讓他去代替自己對晨陽的思念。
“好吧,成兒,朕不想難為你,你願意回來就回來。”皇上說道,“你是朕的義子,你和晨陽不一樣的。”
成兒又留在了宮裡,但是皇上依然沒有提起太子之位。
媚兒沉不住氣了,她太著急了,成兒的與世無爭和懦弱,讓她心急如焚,“這個窩囊廢,沒有一點能和我的平兒比。”媚兒也只有在用別人不順手的時候才會想去她的女兒寧平公主,“好吧,既然你的腦子沒有用 我就利用你的命來幫我。”
瓊王看到皇上又把成兒留在了宮裡,就勸皇上不要太心慈,本來賀王府就一直野心不斷,雙進宮,這裡面一定有圈套。
怎奈皇上也不知道是放不下平兒,還是捨不得好容易選來的義子,沒有聽進去瓊王的話。
“皇上也不知道和賀王府的這兩個孩子有什麼冤孽,怎麼老是牽著絆著。”瓊王對秋尋說道。
“王爺,你不用過分憂慮,成兒不同於晨陽公主,媚兒不會用成兒掀起什麼風浪的。”秋尋安慰著瓊王。
尼姑庵裡,慧心看著坐臥不寧的媚兒說到,“你不要以為成兒可以像晨陽那樣能被你唿來喝去的,到最後你玩火自焚,再連累了尼姑庵。”
“我就是要緊緊抓住這最後一線希望,不行就你死我活,不到最後我決不善罷甘休。”媚兒的眼裡充滿著殺機。
“當初我是看你走投無路,便收留你在了尼姑庵,本以為你就此罷手,安心在這裡修行,誰知你依然不甘心。”慧心說道,“你要怎樣我也管不了你,但是你不要連累了這尼姑庵,讓我百年後無顏去見師父。”
慧心的話,媚兒根本沒有聽到耳朵裡,她在盤算著她的又一個詭計。
慧心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自語道,“阿彌陀佛,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媚兒再次下山來到賀王府。
“我要進宮,你們只要把我帶進宮裡,別的就不用你們管我了。”媚兒直接對賀王說道。
“我們現在也不是隨便可以進宮了,你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了。”大王妃不滿的對媚兒說道。
媚兒沒有理會大王妃,目光掃了一眼賀王,說道,“我必須進宮,如果只等你那玄孫,我怕是老死到尼姑庵了。”
賀王只得讓媚兒扮成大王妃的僕人,假裝來宮裡看望成兒。
“我已經立下規矩了,大王妃就不要老是有事沒事的往來宮裡跑了。”太后不滿的說道。
“太后,這成兒是在我身邊長大的,這一下子離開我,我是真受不了。”大王妃趕緊說道,“以後慢慢習慣了,我自然就不會再來了。”
“我就說你們要是捨不得,把成兒帶走好了,省的這麼麻煩。”太后冷冷的說道,“就是皇上的心太軟了,聽不進去瓊王的忠言,非要再留下你們的成兒,一天到晚的不讓人省心。”
大王妃憑白的讓太后奚落了一頓,臉上掛不住了,心裡暗暗恨起媚兒,斜眼狠狠的瞪了媚兒一眼。
媚兒絲毫沒有理會大王妃的怒氣,只聽到了太后說瓊王勸皇上不要讓成兒進宮的話,心裡再一次點燃起了對賀王府的憎恨。
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們瓊王府的人一起給我陪葬,媚兒在心裡暗暗發著毒誓。
太后讓宮女把大王妃帶到了成兒的寢室,大王妃看到成兒,一陣的孫兒長,孫兒短,竟然忘記了她來宮裡是做什麼了。
等到大王妃從宮裡出來,才發現媚兒不見了。
這個狐媚真是鬼魂一樣,大王妃恨的媚兒咬牙切齒,也不關心她去了哪裡,最好永遠不要讓她再看見狐媚才好。
媚兒在大王妃抱著成兒哭天抹淚的時候,自己就悄悄藏在了成兒的寢室裡,倘若是平兒,一定會查覺到的,可惜這個成兒哪裡有那麼多的心機,送走了大王妃,就去見皇上了,沒有一絲的查覺。
成兒陪皇上晚膳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宮女伺候他躺下後,成兒讓她們都退下,準備睡覺。
媚兒一直一動不動的藏著。
夜深了,成兒也睡實了,媚兒看到時機成熟了,悄悄來在成兒的床榻前,從自己衣袖裡掏出一塊蘸了迷魂藥的手帕,捂住了成兒的嘴,隨後拎去沒有知覺的成兒,逃出了宮裡。
媚兒拎著成兒來到了瓊王府。
秋尋已經坐起身來,推醒身邊的瓊王,“王爺,醒醒,有刺客。”媚兒看到了來人一臉的殺氣,仔細看去,秋尋看清楚了那張臉,“是媚兒,她還敢來。”
秋尋沒有再顧得上去看媚兒手裡拎的是什麼,就和瓊王迅速更衣,走出了屋門。
瓊王手裡拎著刀,用身體擋住秋尋,媚兒卻並沒有進來,而是一個躍身飛起,從瓊王府的牆外,順手把手裡的成兒扔進來,秋尋沒有看清楚扔進來的是什麼,只是試圖拉走瓊王,媚兒這個動作太快了,眨眼之間,扔進來的東西劃過了瓊王手裡的刀9。
瓊王和秋尋低頭看去,才發現那是一個人。
“是卲正成?”瓊王大吃一驚。
“太殘忍了。”秋尋不由得心裡發顫,居然殘忍到自己都不能預料出來,雖然瓊王府和賀王府一直是磕磕絆絆,但是面對成兒的屍體,秋尋還是很難過,她不知道體弱多病的李氏如何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瓊王仔細驗了一遍成兒的屍體,自己的刀正插在了成兒的胸上,“難道是我殺死了成兒?”
瓊王心裡有些自責起來。
“王爺,這不管你的事。”秋尋對瓊王說道,“成兒被扔到瓊王府之前已經死了,如果他活著,我不會看不到狐媚手裡拎著人的。”
這時候瓊王讓家院點起燈,對著成兒的傷口仔細看過,的確是兩個傷口,雖然兩刀同時落在了一個位置,但是第一次的傷口明顯是距離成兒很近,所以力量很大,一刀致命,而瓊王的一刀只是淺淺的在原來的傷口上劃過,根本不可能致命。
“媚兒為什麼要誣陷瓊王府殺成兒呢?”秋尋不解的問道。
“這個狐媚她是想挑起瓊王府和賀王府的事端,來激起卲昊的仇恨,然後讓卲昊因仇恨起兵謀反。”
“這個賤人,好歹毒。”秋尋狠狠的說道。
瓊王讓家院把屍體收好,不要嚇到瓊王府的大人孩子 ,然後去宮裡稟報皇上。
皇上聽說成兒死在了瓊王府,是痛苦不已,為什麼老天總容不下自己身邊的人。
賀王府已經亂做一團,悲嚎聲連成一片,只有李氏呆呆的安靜的坐著,一張沒有血色的臉上毫無表情。
賀王和大王妃來到了宮裡,大王妃哭的是死去活來,一定要皇上為賀王府做主,找瓊王府報仇。
“好了,我知道你們賀王府的少爺沒了,你們很難過,成兒是皇上的義子, 難道皇上自己不難過嗎?”太后對大王妃說道 “可難過也不能隨便栽贓,死在瓊王院裡 就一定是瓊王殺的嗎?煳塗。”
“可是,太后,成兒的屍體出現在瓊王府,而且傷口也是瓊王的刀傷到的,明明是瓊王妒忌成兒做了皇上的義子,起了殺心。”賀王依然不死心的對太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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