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探清河鏢局
可奇怪的是當龍靜瑤找到劉天靈所住的院子時,注意到整個院子有些陰森,四周只看見零零碎碎的幾個老僕和丫鬟。
當她透過屋頂屏氣凝神向下探去,劉天靈所在屋子,四周空空如也,只有床上隱隱躺著一個人。
此時龍靜瑤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找錯地方了,畢竟現在這時候,除非生病,怎麼還會有人還沒有起床。
正在她疑惑之際,突然龍靜瑤耳邊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小紅,你說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小聲點!”說著,這個叫小紅的姑娘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這才緩緩放心下來。
“小紫,你不怕被夫人聽到。”小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小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小紫很是不解。
“我……不知道!”只不過說話的語氣透露出了一絲害怕。
“小姐都被關在屋裡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夫人都沒來看過她?”小紫心裡有些為劉天靈擔心。
小紫覺得這有些不合常理,畢竟哪個母親不記掛自己的女兒。
“你與其擔心小姐,還不如……”
小紅還沒說完,這時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兩個丫鬟便草草結束了剛剛的談話,又開始繼續打掃起院落來。
沒多久,龍靜瑤就看見一個身穿暗褐色衣服的中年媽媽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怎麼還沒有將這院子打掃乾淨?”這中年媽媽說話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同時也有些生氣。
“陳媽媽,我們馬上就打掃完了,不信的話你可以上前親自檢查一下。”小紫反駁道。
小紅此時為小紫捏了一把汗,但也不敢上前。
陳媽媽臉色都變青了,她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頂撞與她。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十個嘴巴!”
因為陳媽媽是劉夫人身邊的奴僕,平時都已高人一等自居。
“陳媽媽,小紫年紀小不懂事,求你饒過她這一次吧。”小紅祈求的看著陳媽媽。
陳媽媽狠狠地看著小紅,“就是因為她年紀小,更應該好好管教。”
“你是不是也想嚐嚐這個知味。”
這話一出,小紅瞬間臉色發白,連忙搖了搖頭,連忙退到了一邊,低頭不再多言。
此時,只聽到“啪啪啪”清脆的巴掌聲音。
沒多久,這叫小紫的姑娘臉上已經腫了起來。
這時,陳媽媽心情也恢復過來,這才叫人停下了剛剛的動作。
“等會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們還沒有將這裡打掃乾淨,就別怪我不客氣。”陳媽媽冷冷一笑,嚇得二人齊齊點頭。
陳媽媽也不理會二人,便快步走進了院中,開啟了屋門。
“陳媽媽,小姐額頭好燙!”一個小丫鬟嚇得哆嗦起來,忙上前回稟。
大家都知道小姐是惹夫人不高興了,這才將她禁足。
同時這劉夫人還交代,她們平時不能出現在劉天靈的房間,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個問題。
“你們兩個在這裡好生照顧小姐。”說著,陳媽媽便離開了這裡。
龍靜瑤這才確定躺在床上的就是劉天靈,雖然心中還有不少疑惑,但是還是朝裡看去。
沒過多久,陳媽媽和劉夫人都已經來到了院內。
“夫人,你看小姐……”
這丫鬟還沒說完,劉夫人已經抬腳走了進去。
此時這位劉夫人朝裡看了看,發現劉天靈臉色潮紅,雙眼緊閉,這才確定她確實得病。
“陳媽媽,你讓人將院子裡的丫鬟和僕人都集中起來,問問她們是怎麼照顧的,主子生病了都沒有人發現。”劉夫人的語氣明顯有些生氣。
只見陳媽媽忙讓身邊一個叫翠紅的丫鬟,去院中將人集合在一起。
“陳媽媽,大夫請了沒有?”此時的劉夫人語氣有些不善。
“夫人,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想來應該快到了。”陳媽媽畢恭畢敬站在一起。
劉夫人聽到陳媽媽的話語,才放緩了神色。
就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夫人,陳媽媽,奴婢已經將張大夫給請來了。”
隨著這個長相娃娃臉的丫鬟,走進來的便是她口中的張大夫。
“張大夫,麻煩你了!”劉夫人看見張大夫,便急切地說道。
張大夫點了點頭,便已經大步走到床前,朝裡看了看。
這才坐下,開始把脈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張大夫才起身來到桌前。
“張大夫,我家小姐情況如何?”陳媽媽關心地問道。
劉夫人也將眼睛看向張大夫。
張大夫緩緩開口:“大悲導致外邪入侵,體內寒熱相沖,鬱氣於胸。”
“一會兒我寫個藥方,你們派人去藥鋪抓藥即可。”
陳媽媽問道:“張大夫,那這藥要吃幾天?”
“先吃三天,只是你們還是要勸勸她,不要自個生悶氣。”說著,張大夫開始提筆寫起了藥方。
陳媽媽只是微微嘆了口氣,便招唿剛剛那個丫鬟,一會兒跟著張大夫去藥鋪將藥給抓回來。
龍靜瑤卻注意到,那躺在床上的劉天靈在眾人沒注意的時候,微微睜眼看了看大家,同時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這劉天靈怎麼感覺和白大哥說的那個有些不一樣,給人的感覺更陰沉一些。”龍靜瑤在心裡想著。
此時屋裡除了躺在床上的劉天靈,就只剩下兩個小丫鬟。
……
藍衣人觀察縣衙裡並沒有人在暗中監視他們,便放鬆下來,找了個機會偷偷熘出了縣衙。
白玉堂正好看見,便悄然跟蹤在身後,想看看這個藍衣人準備幹什麼。
“大人,白五爺已經跟蹤出去了。”張龍剛剛將那藍衣人離開縣衙的事情,告訴給了包大人。
原來,包大人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這才給藍衣人錯誤的感覺。
這藍衣人離開縣衙後,進入了芙蓉巷的紅馨客棧,進去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
白玉堂怕打草驚蛇並沒有去裡面查探,但隱隱覺得這客棧應該藏著什麼,想了想便決定先回縣衙,夜晚再來。
……
此時,那賀老三因為感激公孫先生救了他和他兄弟一命,緩緩找到公孫先生想和他聊一聊。
公孫先生有些不高興,“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情況,怎麼亂跑?”
賀老三也知道公孫先生是為他好,“公孫先生,我自己感覺現在很好,就是想和你聊聊。”
公孫先生有些好奇,畢竟昨天救治他的時候,就簡單的聊了聊。
“坐吧!”
於是,賀老三坐下後,便開始和公孫先生聊了起來,雖然多數時間都是他一個人在說話。
但是不知怎麼回事,和公孫先生聊了後,他感覺自己心情好了許多,一些昨晚睡覺的時候沒想明白的事情,現在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打擾公孫先生這麼長時間,來聽我嘮叨,我有些過意不去。”賀老三站起身對著公孫先生拱了拱手。
“能幫到你就好!”公孫先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能幫到!”說著,笑嘻嘻地離開了這裡。
到是把公孫先生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這賀老三怎麼會想到找他聊天。
只見公孫先生在賀老三離開後,坐下喝著茶水,想著他剛剛講起的一些事情,想著隨後又搖了搖頭。
接著,埋頭翻起了慶林縣以前的卷宗看了起來。
……
此時,展昭正在慶林縣的街道上慢慢走著,周圍往來的人群並沒有影響到他分毫。
沒走多久,遠遠看見了正朝他這方走來的白玉堂,只是白玉堂那面癱似的臉上眉頭緊鎖,似乎想著事情。
突然這時有人向他身上撞了上去,展昭一閃身離開了原地,只聽到“哎喲”一聲,那人便絆倒在了地上。
“我說你真是的,看見了也不知道扶一把。”那粉衣女子爬起身,便噼頭蓋臉一頓臭罵。
四周行人都停下了腳步,“我說你在罵誰呢?”人群中就有好事之人開口道。
那粉衣女子這才發現,她眼前根本就沒有人,而剛剛那人早已不在原地,頓時氣得直跳腳。
一個老大娘有些看不過去了,“我說姑娘,你剛剛是怎麼走路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斜著走路。”
那粉衣女子惡狠狠地看了看那老大娘,好像在說,你多什麼嘴啊!
有人起鬨,“人家在你撞上去的一瞬間,早已離開了原地。”
當時,他們就看見一個藍影從身邊晃過,現在想來人家是直接避過。
四周之人這才發現,這粉衣女子原來是想碰瓷,看著長相還可以。
在場中有武功高手,自然是看清楚了,這粉衣女子是垂憐上了展昭的容貌和氣度。
此時,展昭已經出現在了屋頂之上。
剛剛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白玉堂也上了屋頂。
白玉堂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展昭,“我說,展小貓你倒是不怕龍姑娘知道,你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
展昭有些疑惑,“不對啊,白耗子你看起來比我長得更好看,怎麼那人不撞你,怎麼撞起我來了?”
“我可是聽說你在外面有好多紅顏知己的。”說著,展昭就要扳起手指數。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展昭,“你看我現在這表情,再看看你自己的表情,就知道那姑娘為什麼會撞你了。”
原來,白玉堂也是被這些女子給整怕了,這才開始板起臉來,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白玉堂現在就是自己的潛在情敵,如果從他嘴裡將今天之事說出去,還會有好,展昭想想就搖頭。
這白玉堂一定會添油加醋,然後不忘給自己刷好感,他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讓他看自己笑話。
展昭還不忘說一句,“我又不認識她,再說在她要撞過來一瞬間,我就閃身躲開了。”
這時,那粉衣女子也反應過來,那人上了屋頂。
那粉衣女子扯著嗓門,朝著屋頂上的展昭,大喊道,“我說你撞了人,怎麼不說一聲對不起,就像逃跑。”
眾人沒想到這女子臉皮之厚,盡然敢倒打一耙,都忍不住扶額。
很多人都用鄙視的目光看著粉衣女子,還有些人已經開始在一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展昭當眾解釋道:“我說這姑娘,這條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自己主動撞上來的。”
那粉衣女子本來想讓展昭吃個啞巴虧,沒想到這人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