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冰遁
展昭想了想,“龍兒,那你的意思是說,她有可能武功很高,也有可能本身反應很靈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之前我們的計劃就不能執行了。”
眾人討論了起來,龍靜瑤發現的這個問題確實很重要。
公孫先生看了看眾人,開口,“我看不如這樣,讓王朝和梅二人在清河鏢局不遠找個地方繼續暗中觀察。”
包大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那讓馬漢和蘭去白少俠所說的那個紅馨客棧附近盯著,看看那個藍衣人好久會再次出現。”
眾人點了點頭,覺得可行。
展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我一會兒,去外面找丐幫的人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探聽到一些我們不知道的訊息。”
畢竟丐幫幫眾極多,幾乎遍及天下。
白玉堂站在不遠處,看著眾人,“那我去那些客棧查查,看看那個葉青遙到底在不在?”
龍靜瑤面色沉重,想了想,“既然暫時沒什麼新的線索,我想再去雁行門的案發現場看看。”
包大人略微沉思片刻,便同意了,只是又叮囑了一番。
……
龍靜瑤很快就來到了那處別院。
此時的院子,因為案件還沒告破,暫時沒人在裡面居住,看起來有些荒涼。
雖然隔了幾天,但裡面的血腥味隱隱還能聞到。
看完之後,龍靜瑤覺得有一點是那個叫石六的小混混沒有說到的。
那就是發現殘刀的地方,龍靜瑤總覺得有些不對。
在那片草叢下面有些透明色的小顆粒,如果不是她蹲下身子仔細檢視,很有可能會被人給忽略。
這也許就是那人神秘消失的原因。
龍靜瑤忙從衣袖裡拿出手帕,想將這些透明色的小顆粒一顆顆從地上撿起來。
在撿的過程中,她仔細看看了這透明色的顆粒,發現好像是芒硝。
……
半個時辰後,一身藍衣,手握巨闕劍的展昭,出現在了慶林縣城北的一個小衚衕。
此時,牆角下窩著三四個乞丐,每人面前都擺著一個破碗。
“叮!”
一錠銀子被扔在了其中一個破碗之中。
這些乞丐不約而同地抬起了自己頭,看向展昭。
其中一個年級少大一點的乞丐認出了展昭手中的巨闕劍。
“你是南俠展昭?”
展昭點了點頭,“麻煩幫展某給彭長老傳句話,就說展昭有事找他。”
一個機靈的乞丐已經站起身子,離開了這裡。
“那麻煩展大俠稍微在這裡等一等。”乞丐出言道。
展昭點點頭,便拿著巨闕劍,雙手環抱,站在一旁。
沒多久,那名機靈的乞丐已經走了回來。
“展大俠,跟我來吧!”
在他的帶領下,展昭來到了一座看起來有些和他們身份有些不相符的宅子。
展昭知道這丐幫分為淨衣派和汙衣派,只不過是同步發展而已,所以並不覺得詫異。
推門而入,大廳裡坐著一名年齡約四五十歲的男子。
那人一看見跟著丐幫走進來的展昭,忙站起身招唿道:“展小友,今日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展昭抱拳拱手道:“彭大哥,展某這次前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還想請哥哥幫忙的。”
彭長老熱情地把展昭請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這彭長老,名叫彭毅辰,是丐幫的執法長老,和展昭是忘年交,也是酒友。
所以坐下後,展昭也不廢話,直接說明了來意。
“展小友,如果不忙的話,就在我這裡坐一會兒。”
“那就麻煩彭大哥了。”
“不麻煩,正好我好久沒和你喝過酒了。”
“展某也是!”
說著,彭長老當著展昭的面,給屬下交代了起來,“金六,雁行門別院和清河鏢局附近,有沒有我們丐幫的人在那裡?”
“彭長老,我下去問問。”說著,見金六離開了大廳。
沒一會兒,就有人端著一罈陳年梅花釀,還有一碟花生米,一碟醬牛肉,一碟涼拌雞腿肉,一碟五香毛豆走了進來。
“展小友,來嚐嚐我這壇好不容易得來的陳年梅花釀。”說著,彭長老就給展昭到了一杯。
“好酒!”展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彭長老正要說話,金六已經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彭長老,這兩個人一個在雁行門別院附近待過,一個在清河鏢局附近待過。”
此時,這兩人站在金六的身後,對著彭長老拱手行了一禮。
“展小友,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你可以放心問。”
“那我在這裡先謝謝彭大哥了!”說著,展昭對著彭長老拱了拱手。
“你們二位,哪個在清河鏢局附近待過?”
“展大人,我這幾天都在清河鏢局附近待著。”一個個子有些矮的乞丐走上前。
“這幾天清河鏢局有什麼異常,劉總鏢頭的女兒是否離開過鏢局?”
那乞丐搖了搖頭,表示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乞丐想了想,“昨天清晨那劉總鏢頭的女兒離開過鏢局。”
“我還想問個問題,那劉總鏢頭被害那天,你看到有陌生人出現在清河鏢局沒有?”
“展大人,讓我想一想。”
展昭點了點頭,將頭轉向另一個身材要高些的乞丐。
“我想問一下雁行門被害當晚你有看到什麼,還有葉青遙這幾天可在去過別院。”
“展大人,雁行門那晚我並不在別院。至於那個葉青遙我並沒有在雁行門別院附近看到過。”
“展大人,我想起來了,那晚好像並沒有陌生人在清河鏢局附近出現過。”
“彭大哥,這次又麻煩你了!”
彭長老見此,對著金六擺了擺手,示意他帶著二人先下去。
“展小友,你再說麻煩,就是看不起你剛剛我了。”彭長老一副你再說他要生氣的表情。
“彭大哥,小弟我就不多說了。”說著,舉起酒杯,先乾為敬。
“這樣才對嘛!”彭長老哈哈大笑起來。
“來吃菜!展小友以後有空可要常來哥哥我這裡喝酒。”
“一定,一定!”
二人這頓算是賓主言歡。
……
白玉堂在慶林縣除了紅馨客棧外一家家都找了,最後在一家相對僻靜的街道上找到了一家叫『悠然』的客棧裡,打聽到了有關葉青遙的事情。
掌櫃小聲說道:“你問的那個人,這幾天都沒有回客棧來。”
“要不是他提前付了一個月的房錢,我找就將他的東西給扔出去了。”
“謝了!”說著,白玉堂從布包裡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只要你再告訴我,他住在哪間房,除了這錠銀子,你還會再有一錠銀子。”
掌櫃看著桌上的那錠銀子,心裡都笑開了花,便用手給白玉堂指了指。
白玉堂言出必行,又從布包裡拿出了一錠銀子。
掌櫃笑哈哈地拿起了桌上的兩錠銀子,收了起來。
白玉堂見自己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便轉身離開了這間客棧。
……
一刻鐘過後,白玉堂、龍靜瑤和展昭三人相繼回到了縣衙,再一次來到了包大人所在的院落。
此時,包大人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聽到腳步聲,抬起了頭,“白少俠,可是查到些東西?”
“那個葉青遙已經幾天都沒回客棧了,要不是他之前交了一個月房費,估計掌櫃早將屋裡的東西給扔出來了。”白玉堂說。
包大人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龍靜瑤回到了縣衙,路上正好遇到從她身旁路過的公孫先生。
公孫先生得知龍靜瑤又找到了線索,便跟著她走進了院落,因為他正好也想聽聽。
公孫先生有些好奇,“郡主,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知道了那些人突然消失的原因。”龍靜瑤說。
公孫先生笑了笑,“我一直都不相信那些人會憑空消失,現在聽你這麼一說,看起來有點像個小騙術。”
兩人聊著走進了院落。
“看來白大哥也有所收穫。”龍靜瑤忍不住感嘆。
“是有點,但是並不多。”白玉堂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忙轉過頭,看了看。
包大人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看紫嫣郡主的樣子,想來是找到了什麼新的線索。”
“正如包大人所說,我確實在那裡找到了些東西。”說著,龍靜瑤從衣袖裡,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張手帕。
當龍靜瑤開啟手帕,他們透過陽光看見手帕上面有幾顆透明色的小顆粒。
“就是這個!”
“這個不是芒硝嗎?”公孫先生一眼就認出了手帕中的這個透明色的小顆粒。
“確實是芒硝。”龍靜瑤的回答,也恰好證實了公孫先生所言。
“看來那些人是藉助芒硝為媒介,給我們施了一個障眼法,這才讓他們得以金蟬脫殼。”白玉堂也反應過來。
“公孫先生你是怎麼知道冰遁的?”龍靜瑤有些好奇。
“我曾經在師父的一本書裡看到過,一些這方面的記載。”公孫先生為大家解惑道。
包大人微微笑了笑,“看來我們的公孫先生去也是博學多才。”
當眾人談論到這的時候,展昭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來這世上除了鹽遁,還有其他遁術。”
展昭的聲音響起,眾人都抬了抬頭。
“昭哥,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這個鹽遁?”龍靜瑤來起了興趣。
展昭想了一下,“我聽師父說,這個鹽遁好像是茅山派的一種秘術。”
“這個芒硝可以做成冰,遇熱又可以化成水。”公孫先生摸著自己的鬍鬚,“想來這個冰遁,應該也是用到了這個原理。”
白玉堂冷冷一笑,“既然這戲法是假的,那一定會留下一扇後門,他們應該也是透過這後門離開的。”
“確實是這樣,如果沒了後門,他們自己也無法脫身。”展昭看了看眾人。
“但是我們在地宮的時候,那個戴面具的黑衣人最後在我們眼前突然消失,這個我當時並沒有在地上發現這種透明色的小顆粒。”龍靜瑤想起當時在地宮時的場景。
“我覺得那人最後可能用上了水遁。”展昭回想了一下。
“而水正好和那些暗紅色液體相融合,可能也是我們當時沒注意到的原因。”白玉堂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包大人突然問道:“展護衛,你那裡可有什麼收穫?”
展昭將自己剛剛問到的,簡明扼要的和在場眾人說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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