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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審郭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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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公孫先生來到書房之時,包大人剛剛將郭槐暫關入大牢。

  包大人聽到腳步聲,微微抬頭看到來人是公孫先生,心裡有些遺憾。

  公孫先生看出了包大人眼中的疑惑,忙將陳林發現香璇和寇珠有些眉眼間相似之事告訴了他。

  “大人,那我們一會兒是不是需要將假扮寇珠之人給換上一換。”

  包大人皺眉,“這樣,先讓香璇姑娘假扮成寇珠進入大堂,如果被郭槐識破,再讓白玉堂來。”

  公孫先生點了點頭。

  王朝急匆匆的跑進了書房,“包大人,皇上已經來到了開封府。”

  “皇上!”包大人急忙和公孫先生出門迎駕。

  “王朝,皇上現在何處?”

  “回大人,在偏廳!”

  包大人點了點頭。

  不多會兒,包大人已經來到了偏廳,看到端坐在正位的皇上,忙跪下行禮。

  “包卿,免禮!”

  “微臣沒想到皇上會這麼早就來到了開封府。”包大人有些疑惑。

  趙禎直接說出了緣由,“包卿,朕想在你正式審理前見見她,還有那些江湖人士,你安排一下。”

  包大人點點頭,忙對屋外的王朝馬漢吩咐道,“你二人去將娘娘給請過來。”

  王朝馬漢抱拳領命而去。

  趙禎關心的問道:“包卿,她現在眼睛可已治好。”

  “回皇上,李妃娘娘的眼睛應該很快就能復明。”

  趙禎聽到這訊息,心裡也是欣慰不少。

  沒多久,李妃在王朝馬漢二人的攙扶下,已經來到了偏廳。

  李妃剛剛聽說皇兒要見她,眼裡情不至盡的流出了淚水,她心裡又是激動,又是高興。

  趙禎看到眼前的李妃,發現她比劉太后要蒼老許多,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真讓皇娘受苦了!”趙禎很是慚愧,覺得自己未盡人子之孝。

  李妃淚珠又一滴一滴朝下掉落,臉上卻是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就在這時奇蹟發生了,李妃剛剛還無神的雙眼,突然撒發出異樣的光芒。

  李妃滿眼驚喜,她眼睛看到了。

  這一切都被站在一旁的包大人看在眼裡,“恭喜娘娘重見光明!”

  “皇娘,你可有不適?”趙禎關心的問道。

  李妃搖了搖頭。

  “包卿,你和哀家想象中的模樣很是接近!”李妃仔細的打量著包拯。

  “恭喜娘娘母子重逢!”包大人也為李妃感到高興。

  公孫先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想來是老天垂憐娘娘,讓淚珠化成了甘露。”

  趙禎聽公孫策此話,覺得所言甚是在理,畢竟這實在是太神奇了,他還是第一回遇到。

  剛剛那倒凸顯的白光,並不刺眼,反而異常溫暖,好似老天感動,這才天降甘露。

  李妃滿眼慈愛的看著已經長大成人的兒子,心裡卻是暖暖的。

  “皇娘!”

  李妃聽到趙禎的唿喊喜極而涕。

  “蒼天有眼,終於讓哀家看到了皇兒。”李妃一臉喜悅。

  趙禎和李妃抱頭痛哭,讓一旁的包拯等人也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八賢王和狄娘娘到來,李妃才收住了話語。

  趙禎這時也從李妃口中知道,他所認得義妹居然就是自己的親妹,直感嘆“緣分”。

  沒想到他們母子,兄妹三人時隔多年,居然還能相見。

  “皇娘,可是據朕觀察她歲數要不朕小很多。”

  “皇兒,你皇妹在寒玉床上躺了差不多五年,而在這期間她並沒有成長。”

  雖然李妃最後沒有說出,但趙禎已經明白了為什麼同歲的皇妹要比他小很多。

  ……

  “大人,外面有公公帶著太后懿旨前來。”張龍從外面走了進來。

  八賢王想了想,“這事還是本王陪展護衛走一趟!”

  “那就多謝王爺!”包大人拱手一禮。

  此時,開封府大門被人從裡面給開啟了,展昭手握先皇御賜金鐧走了出來,一旁還有八賢王。

  那小太監沒想到八賢王居然會在開封府。

  “八王爺、展大人,奴才今個奉太后懿旨,前來接郭公公回宮。”那小太監用手指了指那明黃色的懿旨。

  “本王看那就沒必要,你還是回宮吧!”八賢王說著,擺了擺手。

  “可是奴才就這樣回去,恐怕不好對太后交代。”

  八賢王見此也沒過多為難這小太監,而是轉頭看了看一旁的展昭。

  展昭心領會神,雙手將金鐧舉過頭頂。

  “先皇御賜金鐧在此,所到之處猶如先皇親臨。”展昭冷聲喊道。

  那小太監見此慌忙跪在了地上,對著金鐧行禮。

  八賢王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這一眼將那小太監嚇得冒出了冷汗,更是將頭埋得更低。

  就這一個慫樣,也只能拉著劉太后這張虎皮耍耍威風,看到更厲害的也就不敢出言了,這一切都被展昭看在眼裡。

  “本王代先皇做主將郭槐留在開封府。”此時八賢王銳利的眼神,讓小太監心裡忍不住打顫。

  此後開封府的大門又被重重關上,沒人在理會還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

  回到仁壽宮,小太監也不耽擱,便直接來到寢宮見了劉太后。

  “太后娘娘,八賢王拿出了先皇御賜的金鐧,讓奴才沒法將郭公公給接回來。”小太監頭埋得很低。

  劉太后咬牙切齒,“沒想到這包拯居然還將八賢王都給請了出來,簡直不把哀家放在眼裡。”

  “你先退下!”

  聽到劉太后的話語,那小太監一刻也不做停留便退出了寢宮,此時他剛剛還緊張的情緒這才緩了過來。

  因趙禎是微服出宮,只帶了李公公和御前侍衛端木,故而劉太后現在還不知曉。

  ……

  包大人摸著自己的鬍子,“展護衛,麻煩你現在去一趟皇宮將蕭雲朗給生擒到開封府。”

  展昭點頭,這事對他來說並不難,因為他是皇上御賜的四品帶刀侍衛,身上又有御賜金牌是可以親自進宮抓捕。

  “那屬下這就進皇宮抓人。”展昭抱拳道。

  今夜,趙禎難得有機會和李妃、紫嫣郡主、香璇、包拯、陳林還有八賢王和狄娘娘以及那些江湖人士共進晚膳。

  這頓飯雖然沒有皇宮裡的樣式和種類多,但是卻相當溫馨。

  白玉堂、陸小鳳等人覺得這皇上那是相當的平易近人。

  趙禎也是很感激這些江湖人士救了他的生母,還有亞父。

  ……

  “來人,給哀家備好車架,哀家要親自去一趟開封府,看看包拯這是要耍什麼威風。”劉太后心裡擔心,晚膳也沒好好吃上幾口。

  “是!”

  劉太后不去看一眼,她自己心裡不踏實。

  ……

  與此同時,展昭已經帶著蕭雲朗回到了開封府。

  原來展昭見到蕭雲朗的時候,有人正準備殺人滅口,也幸虧他來的及時,要不這蕭雲朗已經死在了宮中。

  包大人便將蕭雲朗先行進行了審問,可能是這蕭雲朗剛剛才經歷了刺殺,這會兒又被包大人稍微一威逼,便什麼話都說了出來。

  在蕭雲朗簽字畫押後,帶下去將其單獨關押。

  ……

  開封府大堂之上,包大人已經身穿官服,頭戴官帽坐在了大堂的正中央。

  八賢王與狄娘娘此時就坐在堂下,趙禎已端坐在了屏風的後面,就連陳林、李妃和龍靜瑤也坐在了一旁。

  “帶郭槐!”

  隨著包大人的聲音響起,沒多久,郭槐身著囚衣便被人給帶上了大堂。

  郭槐進入大堂發現有很多他熟悉之人,都來到了開封府,看來這包拯是已經完全知道了當年之事,要不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漲勢。

  但他還是一臉鎮定至若,雖已穿上囚衣,但絲毫看不出一點囚犯應該有的樣子。

  因為是黑夜,大堂之上一片昏暗,只有零星的燭光照亮著大堂。

  就在這時,外面有衙役來報,“大人,太后娘娘的車架已經到了開封府外。”

  郭槐一聽劉太后到了開封府那是欣喜若狂,看著包大人眼神中流出了鄙視。

  包大人沒法,只得帶著公孫先生等開封眾人親自去大門處接駕。

  “好你個包拯,居然不給哀家面子,還將八賢王給請了出來。”劉太后此時的語氣那是相當的不客氣。

  “太后娘娘,既然你已經來了開封府,不如親自看本府怎樣審案。”包大人並沒有對劉太后客氣。

  “好,哀家就親自看看!”

  “來人,給太后上座!”

  當劉太后看見坐在堂上的其他人,她又有些後悔自己就不該來這一趟,只是她自己的狠話已經說出去了,讓她有些進退為難。

  “啪!”包大人重重拍下手裡的驚堂木,讓大堂顯得詭異的寂靜。

  “郭槐,你擔心事情暴露,潛入相國寺刺殺了禪大師。”

  “包拯你可不要空口說白話,咱家天天待在太后身邊,怎麼可能出宮做這些事情。”郭槐一臉狡辯。

  包大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而是大聲喝道:“傳玄空小和尚上堂!”

  不一會兒,眾人就看見一個身穿僧袍,長相可愛的小和尚走進了開封府的大堂。

  “玄空見過包大人!”玄空小和尚一進來就對包大人行了一禮。

  郭槐見進來的是一個小和尚,便放心下來,因為當晚去相國寺刺殺方丈的時候,那些人都已進入各自廂房睡覺了,根本不會有人看見他,這點他還是有自信的。

  “玄空,你將當日自己在屋外偷聽到的內容,當著在場眾人說一遍。”包拯此時的聲音到是放輕了一點。

  於是,玄空小和尚邊回憶,邊將當時自己所偷聽到的內容絮絮道來。

  郭槐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玄空小和尚,他當時怎麼就沒發現有人躲在外面。

  劉太后此時在衣袖裡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面上卻沒讓人看出任何變化。

  “包大人,這玄空和尚看樣子也就七八歲,他所說的那些都不足以為證。”

  包大人見郭槐還要強詞奪理,拒不認罪,也並沒有慌張,畢竟這也只是一個旁證。

  “傳蕭雲朗!”

  沒多會,蕭雲朗便被人給押進了大堂,此時的他隻身著裡面的白色中衣。

  包大人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李妃,“蕭雲朗,本府問你當日在御花園,你可是準備刺殺這位娘娘。”

  趙禎心裡也有些發緊,他沒想到會有人在御花園中殺人。

  因為之前已經問過一遍蕭雲朗,故而這次他也沒有因為堂下坐了那麼多高位之人,而心生忐忑,反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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