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祭臺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已經閃身來到了那個帶著梅花面具之人的面前。
這人便是剛剛還和龍靜瑤待在一起的天涯道長。
“你是誰?”那個帶著梅花面具之人陰狠狠的盯著天涯道人,聲音也帶著一絲陰冷。
但他更多的卻是感到一股恐懼之感,因為天涯道人給他很強的壓迫感,讓他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天涯道人冷冷的看著這帶著梅花面具之人,並沒有說話,而是突然甩袖一揮。
龍靜瑤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內力,而後周圍都被激起了滿天塵土。
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退開兩步後,只見他氣勢一變,龍靜瑤感覺他的內力好像又高了許多。
“既然你想管閒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隨著,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一吼,龍靜瑤只感覺那人身上出現了一股和天涯道長不相上下的內力揮出。
只不過這道內力,龍靜瑤卻感覺道一股陰寒之氣。
同時,周圍樹葉都發出了“沙沙”的聲音,好像在和這陰寒之氣融合一樣,顯得是異常詭異。
“你這種邪門功夫,最終只會害人害己。”天涯道長一點不怕。
在他拂袖揮動之下,居然和那道陰邪的內力形成了涇渭分明的隔斷。
就在這時,那梅花形祭臺突然發出耀眼的紅光,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睜不開雙眼。
“哈哈……我快要成功了。”那個帶著梅花面具之人突然發瘋似得叫了起來,同時在口中不停地念著她們聽不懂的咒語。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龍靜瑤大聲說道。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會知道我做的這些。”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一臉鄙視的看著龍靜瑤三人。
就在龍靜瑤還在震驚的時候,那人飛也似地朝梅花形的祭臺跑去,跑的時候還不往念動著眾人聽不懂的咒語。
隨著他咒語的念動,四周颳起了滾滾陰風,讓龍靜瑤三人都感覺都有什麼不好的事想要發生。
天涯道長髮現陰風吹的越強,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的功力也在成倍增加,特別是他的眼珠也隨之從黑色變成了紅色,看起來越發詭異。
“昭昭、靜瑤丫頭,你們發現沒有他的功力又提升了不少。”
展昭睜著一對貓眼重重的點了點頭。
“師父,怎麼他的功力短時間會提升的這麼快,讓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龍靜瑤滿臉疑惑,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梅花形祭臺的上空突然出現一股漩渦式的黑霧。
龍靜瑤三人發現這黑色煙霧中,像是有無數白色的人臉在裡面,看的龍靜瑤都有發麻。
就在那梅花面具男子剛要靠近那梅花形祭臺之時,突然被龍靜瑤甩出的白絲帶給纏住動彈不得。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束縛住我,那就大錯特錯了。”那梅花形面具男子轉頭兇狠的看著龍靜瑤,就像是一個勐獸看見自己獵物時的表情。
說著,只見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人稍微一用力,剛剛還纏在他身上的白絲帶瞬間變成了碎片。
展昭見此飛身上前擋在了龍靜瑤的面前,冷笑的回看著這個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
“還懂得憐香惜玉啊!”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你說這麼多廢話,不就是想激怒我們。”展昭見此說話的語氣卻是越發的平靜。
“我猜想你一定是想借此復活自己的心愛之人吧!”天涯道長站在那裡給人一種高深莫測,又有些仙骨道風的感覺。
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在冷靜下來之後,更是警惕地看著天涯道長。
“這位前輩猜的不錯,我就是想要這種方法復活我自己的妻子。”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點了點頭。
“你的這份痴情雖然難得,但是人死不能復生這也是事實,還請你不要再固執下去,這樣會讓你墜入萬丈深淵的。”天涯道長嘆了口氣。
“你們現在說這些都沒用,剛剛的那道紅光表明祭臺已經被成功啟用,我相信再過一盞茶的時間,我的媳婦將會出現在這梅花形祭臺的上面。”
那帶著梅花形祭臺的男子雖然在和龍靜瑤三人說話,但目光確實盯著梅花形祭臺一動也不動。
“這人的執念太深了,很容易被壞人所蠱惑。”天涯道長深深地看了看眼前這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
龍靜瑤發現這人的眼珠顏色從黑色變成紅色後,人也變得越發冷靜。
只不過那黑霧中白色的鬼影看起來越發猙擰可怖,也讓展昭和龍靜瑤寒意再次爬上了全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馬上真的就能見到早已死去的媳婦,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站在那裡像木樁一樣一愣一愣,要不是被天涯道長提醒,他現在已經躺在地上沒法動彈。
天涯道長用眼神給龍靜瑤和展昭示意,她二人這才沒有再去阻止那人前行,只是不知師父這樣做有何目的。
當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剛剛湊到祭臺的時候,詭異的一幕發生了,懸在梅花形祭臺上的那股黑霧,突然便將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給籠罩在了霧氣之中。
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突然發出詭異的慘叫,那叫聲震得樹上的昆蟲都飛了起來。
“師父,這事怎麼回事?”
天涯道長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仔細觀察著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的變化。
“你這樣還不是沒有將你的媳婦給復活過來,結果自己還這麼招罪。”
“你不懂,只要媳婦能活著回來,我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
龍靜瑤聽到這話,差點沒被感動地流出眼淚,只覺得這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就是一個世間難得的痴情種。
片刻過後,黑霧消失,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好端端的站在原地,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但隱隱又覺得已經變了。
龍靜瑤注意到那人眼睛的顏色還是紅色,並沒有恢復成正常的黑色。
密林深處剛剛那陣陰風隨著黑霧消散,也慢慢褪去,周圍的氣溫也恢復了正常。
“你是不是那人的媳婦?”龍靜瑤壯著膽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展昭有些好奇的看著龍靜瑤,不知她怎麼會這樣問。
“你很聰明,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這人雖然還是帶著剛剛那個梅花形面具,但聲音卻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是一個女聲,且非常溫婉柔和。
“你們夫妻現在另類的重新團聚,也算是可喜可賀。”天涯道長這話很有深意。
此時,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腦袋裡,他們夫妻二人正在裡面進行商討。
可能因為又能見到自家媳婦了,那帶著梅花面具的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原來這人的這一復活邪術,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雖然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但這種另類體驗他覺得更好。
因為這樣他每時每刻都可以見到自己媳婦,同時也不怕被人給惦記上。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夫妻二人才討論結束,那帶著梅花面具之人才重新睜開眼睛。
“多謝道長成全,我們夫妻二人都很感激不盡。”女人溫柔的聲音傳出,同時看向眼前這天涯道長。
而後稍微停頓了片刻,剛剛那男子的聲音又從那人的口中傳了出來。
“前輩請放心,我並沒有殺人,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那些和尚殺人之後留下的屍體而已。”
此時那人的眼睛已經由紅恢復成了正常的黑色,神情也變得平靜,語氣中也少了之前的那股陰冷之意。
天涯道長看著他的眼睛,感覺這男人並沒有撒謊,“既然你沒殺人,麻煩跟我去一趟開封府,將你所知道的事情和包大人好好說一遍。”
密林深處重新恢復了正常,就在這時,之前發現不對勁的青衣老道和雪玉尊者已經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結果看到的場景,和他們想象的有些不一樣,沒有半點打鬥的跡象,反而看起來十分平靜。
那梅花形的祭臺表面上那成紅色,已經早已消失,此時已經恢復出它本來的顏色,只不過現在卻被一層不知名的黑色藤蔓所包裹住了。
整個密林深處也沒有他們之前探查的時候,那麼陰森詭異,看起來和其他密林沒什麼區別。
“師弟、雪玉,到開封府我在告訴你們怎麼回事。”天涯道長只是看了眼突然出現在密林深處的青衣老道和雪玉尊者。
青衣老道和雪玉尊者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他們二人都相信天涯道長的眼光。
……
幾人很快便回到了開封府,而展昭卻直接去了書房,找到了正坐在桌案旁思考的包大人。
“展護衛,你說天涯道長找到了將梅花圖案印記在屍體上,或者給屍體套上手鐲之人?”包大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展昭再次確認的點了點頭。
包大人這才確定之前自己並沒有聽錯,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而後直接和展昭離開了書房。
對於這個訊息,那簡直就是天籟之音,讓毫無頭緒的眾人,瞬間都被這一結果給震到了。
沒多久,包大人和展昭便已來到了花廳。
“包大人,這人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妻子秋月,這才利用了那些和尚殺害的女人的屍體。”天涯道長笑著臉看向包大人。
“本府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要在那些屍體上留下梅花形的標記?”包大人對於此事還是有些好奇。
“秋月喜歡梅花,在我聽說蒐集年輕女子血液可以透過祭臺讓她復活,我便開始準備了起來。”
“只不過面對一個大活人,我一直下不去手。沒過多久,一次偶然的機會讓我目睹了那些和尚殺人的過程,我便想到了用他們才殺死的死者。”
“這樣既可以滿足血祭,又不要揹負殺人的罪名。”那叫柳浩然的男子,說完後稍微停頓了片刻。
“至於我為什麼要在那些女子屍體上留下梅花印記,或者梅花手鐲都是為了紀念自己的妻子秋月。”
眾人聽到這裡都感覺有些愕然,這還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聽到這樣古怪的解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