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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理真假狀元案(一)
包大人想了一下不多時,便喚來梅蘭竹菊四女,讓她們幫忙去查一查薛高琳和七青門。
梅蘭竹菊四女領命後,便轉身離開了開封府。
本來包大人準備是讓展護衛去的,但想到接下來這裡可能更需要他,便想起了龍姑娘說的話。
龍靜瑤知道後,便囑咐她們要認真為包大人辦事,並早去早回。
梅蘭竹菊四女點頭答應下來,這才離開。
此時蔣虎蔣豹也走了過來:“師傅!”
“最近,練的怎麼樣,有沒有偷懶?”龍靜瑤問道。
“沒有!”
“師傅,你在這裡看著。”蔣虎蔣豹說道。
只見他們隨便在附近找了一根樹枝,就開始比划起來。
龍靜瑤看著他倆比劃全真劍法,有那麼點意思,便知他們平時並沒有偷懶。
逐龍靜瑤決定將,全真教的基礎內功功法傳給他們。
“蔣虎蔣豹,這內功是最不能著急的,幸好之前你們有認真修煉,我傳給你們的九陰真經裡的易筋鍛骨篇。”
“現在你們這修煉內功,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龍靜瑤說道。
“為師現在就將內功心法告知你們,你們可一定要記好了。”
“大通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湧泉腳底衝,湧泉衝起漸至膝。”
“…………”
“蔣虎蔣豹你們二人可記住!”龍靜瑤問道。
“師傅,我們都記住了。”蔣虎蔣豹齊聲說道。
於是,他們二人接下來,又將龍靜瑤剛剛告訴他們的內功心法,又複述了一遍。
龍靜瑤見他們確實都記住了,便讓他們就在這裡打坐,她好指點他們。
“屏氣凝神~~~氣沉丹田~~~”龍靜瑤提醒道。
見他們已經按照,她剛剛所教的內功心法,開始練習起來,便不再開口。
一個時辰後,龍靜瑤讓他倆暫時停了下來。
“你們也算入門了,記住內功修煉最忌諱的就是急,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龍靜瑤說道。
“好了,你們先下去休息休息。”
龍靜瑤剛說完,開封府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擊鼓聲。
此時包大人已換上官袍,戴上烏紗,腳穿官靴,向開封府大堂走去。
三小隻一見包大人要走,逐很快跟了上去。
就見包大人在前面行走,三小隻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
很快包大人就來到了開封府大堂之上,而三小隻好像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就看見它們來到了公孫先生的身旁,很快跳上了小桌案。
此時龍靜瑤已經來到了大堂的屋頂上。
啪!
一聲驚堂木響起,包拯沉聲道:“將原告帶上堂來!”
“威……武……”
只見左右衙役水火棍不停的攪動著地面,以示堂威,莊嚴肅穆!
不一會兒,龍靜瑤就見徹地鼠韓彰夫婦二人,將原告給抬上了大堂。
隨同的還有一名乞丐。
“拜見包大人!”徹地鼠韓彰夫婦二人放下那人後,抱拳說道。
“你二人,先退倒一邊。”包拯說道。
“叩見青天包大人!”蘇乞兒說道。
“瞎子哥,包大人在這邊!”說著,還輕輕將那殘疾人的頭往右邊轉了轉。
“好了!”包拯看見那殘疾人一直在那裡扣頭,便開口說道。
這時那殘疾人才停止了扣頭。
此時就見包拯重重拍下驚堂木。
“原告,你姓甚名誰?要狀告何人?”包拯說道。
“草民叫蘇乞兒,是一個小叫花子。包大人要申冤的是他。”蘇乞兒說道。
“你有何冤要申,又叫什麼?”包拯問道。
只看見那殘疾人嗚嗚嗚嗚,半天都不能說出話來。
“你可是又瞎又啞?”包拯問道。
那殘疾人聽見包大人這麼問,便不停地點著自己的腦袋。
包大人見此便知道,這案件有些棘手。
“你讀過私塾?”包拯問道。
那人聽到包大人這樣問,便又點了點頭。
“那本府問你,你用手寫如何?”包拯問道。
“包大人,他手筋已斷,不能握筆寫字。”蘇乞兒說道。
說著,還怕包大人不相信 ,便將這殘疾人的手,抬起給包大人看了看。
“大堂之上,不得喧譁!”包拯拍下驚堂木說道。
蘇乞兒這才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蘇乞兒那你說說,你是怎樣和他認識的?”包拯問道。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草民那天剛要到飯食,沒想到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草民就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地方躲雨。”蘇乞兒說道。
“後來呢?”包拯問道。
“後來,草民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雨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便冒雨向破廟跑去。”蘇乞兒說道。
“當草民要跑到破廟的時候,草民的腳不知碰到了什麼東西,差點就摔了下去。”
“這時,草民仔細檢視,才發現是一個人。”
“你就是這樣和他相遇的?”包拯問道。
“是的,包大人!”蘇乞兒說道。
“後來,草民發現了那人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便先跑回不遠處破廟將飯食放好。”
“這才又重新返回,當時草民還喚了幾聲,他都沒有反應,這才連拖帶拽,將他拖進了破廟裡面。”
“草民以為自己當乞丐已經夠悽慘的,沒想到還有比草民還要悽慘的可憐人。”
“當時他是一個什麼情況?”包拯問道。
“當時他臉上滿是血跡,後來等草民用水將他臉擦乾,才發現他臉上有一個很深的劃痕。”蘇乞兒說道。
“草民想來他應該是被刀劍所傷。”
“後來他醒了,草民問他半天,他也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草民才知道他是又瞎又啞。”
“後來草民又發現他手筋,腳筋也被人挑破。”
“那你為何不給他診治?”包拯問道。
“包大人,你看草民就是一個小叫花子,自己飯都吃不飽,哪有錢給他救治。”蘇乞兒說道。
“可有報官?”包拯問道。
“草民當時報了官得!”蘇乞兒說道。
“當時來了兩個衙役,他們看問不出什麼,就走了,還將草民給破口大罵了一頓。”
“那他一直都是你在照顧?”包拯問道。
“是的!”蘇乞兒說道。
“他的吃喝拉撒都是草民一手包辦。”
“那你平時又是怎樣和他溝通往來的?”包拯問道。
“這簡單啊,就像一隻貓或者狗,養久了也會知道它要做些什麼。”蘇乞兒說道。
“公堂之上說話,可不能如此輕佻!”包拯拍下手裡的驚堂木說道。
“否則別管本府判你藐視公堂之罪!”包拯厲聲說道。
這時蘇乞兒知道怕了,忙開口說道:“請包大人恕罪!”
“那你知道他要狀告誰嗎?”包拯問道。
“草民不清楚,但是當草民那天去大街上看了狀元遊街後,回來將這事告訴他。”蘇乞兒說道。
“只要草民一提到新科狀元,他就反應異常激烈。”
此時那殘疾人又是那樣反應。
雖然雙眼已瞎,但是包拯還是能感覺到他在哭泣。
“為什麼你經歷了這麼多苦難都沒有這樣;但是現在聽見狀元遊街你就這樣了。”包拯問道。
“難道你所有的苦難,都和新科狀元有關?”
那人聽了包大人的詢問,使勁點了點頭。
“可是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只能點頭搖頭,你叫本府要怎樣問案?”包拯說道。
“本府現在在問你一遍,你的冤屈和苦難是否和當今新科狀元有關?”包拯又一次問道。
龍靜瑤看見,那人聽後使勁地點頭。
“大膽!”包拯重重拍下手裡的驚堂木。
“當今新科狀元餘坤華的人品學識,都是得到了當今聖上的認可!”包拯說道。
“本府也親自見過,他確實是一個飽學之士。”
“你現在居然敢在大堂之上無言亂語,本府絕對不會輕饒。”
龍靜瑤只見那人使勁的搖著自己的腦袋。
一旁的蘇乞兒心裡也著急了,看著那人在地上不斷翻滾。
“瞎子哥,這裡是開封府大堂,你可不能亂來,到時候可會吃不了兜著走。”蘇乞兒用雙手固定住那人,讓他不能動彈。
龍靜瑤感覺得到那人應該沒有說謊,此時那人已經嘶聲痛哭起來,頭不停地向包大人叩拜。
“行了!”包拯說道。
龍靜瑤看見那人聽見包大人這樣說話,好像有些失望,不自覺的搖起了自己的腦袋。
一旁的公孫先生見此,便開口說道:“不如讓他已嘴代手。”
“本府再問你,你可考過秀才?”包拯問道。
那人又是使勁地點著自己的腦袋。
“可成中過舉人?”包拯問道。
那人又是使勁點頭。
“可曾參加京試大考?”包拯問道。
那人又是使勁地點頭。
“可曾金榜高中?”包拯接著再問道。
龍靜瑤只看見那人,在大堂之上不停地點著自己的腦袋。
“狀元之事,茲事體大,非同兒戲,你可不要胡亂點頭。”包拯提醒道。
龍靜瑤就看見那人先是點頭,緊接著又是使勁搖頭。
弄得她都不知道,這人現在想表達什麼意思。
“本府現在如果給你紙筆,你是否可以用嘴來代替手寫字。”包拯問道。
那人聽見後使勁點了點頭。
“好!”包拯說道。
“王朝,給他紙筆!”
此時龍靜瑤就看見,王朝走到堂下 。
“張嘴!”王朝開口說道。
“紙現在就放在你的正前方!”王朝說著,將一隻毛筆塞進了那人的嘴裡。
“本府現在再來問你,你何名何姓?”包拯問道。
此時只見那人用嘴含著毛筆在紙上寫下了『餘坤華』三個字。
“王朝,看一下他寫了什麼?”包拯在那人寫完後,說道。
“啟稟大人,他寫的是『餘坤華』三個字。”王朝抱拳說道。
“你也叫餘坤華這個名字?”包拯問道。
龍靜瑤這時,見那人含著毛筆使勁點頭。
包拯都沒有想到,這人居然會和當今狀元同名同姓。
“那你要狀告何人?”包拯問道。
龍靜瑤見那人聽見包大人問案後,用嘴裡的毛筆,在餘坤華三個字上面點了點。
“看來你要狀告的是,和你同名同姓,也叫『餘坤華』的新科狀元。”包拯說道。
那人聽後又是一陣點頭。
包大人說道:“本府提醒你,你現在雖然眼瞎身殘,但是如果胡亂攀誣,本府到時一樣會治你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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