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看夠了嗎?

3,86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曹添峰對她說完,抱著程玉姚從她身邊經過。

  施萍兒心裡咯噔一響,太后被醫治好了?難道又是程玉姚救了她?

  施萍兒恨恨的咬了咬唇,這個程玉姚,總是跟她搶,破壞她的計劃。

  既然那麼愛跟她搶,那就看誰的演技更高一籌了。

  “峰哥……”施萍兒扶著額頭,身子搖搖晃晃的,最後咣噹一聲坐在了地上。

  抱著程玉姚的曹添峰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去,對上施萍兒那一雙包含委屈盈盈淚光的眼睛。“萍兒,你怎麼了?”

  曹添峰將程玉姚放下,程玉姚得知他擔心施萍兒,這一刻她也很識相的將雙手從他脖頸上鬆開。

  見曹添峰擔心施萍兒,疾步走過去的時候,程玉姚也不知道是心裡怎麼了,竟然會有種酸脹的感覺。

  “峰哥,我的頭好疼……我不能走了。”

   曹添峰聽到施萍兒說這話的時候,雙手無意識的將她從地上抱起。“我送你去太醫院看看!”

  施萍兒美眸閃亮,彎了彎唇,一笑,說道,“還是峰哥對我好。”

  程玉姚聽到這裡的時候,又豈會不知,他們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又怎能不惦記和擔心對方。

  倒是她……剛才有種喧賓奪主、鳩佔鵲巢的感覺。

  人心果然經不起試探,她就不該去試曹添峰的心,這一次又讓她狼狽離場。

  她在轉身前,對上了趴在曹添峰懷中的施萍兒得意的眼神和笑容。

  什麼都不必說,她沒有回頭,往前走去。

  身後突然聽到有人喊道,“等下!”

  等下?是還想看她的笑話嗎?

  程玉姚沒有停下腳步,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滴血,隨著她走,在青磚地上留下了紅色的痕跡。

  曹添峰加重語氣喊道,“讓你等下,難道沒聽到本王的話嗎?”

  “姜良,你沿這宮巷走,見到石竹和一個宮女帶他們回來……松原,你幫我送她!”

  “是,恭親王殿下!”

  暴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程玉姚就當耳朵聾了聽不見。

  還想讓松原送她回去?真是可笑,她有手有腳,可以自己回去,用不著別人幫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失血過多的緣故,她感覺有些頭暈。

  她扶著額頭,身子搖搖晃晃的時候,突然被人用力一拉,跌進溫暖結實的懷裡……

  ……

  午後的陽光,好晃眼。

  程玉姚眯起眼睛,看到那一對好看的濃眉入鬢,深邃的眸子狹長臥在眉下,高挺好看的鼻下是薄紅性感的嘴唇。

  曹添峰,他長得英俊好看,是她見過最英俊的男人。

  但她心裡很明白,她和他不太合適,若說有關係,就只有名義上夫妻的身份。

  曹添峰看到程玉姚盯著她看——那是雙如水一樣純淨明亮的眸子,眼中水汪汪的。 曹添峰嘴唇邊帶著笑意,低聲問道:“你怎麼老是這樣瞧著我,看夠了嗎?”

  “誰稀罕看!”程玉姚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美麗的弧度,與其說是她在跟曹添峰賭氣,倒更像是她在甜甜地微笑。

  程玉姚想要掙脫他,卻被他打橫抱起。

  “放我下來!曹添峰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

  “本王的藥還沒換呢,等你給本王換了藥,本王再放開你!”

  程玉姚沒聽過這麼霸道又可笑的理由,“我還受傷了呢,你讓一個受傷的人給你換藥嗎?”

  “閉嘴,吵到本王了。”

  “曹添峰,你放我下來!”

  “安靜!別亂動!”曹添峰一雙明眸凝視著她,眼眸中流露出脈脈柔情。

  施萍兒眼睜睜望著曹添峰抱著程玉姚離開,她恨恨的握起拳頭,指甲挖進了手心血肉。

  “施小姐,我扶你去太醫院找太醫給你看看。”

  松原扶住施萍兒,卻被施萍兒一把推開。

  她一改剛才溫柔親善的模樣,冷著一張臉對他道:“男女授受不親,你難道不知道嗎?還是你想毀了本小姐的名聲,故意跟本小姐靠的這麼近?”

  松原雖然驚訝,不知道施萍兒為何會變得如此暴躁,但他還是低頭朝她認錯。“對不起施小姐,我也是按照王爺吩咐辦事,別無他想。”

  “真的是這樣最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姜良都被那個賤人蠱惑了,經常幫那個賤人在峰哥身邊說好話。不過我不怕她,你們想要當她的狗就繼續當好了,我定會讓峰哥眼裡心裡只有我。哼!”

  施萍兒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留下松原有點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他不過就是按照王爺的吩咐辦事,又有什麼錯嗎?

  再說了,他就是覺得恭親王妃比施萍兒好上千百倍,就願意幫她,那又怎樣?

   ……

  抱著程玉姚回到寢殿,

  曹添峰抱著程玉姚,向寢殿方向走去,曹添峰內心似乎隱隱盼望:“最好這條路永遠走不到盡頭,就這樣走一輩子。”曹添峰抱著程玉姚走著,走著,回到了寢殿,將她扔在了床上。

  “你故意的吧?”程玉姚裝出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說道。

  曹添峰開玩笑道:“本王抱著你,本王的手都感覺痠麻的了。那麼重,還不知道少吃點,要長成肥婆不成。”

  程玉姚從床上坐起,調侃一句,“什麼肥婆?那叫富態,像你們這種眼瞎的男人,才會喜歡那種心術不正的女人。”

  曹添峰臉陰沉下來,沉默了一會兒。

  程玉姚知道定是她說施萍兒不好,被他知道了,心底不高興,就裝作沒看到他臉色,看向了窗外。

  “本王給你去找太醫!”

  “不用,我自己可以!”

  在曹添峰轉身走的時候,程玉姚已經將吊墜取下來,心裡想著急救箱出現,吊墜轉瞬間變成急救箱,出現在床邊。

  她開啟急救箱,從中翻找出了碘酒和棉籤,想要處理肩膀上的傷口。

  忽然感覺到一雙眼睛盯著她看,一抬頭看到了曹添峰冰冷凍人的目光。

  “我上藥,你出去吧!”

  “上藥不也要脫衣裳嗎?用不用本王幫你?”

   程玉姚紅了臉,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能行!嗯!”

  曹添峰果然轉身走了,程玉姚見他出去了,這才試著將衣裳脫下來。

  啊!唔!~

  好疼!

  程玉姚眼瞼垂下時有隱憂的弧度,現在和獨臂沒區別,受傷的那隻手臂一動就疼的她冷汗直流。

  嘩啦,珠簾掀開,撞在一起的聲音。

  曹添峰皺著眉頭,疾步而來。嗔怪道:“本王說了要幫你,你說不用,就會逞強!”

  程玉姚搖頭道:“不用……真的不用……”

  撕拉!~

  ……

  程玉姚低頭看了眼被撕扯壞的衣裳,就連內衣都被扯的凌亂了,只要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到她的肌膚。她身材嫋娜,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

  “別動了!”她咬牙警告他,她就覺得他是故意的。

  “不動,怎麼脫掉上藥?”

  曹添峰大手一揮,撕拉一聲,程玉姚的衣服是被他的粗手使了蠻力給扯掉的。

  內衣也被扯的歪歪扭扭的,看起來是有些彆扭,要是用男人的眼光,只怕是故意露出這種姿態,看起來真是風情萬種,來引誘男人,博得男人的喜愛?

  程玉姚也不知道,她腦袋裡怎麼會蹦出這個奇怪的念頭,等她抬頭一看,確實看到了曹添峰正用那種怪異、熾熱的眼神望著她。

  “你幹什麼呀?你想偷看是不是?看什麼看,出去!”

  “也沒什麼好看的。”

  男人收回眼神,唇角含著淡漠的笑意,冷冷的說了這話,讓程玉姚氣的要是有把刀在手裡,定是會將他的舌頭給割斷了。

  “又沒說要你看!再不出去,我就……”

  程玉姚從急救箱裡找到了手術剪刀,握住剪刀,對準了曹添峰的眼睛,逼曹添峰離開,“王爺,倘若你還是不走的話,我扎瞎你的眼睛!”

  “給本王!”

  “嗯?”

  程玉姚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曹添峰將剪刀從她手中奪走,急忙道:“程玉姚,你想做什麼?千萬不可以刺瞎你漂亮的眼睛。你千萬不可以劃花你秀美嬌嫩的臉蛋。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呢?”曹添峰奪下了她手中的剪刀,他拿著剪刀,三兩下將她肩膀傷口地方染血的衣服給剪開一個大洞。

  大洞?這下就算不用她動,都能看到裡面了。

  程玉姚不禁心頭一怔,臉頰微紅,趕緊用完好的那隻手,護住前身。瞪大了眼睛,望著曹添峰道:“曹添峰……你對一個受傷的人做這些,是不是有點變態!”

  這個詞,送他再合適不過了,程玉姚真的想拿毛筆,在他臉上寫上這兩個大字,讓宮中的人瞧見了,都注意一下。

  “這些怎麼用?”

  程玉姚很奇怪,這次曹添峰竟然沒跟她鬥嘴,而是拿起了碘酒和棉籤,問她怎麼用。

  “那個有白色的棉花的叫做棉籤,那瓶深棕色的液體叫碘酒,擰開蓋子,用白色的棉花在裡面沾一些,塗抹傷口就可以消毒了。”

  曹添峰邊聽她的話,邊手上沒閒著,用棉籤沾了碘酒給她肩膀上的傷口塗抹消毒。

  “忍著點!”

  嘶!

  還真疼!

  程玉姚咬唇,看到曹添峰粗手的給她肩膀上的傷口上藥,還小心翼翼的儘可能的輕點。

  “還在流血,怎麼辦?”

  曹添峰皺著眉頭抬頭看她,她看到傷口雖然深,但傷口並不大,雖說縫針會好一些,但現在沒有人懂這些和會這個手法,就保守治療好了。

  “等下!”

  她先將手從身前放下,從急救箱裡找到了止血藥粉,遞給了曹添峰。

  “幫我灑在傷口上!我說停了,就停。”

  “嗯!”

  曹添峰接過藥瓶,將藥粉灑在她的肩頭傷口上,程玉姚望見他儘可能小心認真的樣子。想起他一個冰冷無情的男人,還會有這樣小心柔情的一面,不由唇角揚起,眼中泛出一抹閃亮的光澤,心裡也軟軟的暖了幾分。只覺得心頭流過一股暖意。

  “藥粉沒了,夠了沒?”

  “嗯?哦!夠了!”

  程玉姚剛才想事情發呆,竟然沒注意曹添峰給她傷口上撒藥粉的劑量,雖然多是多了點,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血一點點在凝固,沒有流淌出來。

  “等下要做什麼?”

  “包紮!”

  包紮?

  程玉姚想到包紮傷口,一定不能穿著衣服包了,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幫她?

  不然找個宮女過來幫忙?

  在她掙扎著想這件事的時候,一雙大手朝著她伸來……

  他一雙明眸目光含情,滿是柔情關切,注視著她……

  ……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