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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人辦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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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紀夫人帶著一大家子趕到醫館,還沒進門大哭起來,待看清自己的丈夫好好的坐在床上時,大吃一驚。知道了事情原由,喜極而泣又大哭一場。當場就要去程家感謝李公子的救命之恩,虧兒子、媳婦勸阻,先接老爺子回府休養。程府,等老爺子康復後再重謝不遲。回家後紀夫人跪在佛像前禱告上蒼,求佛祖保佑李公子長命百歲公侯萬代。還吩咐丫環準備一間淨室,紀家要為恩人立長生牌位。

  紀員外死而復生的訊息,像午後太陽的熱輔射一樣撒遍甘州的大街小巷、桌前床尾,人們無不在議論這件匪異所思的奇聞。李心安的名字也家喻戶曉,他那套救人手法也被人們奉為起死回生神術。

  不等李心安回程府,府中上下都知道這段傳奇了,猶其是黑白蘿莉,本是最不受人待見的,現在變成了最令人羨慕的人,走到哪都有人湊上來獻殷勤,打聽李心安的大事小情,像極了狗仔隊。

  李心安回來受到英雄凱旋般的歡迎。

  “李公子。”

  “李少爺。”

  碰上的家丁僕人丫環都用看星星似的目光看著這位新出爐的大神,熱情的行著禮。

  李大少爺飄著回到客居的小院,頓時受到黑白蘿莉國寶般的熱情招待,端茶倒水揉肩捶腿,太享受太幸福了。

  “公子,您是怎麼把死人救活的?給我們講講唄”

  “是啊是啊!聽說您當時中指食指立於胸前,唸了一句咒語,然後一指死人,一道金光射出,死人就坐起來了。”

  “是啊!有人聽見您唸的是什麼‘阿米阿莫洪’,是真的嗎?公子。”

  李心安傻了,這是武俠版還是神怪版的呢,明朝的八卦不比後世的電視劇編劇弱呀。

  “錯,本公子是化身為小旋風,去往西天太白金星那借來一枚起死還魂丹,射入紀老頭體內,才救活他。”

  三個人正在吹牛打屁,忽聽院門一響:

  “心安。”

  在程家能這樣稱唿他的只有程英夫婦。

  “程叔程嬸。”

  李心安忙從溫柔鄉里掙扎出來。

  “您二老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叫人來招唿一聲就是了。”

  程夫人先看了看黑白蘿莉,點點頭,對倆丫頭侍侯李心安的表現十分滿意。

  兩人坐下,黑白蘿莉上茶,然後雙雙站在公子身後隨時侍侯。

  “心安。”

  程夫人首先開口:

  “心安,在這裡住的可習慣嗎?有什麼不適應的告訴嬸嬸。”

  “嬸子,您安排的非常周到,比在家裡還舒服。”

  “這孩子,嘴巴怎這麼甜呢。”

  李心安說得可是心裡話。想著沒日沒夜的學習,連玩遊戲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忍受老媽老師無休止的關懷,我我,太難了。來到大明來到程家,不但過上地主老財的生活,還有黑白蘿莉的侍侯。爽,天地之別呀!

  “心安,你今天,那個老紀是怎回事?能給老夫講講嗎?”

  程英有點急促的對李心安說道。

  “是這麼回事……

  李心安就把今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述一遍。尤其強調程亦勇認出是紀員外,拉著他追上去。還有就是程亦勇聽說有救,不由分說強把自己推到病人床前,這才有了起死回生的橋段。

  聽完李心安的講述,程英夫婦非常激動,一方面是對四兒子今日的表現非常滿意。另一方面李心安救人的手法,如此神奇。

  “老紀這個老傢伙,運氣怎麼這麼好,犯病能遇上你這個大仙。”

  “大……大仙?”

  程夫人忙解釋。

  “都是純兒那丫頭,非要鬧著來看看你這位什麼大仙,這不你程叔都學她說話了。”

  李心安眼前浮現出朝天辮邪惡小丫頭片子的形象,大仙,俺又不是跳大神的,叫什麼大仙,不符合俺這英雄形象。

  程英夫婦非常滿足的走了。

  晩飯時李心安問黑白蘿莉,在家這一天都幹了什麼。娜塔莎撅著小嘴說:

  “除了打掃還有洗洗衣服,別的沒什麼可乾的了。公子不在一點意思都沒有。”

  李心安暗中慚愧,忽略了兩個小丫頭,客居在程家無事可做,悶壞了。

  “明天我帶你們上街玩,順便給你倆添身衣服,再買付棋盤。”

  侍琴搖頭說:

  “程夫人給我們的衣服夠穿,不要再花錢買了。公子要買棋盤是教我們下棋嗎?”

  “你們不會下棋?”

  二女齊搖頭。

  “我也不會。”

  “那公子買棋是……”

  “到時候就知道了。”

  李心安賣著關子。

  甘州街頭,李心安領著黑白蘿莉閒逛著。衣服,倆丫頭說啥也不要。手飾等小玩意也不讓買,哎,出來玩就是來花錢的。於是乎,小女孩愛吃的甜食二女一人一份,什麼糖炒栗子、棗花糕之類的都到了小丫頭手裡。

  “你們兩個負責吃,慢慢的吃。別捨不得,敢把好東西放壞了,家法伺候。”

  一說家法二女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想和公子親近,就犯上次錯,然後捂著被打紅了的屁股,回味著公子的疼愛。

  二女隨在公子身後,觀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和來來往往的人群。說熟悉是她們從小在此長大,說陌生她們何時有這樣毫無壓力閒逛。

  望著公子,這一切都是公子賜予的。

  昨日紀員外起死回生的事,還在發酵,走到哪裡都能聽到人們的驚歎聲。作為新近晉級為大神的貼身丫鬟,黑白蘿莉無比自豪,人們嘴裡的神仙可是自己的公子啊!

  “咣咣”

  “甘州的父老鄉親,今日‘趙家班’路過寶地,為了答謝父老鄉親的款待,‘趙家班’今借寶地表演一點小玩意,逗大夥一樂,請大家賞光。”

  “咣……咣咣”

  熙熙攘攘的人群開始圍攏。

  “公子,有雜耍哎!……”

  “走,去看看。”

  李心安領著倆蘿莉隨著人流,擠進表演現場。

  “咣……走過的路過的……千萬不要錯過,‘趙家班’的耍子要開始了。”

  李心安近一米八的個頭,在大明能稱巨人,在人群中左搖右晃很快就擠到前排。倆蘿莉跟在公子身後一左一右探出腦袋向場中觀看。

  開場一少年牽著一隻猴子暖場,小猴一會兒竄上少年肩膀,一會兒又竄向地面。隨著少年的口令翻上一連串的跟頭,惹得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陣笑聲。偶爾猴子竄上圍觀的小孩姑娘肩上頭上,嚇的人們呲哇亂叫。黑白蘿莉興奮的拍紅了小手,一連串的叫著好。李心安也很高興,小丫頭喜歡咱就高興,為家人謀福利,讓她們開心,才是咱大老爺們的責任。

  耍猴少年下場去了。上來一個二十多歲的漢子,拱手致謝後,一個起手式,雙臂肌肉突起,但見得腳下旋轉如風,雙拳連續擊出,砰砰的破空聲傳入人們的耳中。李心安暗暗怎舌,街頭賣藝的他在電影電視劇中見過,那種花架子假把式耍的極為熱鬧。可像今天所見卻是兩回事了,不說別的這漢子一拳,開山裂石是誇張,但擊在人身上那絕對是非死既傷。武功他不懂但拳頭的破空聲卻能聽的到,看來這‘趙家班’的身份很值的懷疑呀。

  漢子一套拳打完汗不出氣不喘,抱拳下場去了。這時人群才爆發出叫好聲,西北民風剽悍,對真本事更是崇尚。那個耍猴的少年上場端著一個托盤求賞,李心安摸出一個大子塞到黑蘿莉手中,待少年轉到面前黑蘿莉很興奮的把大子放在少年的托盤裡。少年一見連聲道謝,一個大子最少也是十文二十文,屬於重賞了。

  接下來連續上場的不是捉對就是二對一的刀槍對攻。看的李心安心驚膽顫,只見刀刀不離要害,槍槍直奔咽喉,個個都是高手哇。看來這幫人有著不一般的使命。

  又一個節目開始了,兩大漢各持一根竹竿,兩竿連著一根繩索。兩漢子上場分東西兩端站定,有一紅衣蒙面女子來到場上,做了幾個熱身後突然竄起,手腳在一持竿壯漢肩上一搭,幾下就上了竿頂。在繩上走平衡、噼腿、拿大頂,最後競翻起斤斗來。

  李心安看著心中感慨,要是參加奧運會,秒殺程菲拜爾斯,體操冠軍還不是褲襠裡嗯?自己什麼時候變得下流起來。

  “一個……兩個……

  下邊的人們看的熱血沸騰,不由得數起數來。

  ……三個……

  突然人群中飛出一物直襲紅衣女子,紅衣女子遭襲本能的躲避,腳下一登飛了出去,來襲之物躲開了,可腳下卻沒了借力之處,身子像流星般的墜向人群。

  眼看著紅衣女子向自己砸來,黑白蘿莉嚇得尖叫起來。李心安別無選擇,跨前一步擋住倆丫頭,迎著放大的身影雙手一抄,嘿,在原地打了個旋卸了力,這才氣喘吁吁的站定了身子。

  嗯?周圍一片寂靜,被救的女子雙目圓睜,兩個壯漢面色不善,圍觀的人興災樂禍,神麻情況?哪不對?兩手動動,嗯,左手一團柔軟。哎呀不好!

  “撲騰”

  李心安把人一丟,轉身就跑。

  “風緊,扯唿。”

  不管黑白蘿莉聽懂聽不懂,鑽進人群一扭二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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