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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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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斂聽到衛馳明的話,也反應過來,不禁著急說:“那現在該怎麼辦?”

  楊群道:“先去查到了禮部尚書府就失蹤的人。”

  範宛聽此,認同的點頭:“我想去找個人。”

  找段焱,看能不能再請他幫忙。

  “不行!一天不把那些人抓住,你就一天也不能離開太子府。”蕭燃說。

  範宛:“······”

  衛馳明這時說:“殿下,你這樣做也不行,你看,我們也不知道要查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能讓禮部尚書一家的證據,難道要讓小師弟一直這樣下去?”

  蕭燃卻覺得這樣沒有什麼不好的,只要範宛沒有危險就行,就算範宛一直在太子府都沒有關係。

  蕭斂:“我也覺得這樣不行。”

  “怎麼不行!老子說行就行!”蕭燃霸道說。

  範宛不知道說什麼了,但是她必須去找段焱,想著,範宛看了看,蕭燃,說:“殿下,我會帶著人的。”

  “你帶什麼人?”蕭燃問。

  範宛也不想再被抓,但是如果再被抓一回,就能知道那個人是誰,是不是禮部尚書之子,範宛覺得還是值得的。

  但是蕭燃覺得不值得:“你一直帶著人,不還是被人收買了。”

  言罷,想了想,說:“你想出去也可以,我跟你去,你要去哪裡?”

  範宛看看蕭燃,她不想讓蕭燃遇到危險,他是儲君,若是遭遇不測,皇帝非打死她不可。

  覺得這不行,範宛正想說什麼,就聽衛馳明說:“要不我跟著小師弟吧,我也不會查案,正好。”

  蕭燃警惕的看著衛馳明,覺得他最近委實和範宛太要好了,便拒絕道:“不行,老子不放心。”

  衛馳明:“······”

  “為什麼不放心?”

  衛馳明問完就後悔了。

  他果然在自取其辱。

  蕭燃看著他:“你打得過我嗎?”

  衛馳明不說話了。

  楊群這時道:“讓楊德跟著他吧。”

  “楊德?”蕭燃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堅持道:“我跟著比較放心。”

  範宛就說:“那我不去了。”

  “為什麼?!”蕭燃怒了:“為什麼老子跟著你就不行?”

  範宛卻沒有說為什麼,然後離開了。

  翌日。

  京城府衙門前。

  一個婦人走到了堂鼓前,然後敲起了鼓:“殺人了!殺人了!禮部尚書府殺人了!”

  婦人的聲音和鼓聲立時引來了很多百姓過來,百姓開始指指點點那婦人:

  “她說什麼?禮部尚書府殺人了?”

  “這人是什麼人啊。”

  “禮部尚書府?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怎麼說?”

  “你沒聽過,凡是好看的人去那禮部尚書府為僕,就會消失的,人也找不到在哪兒,只說是逃走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人見過僕人逃走,長得不好的,卻一直在府裡幹活。”

  “竟有這樣的事情?”

  “還不止這呢。”

  “聽說這禮部尚書府一家都不是人。”

  “啊?什麼?不是人?那是什麼?”

  “妖怪呀!”

  “這、這怎麼可能!”

  吵吵嚷嚷的議論聲沒有能將婦人喊冤的聲音壓下,鼓聲震震,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

  有人在人群裡聽著,眼神一閃,便趕緊離開了人群,往禮部尚書府去了。

  李朌得知後大怒:“究竟是怎麼回事?”

  管家緊張說:“不知道,不知道啊,那個婦人說是她的女兒賣來了禮部尚書府就沒了音信!”

  李朌當然知道為什麼會沒有音信,府裡這些事情一直都處理的很好,沒有人知道,就算旁人說了,也只是說說,人聽了都以為是編的!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去查!”

  “是!”

  李朌還不算慌,他覺得事情還不嚴重,只要處理的好。

  這時,李食華過來了:“爹,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朌瞥了李食華一眼,然後說:“你是不是又惹什麼禍了?”

  李食華看著李朌的眼睛,有些畏懼的搖頭說:“沒有,爹,我怎麼會惹禍。”

  李朌卻不相信,盯著他問:“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說!”

  李食華當即跪倒在地:“爹!我、我、我也沒有什麼瞞著您,就是太傅家的小孫兒長得好看,我想抓他過來。”

  李朌一聽,登時大怒,一腳踹翻了李食華:“你說什麼!太傅的孫子?我警告過你多少回!不要動和朝廷有關的人!你倒好!從前你抓齊國公的小公子的事情,我警告過你多少回!要不是齊國公之子沒有懷疑什麼而深查,禮部尚書府還能有今天!”

  聞言,李食華嚇得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見李朌來回踱步,才小心翼翼說:“爹,範宛不知道是我抓他的。”

  “你這個蠢貨!”李朌又踹了一腳:“不知道?你說不知道?那為什麼府衙有人擊鼓鳴冤說禮部尚書府殺人!”

  李食華聽此一愣,然後說:“那和太傅之孫有什麼關係?”

  李朌看著李食華,眼含殺意:“這麼多年都沒有人出來說什麼,但是為什麼現在就有人說了?他們一定發現了什麼!那個婦人不敢和禮部尚書府作對!一定是有人在後謀劃!肯定和範宛有關!”

  李食華不覺得,但是他不敢再說什麼了,怕李朌打死他。

  李朌這時止步,說:“不能讓那婦人活著了。”

  “是。”李食華應聲:“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朌:“派人去處理了那個婦人,再讓人查查是怎麼一回事。”

  太子府。

  範宛已經想好辦法離開東宮,還沒有離開,就見鄧賢匆匆來了,讓她去書房,範宛見此,只得跟著鄧賢往書房去了。

  到了書房,範宛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有人擊鼓鳴冤,狀告禮部尚書府殺人,聞言,範宛說:“那婦人說不定會有危險。”

  衛馳明:“是啊!怎麼辦?”

  楊群說:“不用擔心,有人看著的。”

  蕭燃這時看向楊群,說:“你說的引子,就是這個?”

  楊群點頭道:“不錯。” 

  衛馳明沒有聽懂,一臉疑惑,倒是蕭斂聽懂了,蕭燃問:“但是那個人可靠嗎?她真的是找女兒的嗎?”

  “那個婦人的女兒確實在去了禮部尚書府之後不見了,禮部尚書府送去銀子,說她女兒不見了,讓她不要說出去,不然就要殺了她,她收下了銀子,但是卻一直在想辦法報官,然後我派人找到了她。”楊群說。

  聽此,蕭斂不敢置信:“那所有子女不見的人都是這樣的?那就沒有人說?”

  楊群:“不,並不都是這樣,有的無故病死,有的跟著不見,有的收下了銀子活的好好的。”

  蕭斂聽得心底發寒。

  “而且,禮部尚書府挑的都是平常百姓。”楊群補充道。

  蕭燃暴怒:“一定要找到證據!”

  “對。”衛馳明應聲。

  範宛沒有說什麼,準備告退,但是蕭燃抓著他:“你去哪兒?”

  “方便。”

  蕭燃:“哦,一起。”

  範宛:“······”

  禮部尚書府。

  “怎麼樣了?”李朌著急的問。

  管家說:“老爺,那婦人身邊有高手,我們的人沒辦法,而且那婦人離開了府衙,就在府衙門前一直哭,一直哭,一邊哭一邊說咱們殺了人,還說要是府衙治不了尚書府的罪,就要去告御狀!”

  李朌咬牙切齒:“果然是有人在背後唆使那個婦人!”

  管家繼續說:“老奴還查到,東宮裡的人在打聽在尚書府失蹤的人及其家人,老爺,怎麼辦?太子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麼,還有一個神秘人,那個神秘人似乎和那婦人身邊的高手有關。”

  聽到管家的話,李朌頓時不穩了,他覺得禮部尚書府,可能要大禍臨頭了!

  “老爺!”管家想去扶李朌,但是李朌揮了揮手,說:“先找最厲害的人把那個婦人殺了。”

  不管怎麼樣,都不能坐以待斃!

  老管家應聲,說:“那太子和神秘人那邊?”

  李朌說:“查查那個神秘人!一定要查出來!至於太子,先別管!找人去敷衍太子的人!”

  “是!”

  李食華知道了太子的人也在查之後,才真的害怕起來,他哭著抓著李朌:“爹!爹!怎麼辦啊!太子是不是知道了什麼?範宛是真的不知道是我要抓他!我只是讓人抓他,然後把他賣了,以後再找來,但是他逃走了,然後還去報官了!其他的什麼事情也沒有啊!”

  李朌冷冷的看著李食華,說:“我們李家怕是要大禍臨頭!若是這般!你就想辦法去擔著吧!”

  李食華聽明白了李朌的意思,頓時臉色慘白:“我、我擔著?我怎麼擔著?爹!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那婦人還能想辦法,但是太子都準備查了,你覺得陛下知道的時間,還會久嗎?”

  李朌看著李食華的眼神,彷彿在看一枚棄子。

  李食華便道:“不能殺了太子嗎?”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還嫌事情不夠大!”李朌怒道。

  李食華卻不覺得:“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太子也不見了,他們找不到,也沒有辦法啊。”

  為什麼不能殺了太子?還有範宛,也得殺了,沒想到那個小子會報官,還告訴了太子?肯定是告訴了太子!肯定是他!不然太子怎麼可能會突然查禮部尚書府!那個婦人又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都是範宛!都是他!

  李朌說:“太子若是那麼好殺,還用得著你在這裡說!你以為是範宛告訴了太子?就算是告訴了太子,你也說了,範宛不知道抓他的人是誰,那也就是說範宛不可能會告訴太子,是你抓了他!”

  李食華一臉鼻涕淚:“爹,你的意思是?”

  李朌:“肯定是你惹了太子!惹了什麼人!你到底還做了什麼?”

  “不可能!”李食華說:“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真的什麼人都沒有惹!我只是在宮宴上和範宛說了幾句話!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了!和朝廷有關的人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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