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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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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杓淺語情迷意亂時一句低語,讓風瑾夜極致的瘋狂.

  直到夜深,尾杓淺語累成一灘水窩在風瑾夜懷裡,他還在吻著她.

  尾杓淺語裝睡,弱弱轉過身,風瑾夜仍舊不知疲倦地貼上去,吻著尾杓淺語的肩和背

  尾杓淺語噘嘴,奈何推不開風瑾夜,弱弱求饒道:“風瑾夜,我累了”

  “淺淺還能說話,還能再累一點.”風瑾夜喃喃說著,一句話重新整理了尾杓淺語對風瑾夜不要臉的認知.

  最終尾杓淺語撐不住,在風瑾夜懷裡睡死過去,風瑾夜捨不得睡去,靜靜看著懷裡的人兒,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再次吻了吻尾杓淺語的眉心,風瑾夜忽而吐了一口氣,起身取一件披風,將尾杓淺語包裹起來抱起,往淵王府的浴池走去

  晴夏和雪春這一夜守在屋外,是無措與緊張,不知明日戰王會有何種反應.

  直到風瑾夜抱著尾杓淺語出來,晴夏和雪春看著戰王抱著王妃往浴池方向走去,睜大了眼睛看向彼此

  晴夏心中突然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問道:“春兒姐,你說戰王爺會不會都想起來了?”

  雪春愣愣的搖頭.

  尾杓淺語一直睡到第二日晌午,醒來時風瑾夜在屋內看書,卻沒有翻書的動作.

  “想什麼呢?”

  尾杓淺語走近,趴在了風瑾夜背後,將風瑾夜的思緒喚回

  風瑾夜輕笑著,將尾杓淺語扯到懷裡,低頭吻她,像是在回答尾杓淺語他在想什麼.

  一吻畢,尾杓淺語方才找到問話的空隙:“這兒是淵王府?”

  風瑾夜點頭。

  “你這是要當土皇帝了呀?”尾杓淺語笑道。

  風瑾夜失笑:“不知道淺淺喜不喜歡土皇帝?”

  尾杓淺語故作思索,想了想點頭:“嗯,還行.”

  風瑾夜寵溺的揉了揉尾杓淺語的腦袋

  雪春正端著水要進屋伺候尾杓淺語梳洗,就在屋外見到了夜十一

  近日來,雪春妹妹見到夜十一總覺得甚是尷尬,轉頭就走

  屋內尾杓淺語聽到了雪春的腳步聲頓住,疑惑道:“雪春怎麼不進來?你不給進?”

  尾杓淺語一提,風瑾夜仔細一聽,夜十一倒是躲到樹上去了

  雪春推門進去,看將尾杓淺語瞬間紅了眼眶:“小姐.”

  尾杓淺語生來怕這哭哭啼啼的場面,奈何雪春一直忍著,給尾杓淺語擰了帕子擦臉

  風瑾夜倒是興致有餘的看著尾杓淺語的反應.

  “我這不回來了嗎?”尾杓淺語安慰雪春道。

  雪春點了點頭,晴夏就端著膳食進來,又是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怎麼我欺負你們了?”尾杓淺語頓然問了一句,隨即發現冬暖不在,又問:“冬兒呢?”

  晴夏和學春皆是搖頭。

  風瑾夜一頓,正欲解釋

  夜九匆匆跑來,正欲稟報,看著尾杓淺語大吃了一驚,愣愣稟道:“王爺,王妃提劍往萱影閣去了.”

  尾杓淺語聞言一頓,看向風瑾夜:“那個假的尾杓淺語,是.冬暖?”

  風瑾夜點頭。

  尾杓淺語怒火瞬間燃起,怒瞪著風瑾夜,轉身看向夜九怒道:“帶路!”

  晴夏和雪春都為之震驚

  風輕萱自回到了關臨城淵王府,就一直留在了萱影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日日守著允銘

  冬暖知道尾杓淺語回來,住在淵王府內,難免會與風輕萱碰上,存在一定的危險

  而前日的關臨城下,冬暖知道風輕萱差點殺死了尾杓淺語,已然對風輕萱懷恨在心.

  跟在尾杓淺語身邊這些年,冬暖受尾杓淺語影響,覺得生命對於每個人來說該是公平的,憑什麼風輕萱可以差點要了尾杓淺語的命,而今又要她為她去送死

  冬暖不甘,今日不是她死,就是風輕萱死,大不了殺死風輕萱,她再給她償命!

  “嘭”一聲,冬暖怒然推開了風輕萱的門

  風輕萱回頭看見尾杓淺語活生生站在眼前,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瞬間她差點殺了尾杓淺語的畫面,闖入了風輕萱腦海了,頓然風輕萱轉換成了媚姬

  “呵呵,皇甫晨將你救回來了?”風輕萱語氣十分鄙夷:“你們當真一對狗男女!”

  冬暖二話不說,拔劍就向風輕萱噼去

  而其實,在晚來雪,風輕萱以綿音的身份刺殺尾杓淺語時,冬暖曾與風輕萱交過手,深知是敵不過風輕萱的.

  讓冬暖被風輕萱殺死,她不甘心,但她仍義無反顧,何況為尾杓淺語去死,本就是她的使命!

  風輕萱對尾杓淺語的恨意未減,轉身拔劍便與冬暖打了起來

  尾杓淺語與夜九在去往萱影閣的路上被媚姬攔住.

  尾杓淺語不可思議的看著媚姬,風瑾夜帶著夜十一趕至,尾杓淺語怒不可遏,喝道:“風瑾夜!”

  “淺淺.”風瑾夜話剛開口就被尾杓淺語打斷:“別廢話!”

  尾杓淺語知道冬暖不敵風輕萱,以風輕萱在越都城東郊外殺她那股勁,不阻止很快就會讓冬暖喪命.

  風瑾夜未動。

  尾杓淺語轉身看了風瑾夜一眼,盡是失望

  尾杓淺語拔劍,怒喝:“今日,冬暖活著,我便活著!”

  “淺淺!”風瑾夜急喝一聲,心痛至極。

  “別喊我!”尾杓淺語失控吼道.

  風瑾夜無措:“十一,去萱影閣。”

  尾杓淺語清楚得很,能阻擋得了風輕萱的只有風瑾夜和媚姬,夜十一勉強能同風輕萱打個平手,但風輕萱是萱郡主,夜十一不可能傷她.

  “風瑾夜,我曾以為你是不一樣的!”

  “可笑,憑什麼你要不一樣呢?”

  尾杓淺語傷心欲絕,倘若今日冬暖代替她死了,她要如何心安理得活下去?

  尾杓淺語提劍一步步向著媚姬逼近,媚姬一步都沒有退讓.

  媚姬未想過會是這日這般狀況.

  “丫頭,那.”媚姬剛開口,尾杓淺語揮劍攻去

  媚姬不退不讓,生生受了尾杓淺語一劍.

  尾杓淺語冷冷看著媚姬的傷口,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悲涼.

  夜十一趕到萱影閣時,風輕萱一劍刺入了冬暖的心臟.

  血液順著冬暖的嘴角留下,風輕萱錯愕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劍,下意識的鬆開

  佩劍掉落,血液在冬暖左邊胸口暈染開來.

  風輕萱傻愣著看著這一幕,卻想不明白為何她會殺她.

  夜十一衝到冬暖面前,探了探冬暖的鼻息,說道:“萱郡主,王妃死了!”

  夜十一一句話,讓一串串畫面在風輕萱腦海裡破碎.

  風輕萱失去所有力氣,跌坐在地上,她想起來了.

  是皇甫晨。

  皇甫晨將她綁在了一棵樹上,點了她的穴道,告訴她他與尾杓淺語密謀,要殺她兄長.

  她在樹上清晰聽見了尾杓淺語對風瑾夜所說,一句句宛如剜心的話語.

  那一句“他是生是死,與我何干?”深深刻在風輕萱的腦海裡

  她在樹上親眼目睹,尾杓淺語一劍刺中她兄長的心臟.

  血液在風瑾夜的胸膛暈開

  那一幕讓風輕萱想起多年前在沁楓苑後山,一幕幕血淋淋的畫面.

  被點了啞穴,風輕萱驚恐的瞪大了雙眼.

  那一刻,她發了瘋一般想要殺了尾杓淺語替她兄長報仇,隨即暈了過去

  萱影閣中,風輕萱回過神來,驚慌失措跑到冬暖面前,檢視冬暖的傷勢.

  “十一,你能不能救救她”風輕萱瞬即紅了眼眶

  “你快,快去將兄長找來.”風輕萱說完一頓,又搖頭:“尾杓淺語死了,兄長會活不下去的”

  夜十一看了看風輕萱,確定風輕萱是要將尾杓淺語救回來,立即掰斷了鳴竹

  媚姬看到了鳴竹,轉身往萱影閣跑去.

  風瑾夜看著尾杓淺語的背影,她始終沒有轉身看他.

  尾杓淺語瞬即跟上了媚姬.

  到了萱影閣,媚姬立即上前給冬暖把脈,卻把不到冬暖的脈搏.

  尾杓淺語趕到時,一把就將媚姬推開

  夜十一立即解釋道:“王妃,冬暖的心臟在右則,媚姬前輩說不準能救她!”

  尾杓淺語一愣,轉頭看向媚姬,媚姬卻搖了搖頭

  尾杓淺語瞬間解開了冬暖胸前的扣子,進行急救

  眾人錯愕看著尾杓淺語不停反覆按壓著另一個尾杓淺語的胸口,對著躺在地上的王妃的口鼻吹氣

  勐然一聲咳嗽,尾杓淺語瞬間癱坐在地上,對著媚姬怒吼:“救她!”

  媚姬瞬間回神,立即上前給冬暖處理傷口

  風瑾夜站在不遠處也,愣愣看著這一幕,她竟能讓人起死回生?

  風輕萱還未反應過來,為何會有兩個尾杓淺語,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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