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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藏掖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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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心裡嘆氣,卻伸手護住陸立垣的頭部,本來就傻,不能摔得更傻了!

  可冬暖猝不及防,陸立垣就轉了過來看向冬暖,冬暖的動作很像了抱住他的脖子,就要吻他!

  陸立垣愣住了,看著冬暖更是反應不過來.

  “砰”一聲,兩人落地,冬暖的唇正好印在陸立垣的唇上.

  冬暖錯愕不已忘了反應,她就未想過會這般,這模樣看著就好像是她撲上去的一般,一想到兩人此刻的畫面,冬暖立刻離開陸立垣的唇,臉刷的一下通紅

  冬暖想逃,可她人還在陸立垣懷裡,剛一動,陸立垣就一個用力將她在此按在懷裡,低啞著嗓子說道:“不想放開你!”

  冬暖聽著陸立垣低喃的聲音,感覺這全然不像陸立垣會說的話,他看似大大咧咧,卻從來都是知矩守禮,便是王妃替她做主了婚約,將她許給他,他也從不曾逾越,最多就是把成婚掛在嘴邊,她不答應他也尊重她。

  見冬暖沒有掙扎,陸立垣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問道:“嫁我可好?”

  “先起來”冬暖的聲音帶著嬌嗔,這樣抱著她不放讓人看見了不得羞死。

  方才打石子的十有八九就是初九,說不定就在哪裡看著,冬暖一想就急了:“你放開我.”

  “你答應,我就放開!”陸立垣看著冬暖這般,竟然覺得心情大好,還低聲在她耳邊又說道:“初九還在一邊看著呢,你不答應我不放開,阿暖.”

  陸立垣總貼在她耳邊說話,冬暖有些難受,轉頭惡作劇地就一口咬在陸立垣的耳朵上.

  陸立垣勐然一個翻身將冬暖壓在身下,看著她一臉無辜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氣,抓住她的雙手掛在他的脖以上,而後一提氣,將人按在懷裡站了起來.

  冬暖掛在陸立垣身上,下意識的雙腿就勾住陸立垣的腰,整個人如無尾熊一般抱住了陸立垣.

  陸立垣抱著冬暖往屋內走去,一進屋冬暖想要跳下來已來不及,陸立垣轉身關門的一剎那,將她整個人壓在了木門上,然後吻她.

  冬暖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的吻,他的人都似火一般灼熱.

  “嫁不嫁我?”在最後一刻,陸立垣忍著所有的衝動還在問。

  他的吻,他的人,他的眼神都是灼熱的,那一刻冬暖感覺她無法拒絕,於是她點頭。

  陸立垣的吻又一次落下,只緊緊擁住了她!

  “我們年底就成婚,冬月二十!”陸立垣臉上的笑意絲毫掩蓋不住。

  冬暖未想到他驚連日子都看好了,又聽他說:“還有兩百四十七日!”

  他不但日子都看好了,他已經開始倒數著日子心心念念就要娶她回家,可是還有好久!

  陸立垣凝望著冬暖,禁不住又一次深深地吻她,最終卻忍住叫囂的慾望從她身上起來,瞬間就消失在了冬暖眼前.

  冬暖有些呆萌愣在了屋裡.

  後來冬暖問陸立垣,若是這一日她的回答是不嫁,他會如何?

  他說原本他想若是她還是不答應他就回關臨城等再也不理她了,可轉眼又想到她身子還得有人顧著,他又想還是先回陸家,若是她來找他那他就不計較算了,但想著想著覺得陸家還是有點遠,還是在偏殿等他氣消了再去找她

  後來冬暖想來,從他們從樹上摔下來,陸立垣的第一句話便是“不想放開你”,那時她也還沒有答應要嫁他。

  三月初時,倒春寒的日子還有些微寒,戰王府經過半個多月的修葺已經竣工,只是淺語還住在宮裡頭,等著陸嫣然臨盆.

  但不知為何,三月十三這一日,風瑾夜非要帶著她回一趟王府.

  戰王府外,風瑾夜伸手搭著尾杓淺語從馬車上下來

  尾杓淺語不知風瑾夜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帶笑撇了風瑾夜一眼,下了馬車看向王府

  站在戰王府外看,王府恢復得跟從前一般無二,外牆看起來就像按著原本的樣子翻新了一遍.

  淺語心想,難不成風瑾夜就帶她來參觀一遍翻新了的戰王府?轉頭又看向風瑾夜,眼神裡帶著疑問句.

  風瑾夜示意尾杓淺語先行,淺語也就抬步往王府內走去.

  從前院一路走到小回廊,尾杓淺語所見一草一木都與從前絲毫不差,看著熟悉的一花一木,真正有種歷經了旅途的疲憊,終於到家的感覺

  尾杓淺語想起自打她嫁入戰王府後一幕幕的畫面,這裡就是她的家,她與風瑾夜還有無缺的家.

  小回廊環繞在之語樓和聽風樓之間,風瑾夜以為淺語會先到之語樓,未想到尾杓淺語轉身竟然往聽風樓走去.

  淺語三步一回頭,時不時看風瑾夜一眼,還在猜測怎麼今日非要帶她回戰王府?所以她沒有立刻回之語樓,反而往聽風樓走去.

  剛剛踏進聽風樓,入目就是屋外的楓樹,淺語想起,剛嫁入戰王府的那個冬日

  當日同風瑾夜吵架,她站在掛滿紅封的楓樹指頭上撒氣,當日她那任性撒潑的模樣,和風瑾夜當日的無何奈何都歷歷在目.

  風瑾夜見淺語望著楓樹,也想到了從前的一幕幕想起冬日裡掛滿紅封的楓樹,還有站在楓樹上撒氣扯著紅封撒氣的那道倩影,風瑾夜上前,從背後將淺語擁住.

  都說記憶是會撒謊的,慢慢的過濾掉許多東西,沉澱下來剩下美好

  如今想來確實有一些道理,風瑾夜想起淺語任性撒潑的模樣都覺得可愛,淺語記得更深的是當初風瑾夜看著滿樹紅封的模樣,還有她一筆筆畫下那些紅封的心情.

  還記得那年他實現了她第一個新年願望:靠在風瑾夜懷裡守歲。

  已是三月,當年冬日光禿禿的楓樹枝頭,又一次再發新芽,生機勃勃

  “你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淺語實在看不出來風瑾夜為何要將她帶過來了,她看了聽風樓一圈,都按著原來的模樣修葺完好,比沒有多少不同。

  陸嫣然臨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沒有什麼特殊例外,風瑾夜是不可能特意帶著她回戰王府到處逛的

  “嗯?”風瑾夜依舊抱著淺語,還故作不知淺語何意。

  淺語轉過身來看風瑾夜,她是第一次見風瑾夜這般.這般“藏藏掖掖”!

  她越來越加好奇!

  風瑾夜見淺語不停地打量著他,滴熘熘的眼珠子裡全是好奇

  他想著欽天監說今日會有一場微雪,如今還沒過午時天氣,雪還得再等等

  本想著淺語去完聽風樓會去之語樓,可此刻她開口問他了,他不擅長說謊,於是他低頭吻她.

  淺語滴熘熘的眼珠子此前還打量著風瑾夜,他就擁住了她親吻

  淺語心裡嫣然一笑,只覺得近來風瑾夜似乎總粘著她,淺語有種錯覺,像是回到了他們初識那時候.

  一吻完畢,風瑾夜牽著尾杓淺語往之語樓走去.

  之語樓也同聽風樓一樣,許多地方是按著原來的模樣修葺的,處處都有他們曾經的一幕幕

  已經過了嚴冬,院子外新栽的梅樹也過了開花的季節,竟然也剩幾株花蕾,還有一縷淡淡的清香,這讓淺語又是意外,又是驚喜

  其實淺語說不上多愛梅,也說不上多愛花,但她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她對梅花的記憶卻是深刻的,猶記得她從國公府嫁入戰王府的路上,花轎穿過梅花枝頭,那陣陣暗香,淺語很是喜歡。

  那時淺語覺得,戰王府的那片梅林定是都盛開了等著她回到風瑾夜身邊

  同在聽風樓一樣,淺語還是到處都走一遍,瞧一瞧.

  最後到的地方是之語樓的書房,才發現書房是改過的。案臺和靠椅子都換成了孩童適用的尺寸,小毛筆、小硯臺,還有墨錠、孟洗,竟還有小竹卷

  無疑這些都是給小無缺準備的,淺語看著這些小物件,心裡滿滿都是感動:“謝謝你,有你真好!”

  原來風瑾夜帶她來看他給無缺準備的書房,竟還這般扭捏.

  淺語一個個物件看過去,除了筆墨紙硯,還有許多小玩具,小弓箭,小木馬等等

  突然一轉身,淺語踮起腳尖在風瑾夜側臉親了一口:“戰王爺”

  她是許久許久沒有喊過他“戰王爺”了,無論生氣的,溫柔的,撒嬌的

  而這一聲“戰王爺”意味不明,淺語依舊圈著風瑾夜的脖子,轉瞬使壞地笑了笑,撒嬌的意味十足:“這些都是你給兒子準備的,給我的呢?”

  風瑾夜看著淺語溢滿笑意的眉眼,他喜歡她這副模樣,一直很喜歡,故意逗她:“你給無缺做了小手套”

  後面沒有說出口的話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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