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唯一例外

3,29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尾杓淺語及笄過後,戰王爺在除夕宮宴請旨賜婚的訊息也不脛而走

  正值新歲,天大的喜事,越都傳得十分火熱,無人不驚訝於戰王爺宮宴上當著百官裡聖上面前的承諾

  “戰王爺此生只娶尾杓淺語一妃,不立側妃,不納妾。”之說,一時之間人口膾炙.

  尾杓淺語在茗客居樓上愣愣聽著人們的議論.

  風瑾夜竟一句都未與她說起過。

  忽而,尾杓淺語想起幾月前她與風瑾夜說的,她奉信“諾不輕許則我不負人,言不輕信則人不負我”.

  “你怎不同我說?”尾杓淺語側頭問風瑾夜。

  “嗯?”風瑾夜注意力並未在人們的熱議話題中。

  尾杓淺語見風瑾夜低頭喝茶,偶爾抬眸看她,也明瞭風瑾夜不知道她問什麼。

  “你除夕宮宴上說的那些?”

  風瑾夜將茶盞放下:“嗯,本王是想讓本王的王妃,莫要想著女暗衛長得如何,也莫要想著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尾杓淺語低聲笑了笑,風瑾夜頓了頓,輕笑又道:“多想著本王。”

  尾杓淺語頓覺風瑾夜沒羞沒臊起來了,忍俊不禁地撇過頭,心裡不禁泛起絲絲蜜意

  新歲月初靜謐的夜,家家戶戶掛著紅色的燈籠喜迎新春,越都的大街小巷燈火通明,偶爾能聽見屋子裡家人歡聚,孩童嬉鬧的笑聲.

  夜晚街上行人極少,風瑾夜牽著尾杓淺語的手一起走著,兩人皆未言語,心裡是滿足的

  風瑾夜將尾杓淺語送到將軍府外,依依不捨道別.

  尾杓淺語回到尾杓將軍府,尾杓家裡甚是熱鬧,尾杓戰天喜笑顏開說著:“宮宴上,聖上的身體見好,將殿試定在了正月初八,元宵過後,爹爹看你初表兄是能進三甲的”

  尾杓淺語注意到她父親將她對林奕初的稱唿由“初哥哥”轉成了“表兄”,後知後覺想起幾個月前她按著父親的介紹叫林奕初“初哥哥”有些曖昧,當時只以為是親近的表兄妹,未想過父親有意擇婿

  籬越因為皇帝生病,去年的科舉殿試是拖了又拖,中了進士的林奕初,還住在尾杓府等著殿試

  尾杓淺語:“這是好事呢。”

  尾杓淺語自打聽父親說了原要將她許給林奕初的打算,雖說林奕初是她表兄,但一個外男住在尾杓將軍府也挺尷尬,想著殿試結束,林奕初能搬出去

  初八殿試日,林奕初未讓尾杓戰天失望,入了三甲,中了榜眼.

  殿試完畢後,發生了一件讓尾杓淺語很是疑惑的事情,柳丞相榜下捉婿,挑中了林奕初,柳二小姐在八月初二,便會成為新科榜眼夫人.

  尾杓淺語聽聞這個訊息,總想起“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一句來

  想起中秋之日她中的那支鏢,也不知風瑾夜查得如何了?

  當日晚宴上,尾杓淺語疑惑著問尾杓戰天:“爹爹,為何柳丞相會選表兄為胥?”

  尾杓戰天只搖頭嘆了一氣。

  當時的尾杓淺語不解,便打算去問一問風瑾夜。

  戰王府主院書房,風瑾夜,允銘,皇甫晨三人聚在一起,允銘先開的口:“柳城求這婚事,到底意欲何為?”

  風瑾夜與皇甫晨皆未語。

  允銘憂心著,風瑾夜查出柳丞相柳城是西琰奸細,還未動手鏟除,柳丞相竟攀上了與尾杓將軍外甥的婚事,怕是到時候會有牽連.

  風瑾夜若有所思.

  皇甫晨開口,極為溫柔問了一句:“不去見見淺語?”

  風瑾夜掀眸看了皇甫晨一眼,不滿皇甫晨喚尾杓淺語的名字.

  “你這.”

  皇甫晨話未說完,被初九進來打斷:“王爺,尾杓姑娘來了。”

  風瑾夜揚眉,卻遲遲未看到尾杓淺語進來:“怎不帶過來?”

  “尾杓姑娘聽聞王爺在書房,在涼亭邊候著呢。”初九稟道。

  風瑾夜隨即起身,往院外走去

  身後允銘的聲音悠悠響起:“風瑾夜何時沒有尾杓淺語,都不會說話了?”

  這是定親後,尾杓淺語第一次上戰王府找風瑾夜,風瑾夜不禁加快了腳步

  尾杓淺語見著風瑾夜向她走來,將手中的小石子扔掉:“你,這就忙完了?”

  “未在忙。”風瑾夜道。

  “那個,我今日來是.”尾杓淺語話未說完被風瑾夜打斷:“本王說要教你劍法,就今日如何?”

  尾杓淺語一愣,瞬間明白風瑾夜是不想讓她將事情說完就走.

  “好吧.”尾杓淺語點頭道:“我今日來尋你是因為柳二小姐與林奕初的婚事,我覺得有些奇怪,你之前不是答應我查那支毒鏢麼,可有查到什麼?”

  風瑾夜頓了頓,原以為她是為林尋初而來的,聽她說因為柳二而來,心裡明亮了幾分

  尾杓淺語不知道風瑾夜在查什麼,想到或許風瑾夜也不方便告訴她,轉而說道:“我想知道是不是柳二小姐,是,我親自報仇!”

  尾杓淺語想到她父親很是疼愛林奕初,若是柳二小姐想殺她而又成了她表嫂,很是膈應

  風瑾夜聞言錯愕,道:“是她。過段日子再將她交到你手上。”

  “嗯,那好!我們練劍吧!”

  尾杓淺語揚眉一笑,十足的無害,風瑾夜想到她方才說要親自報仇的模樣想笑.

  “對了,暗衛有沒有用飛鏢的,我也想學!”尾杓淺語道。

  “嗯,明日來學。”風瑾夜問。

  尾杓淺語愣愣點了點頭,在想明日來了風瑾夜會不會讓她後日也來.

  接下里的日子裡,尾杓淺語近乎每日都到戰王府練劍.

  轉眼半年過去,很快到了八月初二,正是林奕初與柳二小姐大婚的日子。

  尾杓淺語一直想不明白,柳二小姐到底與她有何仇怨,三番兩次要害她?甚至在大婚的日子,竟讓侍女代替她成了新娘,而她親自來刺殺她?

  尾杓淺語未去婚宴,正百無聊賴在尾杓將軍府院子裡熘達,突然一支飛鏢就衝她身後而來

  飛鏢險險被冬暖擋開。

  尾杓淺語錯愕,但大抵是原主的身體記憶,袖口裡的匕首瞬間就到了手心,轉身反手向黑衣人扔去.

  黑衣人始料未及,險險躲過,卻被匕首劃破了衣物露出右肩

  尾杓淺語另一把匕首已經向黑衣人扔過去,卻愣是慌了神.

  “噗呲”一聲,匕首刺入血肉的聲音,尾杓淺語大愕:“救人!”

  冬暖和半秋皆是錯愕,是報仇還是救人?

  黑衣人暈了過去,雪春聽尾杓淺語說要救人,已經上前:“她肩膀有跟小姐一樣的胎記!”

  尾杓淺語的胎記像極了一片青色的葉子,這絕不會是巧合。

  尾杓淺語手有些抖,她該不會把自己親姐姐或是親妹妹給殺了吧?

  這一日,林府婚宴,尾杓戰天並不在府中,尾杓淺語有些慌亂,冬暖見狀轉身回戰王府將風瑾夜尋了過來

  風瑾夜聽冬暖稟過詳情,一到尾杓將軍府見尾杓淺語一臉急切,慌亂不已,抓著尾杓淺語的手心安慰道:“別怕,本王保證她能活著!”

  尾杓淺語抬眸看著風瑾夜,靠近他將頭靠在了他肩上,呢喃道:“我就怕我把我爹的親女兒給殺了!”

  “不是你爹的女兒,該是國公府世子的女兒。”風瑾夜道。

  尾杓淺語從風瑾夜肩膀抬起了頭,靜靜等著風瑾夜解釋.

  風瑾夜解釋道:“柳城一家是西琰的奸細,你嫡親的表妹該是被柳城替換了。”

  “所以,她是我表妹!”尾杓淺語目光轉向床上的昏迷的黑衣人。

  風瑾夜頷首。

  尾杓淺語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喚來了冬暖:“冬暖,你去一趟陸國公府,將我外公和舅父舅母請過來。”

  八月初的天,仍舊炎熱。

  臨近子時,陸國公府一家子人除了陸薈言都往尾杓將軍府而去

  夜闌更深,尾杓將軍府燈火通明,陸夫人輕聲抽泣的聲音,在其他人都不說話的夜裡格外明顯.

  這一夜過去,柳二小姐成了陸嫣然,顧及閨閣名聲,再三商議下先接回陸國公府養傷,養傷好再送回林府。

  藉著今夜之事,風瑾夜查清了隱藏在陸國公府的奸細,越都一夜之間腥風血雨,所有西琰國的奸細被連根拔起

  只有陸薈言逃了

  陸薈言是同陸嫣然調換身份的女子,陸嫣然之所以會對尾杓淺語下手,據聞全為陸薈言所迫.

  尾杓淺語聽她父親說過她名字的由來,是她母親對她最好的祝願,“往後餘生,淺語嫣然”,尾杓淺語從前不懂她的表妹為何不用她母親起的“嫣然”這個名字?

  而今有點明白了,尾杓淺語卻很是不解為何陸薈言代替陸嫣然沒有直接就用“陸嫣然”這個名字?

  尾杓淺語不解地將疑惑問了出來,得到的解釋是:陸薈言六歲時遇到一位看面像的僧人給改的名字

  尾杓淺語與陸嫣然的恩怨也不了了之

  風瑾夜也疑惑,以西琰國的手段,為何尾杓淺語中的毒能解開,皇甫晨昏迷了多年,也竟毫無徵兆的醒了過來?

  西琰國毒宮的毒,非毒宮的解藥不能解,皇甫晨成了唯一例外,尾杓淺語則成了被西琰奸細放過的唯一例外,她中的毒鏢之毒並不出自西琰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