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昊辰的算計
看著旁若無人的在那調情的二人,侍衛冷哼一聲:“哼,你就是福瑞軒的老闆?”
蘇淺諾好像沒聽見他說話一樣,還是在那自顧自地跟小姑娘說話。
那侍衛心裡的怒火翻騰,再也顧不得太子交代他的事情了,怒喝道:“你聾了?我跟你說話你聽不見是嘛!”
蘇淺諾這才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看向那個侍衛:“哪兒來的這麼討厭的狗,阿三,把他給我打出去。”
阿三接到命令,正要動身,就見司空落的身影從他眼前掠過。
司空落本身就有些生氣,在見到那侍衛對蘇淺諾吆五喝六的氣更不打一處來。
我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是你想說就能說的嗎?就是炎日太子這麼說她我都照揍不誤,更何況你一個啥都不是的侍衛了。
司空落飛身到那侍衛身邊,冷眼看著霍巖:“閃開。”
霍巖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讓開了路。
司空落一腳踢在那侍衛的肚子上。
那侍衛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
在那侍衛要停下來的時候,司空落就快速出現在他身邊補一腳。
那侍衛就這樣,從五樓滾到了一樓。
滾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已經是滿頭滿臉的都是血。
身上也疼得厲害。
霍岩心裡咯噔一下,又不敢說什麼,快速跑到一樓,看看那侍衛的情況。
“唿,還活著。”可嚇死我這條老命了。
“來人吶,把人送回太子府。”吩咐一聲,就叫人收拾樓梯了。
沒辦法,那侍衛的血流得有點多,弄得樓梯上都是,實在是影響心情。
蘇淺諾在見司空落出手以後,就知道那侍衛肯定好不了了。輕聲說了句:“別弄死了。”就鬆開那姑娘獨自回房了。
那姑娘一臉窘迫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公子剛剛不是說要跟我喝兩杯嗎?人怎麼還進屋了?
還沒琢磨明白,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滾!”
小姑娘回頭嚇了一跳,這醜男人剛才踢人下樓的時候實在是太兇狠了,博公子身邊怎麼能留著這種人。
想歸想,她還是有些害怕是司空落的。
縮了縮脖子就往樓下跑去。
開啟門,就見蘇淺諾翹著二郎腿在桌子邊吃葡萄。
那吊兒郎當的樣子讓司空落有些不喜。
他走到蘇淺諾身邊,把她的腿放了下來:“現在沒人,你不用演得這麼徹底。”
“對哈!你都回來了,我怕什麼。如果有人要進來,你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
她這一出完全是怕門口那丫頭不知天高地厚地鑽進來。
雖然知道那小姑娘沒有什麼惡意,可就是感覺不舒服。
哎,說到底這兩次都是她利用了那姑娘,等給她安排一個好點的位置吧。
蘇淺諾還在琢磨給那小姑娘安排到什麼位置的時候,司空落抱起蘇淺諾把他放在了床上。
去水盆邊把毛巾打溼,開始給蘇淺諾擦手。
蘇淺諾:“……”至於嘛!
哎,要不是我,估計司空落這輩子是不可能娶到媳婦了。我得有多善良,解決了司空落的婚姻大事!
焱城太子府。
太子昊辰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人,滿臉怒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是誰將你打成這樣。我不是讓你去福瑞軒嗎!”
“太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我就是被福瑞軒的人打成這樣的。那福瑞軒的老闆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完,又添油加醋地跟昊辰說了在福瑞軒發生的事情。
昊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來人!”
“屬下聽令。”
“我要你們帶人立刻把那福瑞軒的老闆給我抓過來!”
“是。”侍衛們齊齊彎腰。
就在這時,從外面跑進來一個人,那人是昊辰的親信,時常幫他出謀劃策。名叫池景。
“等等。”說完又加快腳步跑到昊辰身前跪下:“太子殿下,三思啊!”
“此事我做了決定,你不用說了。”太子正在氣頭上,怎麼能聽進去池景說什麼。
池景也不管昊辰如何生氣,依舊開口說道:“太子殿下,你不能因為一個侍衛的一面之詞就衝動啊!”
“殿下,你想一下,那福瑞軒的老闆為什麼敢這麼做,不是他傻,就是他背後有所依仗,試問一個能把福瑞軒做得這麼大的一個人,又怎麼會是傻子?”
池景的話讓昊辰也冷靜了下來。
怒火漸漸平息:“難道我就任他羞辱我還視而不見?”
池景磕了一個頭:“太子,不如先派人調查一下福瑞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那侍衛一眼。
那侍衛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但一想到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又挺起胸膛與池景對視。
調查的人很快就回來了。
雖然帶回來的訊息跟侍衛說的雖然差不多,但是他卻沒說自己的態度。
昊辰讓他去的時候囑咐過他,不可太仗勢欺人。
那侍衛到好,一過去就說人家算什麼東西。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太子呢。
太子怒瞪著渾身是血的侍衛:“你個狗東西,我跟你是怎麼說的?我交代了你什麼?”
那侍衛低下腦袋:“您說讓我去請福瑞軒的老闆來太子府坐坐。”
“那我跟沒跟你說過讓你態度好點?”
那侍衛低下頭沒說話。
可是在他心裡,並沒有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本來那福瑞軒也只是一個酒樓而已,要滅了他不是輕而易舉嗎,為什麼要低三下四地去請一個酒樓老闆?
見那侍衛不說話,昊辰怒極反笑:“呵呵,我還真是養了一隻好狗!”
他揮了揮手:“這樣的狗,留著也無用,帶下去吧。”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那侍衛聽到這話大驚失色,太子明明非常看好他的啊,所以才親自交代自己做事,為什麼現在又毫不猶豫地讓人殺他。
他連忙磕頭:“太子殿下,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屬下再也不會了。求殿下在給屬下一個機會,屬下現在就回去,一定能把人請過來。”
他不斷用力的磕頭,本來就滿是傷口的腦袋更是緩緩的留下鮮血。
昊辰沒有看他,只是對著其他侍衛擺擺手,讓他們把他帶走。
那侍衛眼裡閃出怨毒的光芒,直直地看著眼前那個他守護的主子。
池景看到那侍衛的反應,眼裡光芒閃動。
兩個侍衛壓著滿臉是血的人往外走。
嗖是一聲,銀光一閃,被壓著的侍衛垂下了腦袋。
“什麼人?”
二人探查一番並沒有發現人影,只是他們押著的那個人胸口插著一根銀針。
此時那人已經斷氣了。
“還好不是衝著咱倆來的,要不然咱們兄弟的小命肯定不保了。”
“是啊。這個怎麼辦?”另一個人侍衛踢了踢倒在地上的人。
“找個地方扔了就行,反正都是要他死,怎麼死無所謂。”
“也是,走。”
兩個人抬著屍體去了一個離著不遠的亂葬崗,把人扔下去就回去了。
昊辰坐在椅子上看著身邊的池景。
“那福瑞軒的老闆背後之人能量不小啊。否則也不會如此看不起本殿下了。”
池景低著頭:“太子殿下,他能量大,也未嘗不是好事兒。”
“今天這事兒很明顯是給咱們一個下馬威,他敢對你如此,那對其他人呢?”
聽他這麼一說,昊辰想到了司空落、羅銘二人。
見到昊辰的表情,池景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再次開口:“屬下之前調查過,羅銘已經失蹤了有一段時間了,司空落應該還是黑月森林,不知是死是活。殿下如果趁著這個機會叫好福瑞軒的老闆,必定是最佳時機。”
“至於他今天所做之事,也留有餘地,這是不是代表著他不想與殿下交惡呢?”
昊辰摸了摸下巴。
表面上看來福瑞軒老闆不給他面子,可是他派過去的人卻是活著回來的,可能是不想與自己交惡,也可能是因為自己手裡還有他的人。
不管如何,福瑞軒是肯定不會與自己太撕破臉皮,除非是他的福瑞軒不想在炎日國的地界開下去了。
如果不想開,又怎麼會讓利益出來?
“他或許是不想跟我交惡,但是也不見得會跟那兩人交惡吧。”
池景微微一笑:“殿下,他不想,我們可以幫他啊。到時候既能讓他們鬧的不愉快,也可讓你們的關係再進一步。”
“哦?”
池景俯到昊辰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待他說完,昊辰看向他:“這個辦法是不是太直接了?”
“殿下,真真假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誰又說得清呢。到時候你可以以朋友的名義,給他在炎日國行更多的方便,那他的心自然而然也會向著你了。”
“嗯,不錯。”
“那今天的事兒,我們該怎麼做?”
池景眸光一閃:“殿下,今天的事兒雖然福瑞軒做得有些過了,但說到底還是我們派過去的人不對。”
“但是不管如何,這事兒我們不能先低頭,那會折了殿下的面子。”
“我們可以等等看,如果那福瑞軒的老闆不想與殿下交惡,不出明晚就會來太子府請罪。到時候殿下只需要態度誠懇此事便就過去了。”
“如果他不來那此人也沒必要留下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