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錢多多受傷
坐在馬車裡的君紫夢已經沉浸在自己以後成了戰王妃怎麼處置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了,根本就沒想過,自己當不成戰王妃這一切都是白日做夢!
她從來就沒看得起過蘇淺諾,也沒想過,蘇淺諾這個商人之女到底有什麼本事能得到司空落的認可,難道她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這麼簡單嗎?
從小到大,只要君紫夢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又怎麼會因為一個不起眼的蘇淺諾起什麼波瀾?
在她心裡,司空落已經是她的人了。
這些人一路疾行,想要趕在司空落之前到達國都。
君紫夢最想做的就是提前見一見這傳說中的蘇淺諾,戰王現在的‘王妃’。
如果這蘇淺諾不怎麼樣她不介意直接弄死她。
不然以後自己成了戰王妃,只要一想到之前的那個王妃有多廢物,君紫夢感覺自己就被蘇淺諾抹黑了!
司空落不知道君紫夢心中所想,但對君紫夢的身份有些好奇。
之前跟在她身後的那兩個老者是怎麼回事兒,看起來功夫不低。這樣的高手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跟在一個黃毛丫頭身邊?這隻能說明這女子的身份不一般。
可司空落又對那個女子的身份沒有什麼印象.
當然,那兩個老者的功夫不是最吸引司空落注意的地方,最吸引司空落注意的就是二人身上的氣息。
這氣息給司空落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司空落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兩人。
那種熟悉的氣息是怎麼回事兒?
想不起來便不想了,司空落拿起刻刀,繼續雕刻著手中的木頭。
馬上快到國都了,心中對蘇淺諾的思念也越來越深。
恨不得現在長兩隻翅膀立馬飛回去。
這樣急切的想要回家的心情,是司空落這麼多年從未體會過的。
之前在跟蘇淺諾在一起以後也曾出去過,也有過那種思念之情,只是兩種感覺不一樣。
一種,只是單純地想念這個人,一種是迫切地想念回家。
自己也是一個有家的人了。
在沒跟蘇淺諾成親之前,戰王府對於他來說只是個能睡覺的地方,這個地方除了能代表他的身份其他什麼作用都沒有。
現在的戰王府不一樣了,那是他的家,裡面住著她心愛的女人!
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只要一想到這裡,司空落就感覺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
因為有了蘇淺諾,才有了現在的一切。
司空落在思念著戰王府的人,戰王府裡的蘇淺諾同時也在思念著遠方的司空落。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事情辦完了沒有。”
拿出司空落寫給她的信,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思念的滋味,還真是讓人牽腸掛肚!
第二天一早,蘇淺諾睜開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大亮了。
昨天晚上看信看得太晚,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以至於今天早上蘇淺諾實在是起不來了。
伸了個懶腰,蘇淺諾下床洗漱。
還沒等去吃早點,安顏就過來了。
“小姐,錢公子的隊伍在來的路上出事兒了。”
錢多多出事兒了?怎麼會?他平時不是都帶著一堆護衛出來的嗎?
“這次他跟著隊伍一起過來送貨,路上碰見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搶了他們的貨不說,還把錢公子打成了重傷。不過好在沒有性命之憂。”
“那他那些護衛呢?”蘇淺諾問道。
安顏低下頭:“對方人太多,他那些護衛死傷慘重。如今活下來的人也都是重傷,沒兩個月下床都費勁。”
蘇淺諾的眉頭皺了起來,錢多多的侍衛都傷成這樣,那些人要是想要錢多多的性命實在是輕鬆得很,可是為什麼沒殺了他?難道說這只是一次警告?
在想起被搶的貨物,蘇淺諾幾乎可以確定,這是有人要警告錢多多別在跟自己合作。
哎,看來這次錢多多出事兒是受了自己的牽連。
錢多多這事兒是君紫夢讓手下的人做的。
在她知道司空落的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惦記上了蘇淺諾,同時,也知道了錢多多和蘇淺諾合作的事情。
錢家雖然只是一個商人,但就是錢多!君紫夢不想讓蘇淺諾有那麼個強有力的合作人。
不過君紫夢也知道,錢家她不能動,祖父應該對錢家還有其他用處,她小打小鬧祖父會寵著她,如果自己真做錯事兒了,那祖父肯定第一個不放過她。
可她雖然不敢讓人殺了錢多多,卻可以讓人打他一頓啊。
錢多多傷勢只是看著嚴重,要是跟他手下的那些人一比,他這就是皮肉傷。
安顏之所以說錢多多被人打成重傷,主要原因是因為他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
在見到錢多多的時候安顏都傻眼了,這是誰?是人嗎?
錢多多本身就胖,被人打得整整腫了一圈!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臉都讓人打變形了。原本錢多多眼睛就小,現在臉又大了一點,眼睛都被腫的擋住了!
活脫脫就是個南瓜放在了一個人形的身體上。
那感覺.安顏有些忍不住想笑。
聽安顏說完錢多多的情況,蘇淺諾也有點想笑的衝動。
好吧,自己這時候確實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
“咳咳,嗯,我們過去看看他吧。”蘇淺諾輕咳了兩聲,早飯也不吃了,就起身趕往金銀樓。
一進門,蘇淺諾就見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錢多了。
“哈哈~咳咳。”蘇淺諾一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就咳嗽兩聲。
走到床邊,調整出關心的神色,看著床上那坨肉。
確實如安顏所說,錢多多整個人都腫了!
這讓原本就胖的圓圓的錢多多更圓了。
“錢胖子,你怎麼樣?”蘇淺諾對著床上那個好似是人形的生物問道。
錢多多嗚嗚嗚嗚的說著什麼,蘇淺諾實在是聽不懂。
邊上的安靜說道:“王妃,之前我找過大夫了,大夫說錢公子身上的傷只是看著嚇人,筋骨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只是.‘有點’腫!”
安顏差點沒笑出聲來。
老大,你能不能別開玩笑,這是有點腫嗎?整個胖了一圈好吧。這都快趕上兩個原來的錢多多了。
錢多多眯縫著已經看不見的眼睛看著蘇淺諾,哼哼唧唧的,蘇淺諾有些受不了了。
聽安顏說就感覺好笑,這見到真人真事了,感覺更加好笑了。
再看看錢多多那臉,蘇淺諾說了一句:“錢胖子,你好好養傷,我先出去了。”然後就退出了房間。
不能在房間裡繼續待下去了,蘇淺諾怕自己在待會兒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樣就太不對了。
不管怎麼說,錢多多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被打成這樣的,手下也損失不少,自己要這時候笑出來的話估計錢多多能直接氣的原地爆炸。
想到這,蘇淺諾還腦補了一個錢多多爆炸的場景,碎肉滿天飛,還有腫的濃水
呃,有點噁心,還是別想了。
大夫正好檢查完其他人出來了,蘇淺諾見到大夫,問道:“大夫,裡面那些人怎麼樣?”
小老頭一邊捋著鬍子,一邊搖頭說道:“哎,傷的太重了,每個幾個月就別想下床了。這下手的人也夠狠的了,專門挑關節處動手,有些人就是好了,也不能有以前的身體了。殘廢的可能性極大。”
蘇淺諾聽到這話眉頭皺了起來。
下手的到底是什麼人?能把錢多多那些手下傷成這個樣子?
錢家有錢,錢多多的安全更是錢家重中之重,所以每年在錢多多的安全上錢家花的錢十分的多。
沒想到就是這樣,他們還能被人傷成這樣,可見那勢力的強大。
不知道為什麼,蘇淺諾的腦海裡蹦出了聖元殿這三個字,蘇淺諾就是感覺,這件事兒是聖元殿的人做的。只是聖元殿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錢多多?
她有這個想法並不是希望錢多多出事兒。而是想不明白。
聖元殿對段穎、段鑫下手都極為狠辣。怎麼就偏偏對錢多多手下留情?這其中又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蘇淺諾十分疑惑。
聖元殿,此時聖元殿的殿主跪在地上,嚇得不敢抬頭。
高位上坐著的是聖元殿的創始者,也就是君威的爹爹君藍晨。
君藍晨看著跪在地上的君威。
“君威,你好大的膽子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讓你動錢家的人嗎,你呢?你怎麼做的?不只是動了錢家,還動了他們家的寶貝兒子,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君威聽見自己父親那平靜的語氣,更是嚇得渾身亂顫。
自己爹自己清楚,他說話的語氣越是平靜就代表著他越是生氣。
只是他不明白,錢家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特殊的?難道是自己人?要不然自己爹爹怎麼會那麼照顧錢家的人?
“爹,我知道錯了。”為了不讓他爹懲罰自己,君威當即認錯。
看到君威那個慫樣,君藍晨就滿肚子火。他怎麼就生了這麼慫貨兒子?早知道他是這樣,老子當年就應該把他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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