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敬茶索要紅包
夏子萱和顏殤兩個人糾纏到中午,夏子萱都快餓哭了,這個妖孽還不放過她,粘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妖孽…我餓到不行了,頭好暈,我們去吃點東西吧,不行了不行了!!!”夏子萱都快崩潰了,她沒想到妖孽持久力這麼好,要了這麼多次一點都不累。
“娘子~”妖孽媚眼如絲。
“去你大爺的,你再來試試,從此以後就不准你上這個床”夏子萱惡狠狠的說。
“那好吧,為夫伺候娘子沐浴起身”顏殤這會十分老實,規規矩矩的伺候夏子萱沐浴。本想跟娘子一起鴛鴦浴的,夏子萱的威脅猶言在耳,顏殤只能乖乖的等娘子洗完,自己再洗。
兩人洗漱完,小冬聽著房內很久沒聲音,估摸著主子們是起了。算著時間,夏子萱應該是餓了,小冬帶著眾人一起在門外。
“女皇,皇夫,奴婢們伺候洗漱更衣”小鄧子唯唯諾諾的敲著門,生怕打擾到兩位主子。
“進來吧”夏子萱在桌邊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一直叫喊嗓子都啞了。
顏殤還在內室沐浴,夏子萱臉色蒼白疲憊至極的樣子趴在桌子上。
“主子,你還好吧,這是今日穿的衣服”小冬關心的為夏子萱穿上外衫。
“主子,皇夫呢,這是為皇夫準備的”小鄧子眼珠子轉了一圈都不見顏殤的身影,便出口詢問。
“妖孽在裡面沐浴,你給他直接送進去就行了”夏子萱有氣無力的說著。
“主子,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補藥,您大婚第二天需要喝的呀”小秋端了一碗看起來就苦苦的藥。
“不要喝,端走。我給你們說,我在床上那可是攻,就是在上面的那個,這種大補湯還是給皇夫喝,他腎不好需要補補”夏子萱對於面子還是十分執著,嘴上佔便宜的事情絕對不放過。
夏子萱這話卻恰好讓剛沐浴完換好衣服走出來的顏殤聽到了。
“哦?看來是為夫沒有滿足娘子,為夫可要好好努力了,今晚我們繼續,為夫一定要做到娘子滿意為止”顏殤的聲音在夏子萱身後響起,夏子萱嚇的跳了起來。
“滿意滿意,不用繼續了”夏子萱哭喪著臉,連連擺手。
“那個,我喝我喝,這是給我的補藥。我身體太虛了,需要補補”夏子萱端起藥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苦的她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
宮女們都偷偷捂嘴笑著,這女皇還是很怕東離皇的。女皇一臉疲憊,東離皇卻神采奕奕,兩個人的對比太明顯了,誰是攻還不一目瞭然。
“走吧娘子,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去給父皇母后敬茶”敬茶這事顏殤一直記在心裡的,自己最愛人的父母親,他十分尊敬。
“好”夏子萱同顏殤吃飽飽了以後,跑到父皇母后那裡。
夏子萱的老父親正撐著頭小睡,她的母后在刺繡。見到夏子萱和顏殤進來便有點驚訝,這小兩口怎麼來了。
“見過父皇,母后”夏子萱和顏殤進門就先行禮。
“好好好,你們怎麼不好好休息呢,母后命人傳話讓你們小兩口不用來敬茶了,尤其是子萱”皇后還看了夏子萱一眼,剛剛從大姑娘到小媳婦,這身體要多休息呢。
“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我和夫君來敬茶來了”夏子萱端過小公公捧著托盤中的茶,依次遞給皇帝,皇后。
“父皇,母后喝茶”夏子萱跪著嘴甜的說。
“父皇,母后,謝謝你們把子萱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對她”顏殤也跪下端過茶水,依次遞給夏子萱的父皇,母后。
“快起來,快起來”顏殤這一跪讓老皇帝和皇后不知所措了。
“殤兒,今後每日上朝,批閱奏章都交給你了,以後要辛苦你的。子萱這孩子不懂事以後你多擔待著點,朕和你母后看著你們成婚心裡也踏實了,準備過幾日就帶你母親踏遍這大好河山”老皇帝終於等到夏子萱成婚,終於可以放手了。
“父皇放心,殤兒一定會努力做好”顏殤點頭道。
“父皇母后,紅包呢?敬茶不是都要給紅包嗎?如果沒有準備紅包,金子也行啊”財迷的夏子萱看他們說了半天,一點給紅包的意思都沒有,著急的只能出口問了。
“你這孩子…這對玉佩是父皇母后為你們準備的,兩個玉佩是一對,一個是龍一個為鳳”夏子萱接過很是喜歡,兩個玉佩雕刻精美,龍和鳳活靈活現。
“妖孽來,這個龍是你的”夏子萱把鳳的玉佩掛在腰間,讓後把龍的玉佩為顏殤也掛好。
“謝謝父皇母后”顏殤拱手感謝,夏子萱覺得任務也完成了,就對她的父皇母后揮手說拜拜。
“明天好像楓軒雨,即墨天,北容諾要回去了,一年後才過來。顧菡姐姐也把開分店所要賣的東西給他們了,可是我還是不放心,咱們這會去看看吧”夏子萱拉著顏殤一起去瞧瞧,卻被顏殤拉著止住了腳步。
“你回去休息吧,這事情殤去就好。他們要回去,殤剛好也有事情要對他們交代”顏殤並不想夏子萱見他們,而且顏殤是真的像讓夏子萱多注意,所以出口阻止了。
“那好吧,你幫我多盯著點,我還是休息休息吧,感覺好累”夏子萱確實想休息了,吃飽後困了。
“好,你去吧”顏殤摸了摸夏子萱的頭,一路目送她,直到她走遠,顏殤才轉身去找那三人。
顏殤分別去了楓軒雨,即墨天,北容諾住的寢殿,除了看夏子萱所要賣的貨,還叮囑了一些國事,希望他們能再多操心一年。一年以後各地穩固了,他們可以來夏羽國,可以呆在任何一個地方,顏殤放他們自由。
顏殤還建議他們提前連夜出發,這樣一路上會更為安全。其實顏殤的私心,就是怕夏子萱明日一早鬧著去送他們,顏殤自然就會吃醋。還是讓他們早早出發,送走以後心裡才踏實。
果然!第二天一早,夏子萱醒了,顏殤已經去上朝了,夏子萱匆匆吃了口包子就準備去送小黑,小白,小九他們。結果聽到的訊息卻是,三人匆匆連夜出發,已經走了。
夏子萱一聽就覺得是妖孽乾的好事,昨天讓自己回來,不知對他們說了什麼,他們才大半夜急匆匆的走了。
夏子萱在書房坐等顏殤下朝,妖孽下了朝一定回來御書房批閱奏摺的。
“娘子怎麼來了?是來給為夫幫忙的嗎?”下了朝的顏殤,一踏進門就看到娘子坐在那裡,很明顯在等自己,心裡甜甜的。
可是這種甜,真的甜不過三秒。夏子萱一副找他算帳的架勢,大聲說“是不是你搞的鬼,小黑,小白,小九為什麼大半夜就走了,不聲不響就離開了。本來我早上準備為他們送行,結果才知道他們早已經離開了”。
“娘子~為夫昨天勸過他們了,讓他們一早再走,可他們三人卻說還有事情處理,著急離開,為夫也勸不住”顏殤故作委屈,顛倒黑白的說著。
“這…這樣啊,那是我錯怪你了”夏子萱有點不好意思,自己有點衝動了。
“娘子錯怪為夫,要怎麼補償啊”顏殤坐到夏子萱身邊,膩歪著。
“那我就在這裡陪你吧,你批閱奏章,我為你研磨”夏子萱討好的樣子惹的顏殤魅惑一笑。
“好,那就辛苦娘子研磨了”有了娘子陪伴,顏殤批閱奏摺比平日裡更快。
日子過得飛快,顏殤和夏子萱整日膩歪在一起,幾個月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夏子萱除了偶爾設計畫稿,讓小鄧子送出宮給顧菡姐姐以外,基本上都和妖孽在一起待著。
這天,夏子萱實在是無聊到不行,妖孽每天忙國事,美其名曰是讓自己多學習治國,其實就是想讓她時時刻刻陪著他。夏子萱今天下定決心一定要出宮,好久沒見顧菡姐姐了,這次的設計圖要親自送出去呢。
顏殤本不想同意,可夏子萱眼淚汪汪得哭訴自己幾個月都沒出宮,聞不到宮外的空氣,看不到宮外的風景,感覺自己要生病了。
顏殤一方面確實拿夏子萱沒辦法,另一方面夏子萱這幾個月一直沒出去跑,是需要透透氣了。她只是去送畫稿,而且赤也在商鋪,他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便同意了。
夏子萱激動得給他一個大大的麼麼噠,然後飛奔出宮。
夏子萱拿著畫稿,先去逛街,熘達著買了些有的沒的。然後路邊的小吃零嘴也是一路吃過去,這才到了商鋪。
夏子萱手裡拿著糖葫蘆,賊兮兮的探頭探腦的往裡看。她是很八卦啊,她要偷偷悄悄,顧菡姐姐和赤那個木頭怎麼樣了。幾個月的時間有沒有擦出愛情的火花,有沒有進一步的發展。
夏子萱靠著牆邊一路摸索進去,對著商鋪那些姐妹比了個噓的手勢,然後偷偷摸摸的在人群中尋找顧菡姐姐。
夏子萱找遍了整個商鋪都沒有看到顧菡姐姐和赤,夏子萱才開口問老鴇。
“怎麼沒有看到顧菡姐姐,她出去了?”
“剛剛商鋪的貨不夠了,顧菡姑娘和赤統領去工坊取了,女皇您就坐著等等,一會他們就回來了”老鴇給姑娘擺擺手,姑娘為夏子萱端來茶水和瓜子。
“來來來,說說有沒有什麼八卦,尤其是顧菡姐姐和赤的”夏子萱已經成婚了,她現在無比上心顧菡姐姐的事情。
這會客人也不多,姑娘們圍過來,七嘴八舌的開始給夏子萱講述這幾個月,赤和顧菡的愛情故事。
“女皇,您都不知道,赤統領看起來冷冷的,但是對顧菡姑娘卻是溫柔貼心的很”一個姑娘說。
“對啊,平日裡咱們跟赤統領都說不上幾句話,顧菡姑娘和赤能在一起聊天賞月”另一個姑娘接著說。
“還有還有,就前幾日顧菡姑娘發現珍珠粉缺的厲害,珍珠粉面膜都賣斷貨了。顧菡姑娘著急催促工坊裡的工作,可是珍珠粉研磨出那麼細,總是要花費很多時間。顧菡姑娘急的團團轉,女皇你猜怎麼著”身後的姑娘笑著問。
“你們能這麼問,肯定跟赤有關,說說他怎麼英雄救美,解了顧菡姐姐的燃眉之急”夏子萱磕著瓜子吐著皮。
“女皇真聰明,這赤統領啊徒手用內力碾壓珍珠,出來的珍珠粉又快又好。一盞茶的功夫所有的珍珠全都磨成珍珠粉了,顧菡姑娘開心極了”身後姑娘接著說,周圍姑娘全都捂嘴笑。
“不錯不錯,聽起來這赤對顧菡姐姐還是不錯啊”夏子萱喝了口茶接著聽八卦。
“那幾日有個女的故意刁難顧菡姑娘,說顧菡姑娘給她推薦的衣裳不好看,穿了一日卻硬要拿來退了。顧菡姑娘二話不說照她的意思退了衣裳,可那女的還要顧菡姑娘賠償她的損失。顧菡姑娘已經百般忍讓,那女的不依不饒,還出口罵了顧菡姑娘。顧菡姑娘可委屈了,那衣服已經穿過了,不可能再賣給其他客人,顧菡姑娘最後只能自己穿”。
“是啊,明明那女人自己長得醜,衣服十分好看,顧菡姐姐穿上就特別美。那女人就是來找事,想要坑點銀子”。
“是啊,那女個胖女人一看就是來找事了,是顧菡姑娘脾氣好,容忍她退衣裳,可她還要賠償,真是得寸進尺的很!顧菡姑娘不願賠償,她竟然罵了顧菡姐姐”。
“最後我們所有的姑娘把那女人趕了出去,顧菡姑娘委屈的都哭了”。
“什麼!!哪個女人敢在我店裡這麼囂張,不知道這個店是我夏子萱罩著嗎?快給我說是哪個不要命的”夏子萱一聽氣憤極了,還有人欺負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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