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傷了幾人的心
“子軒哥哥,你聽說過玉羅曼嗎?”剛剛夏子軒去準備酒,他們幾人才從顏殤那裡知道,夏子軒放在糕點裡的毒藥是什麼。
“玉羅曼是個什麼,還真沒聽過?張曼玉倒是挺熟的”夏子軒吃下最後一塊茯苓糕,臉上表情自然,眼神裡的疑惑表明夏子軒不知道那個毒。
“子軒,你剛剛肚子疼,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啊”北容諾面容關切的問夏子軒。
“現在不疼了,你們不都沒事了嗎?這種情況應該是一陣一陣的啊”夏子軒說完還拍了拍肚子。
夏子軒的話讓在坐的幾位聽出了,雖然夏子軒不知道這個毒叫什麼,但是毒確實是他親手下的。
夏子軒不但自己沒有中毒,還知道他們四個已經中毒,所以才會扮做肚子疼假裝也中毒了。
這時他們的毒已經用內力逼出一部分了,所以疼痛才會減小,勉強能夠忍受。夏子軒以為他們疼過一陣不痛了,就不再繼續假裝肚子疼了。
從夏子軒拿來下毒糕點,到現在…這酒…也放了迷藥,夏子軒你在做什麼你知道嗎?幾人對夏子軒做的事情很不理解也很心痛。
“來,我們先幹了這一碗,今天晚棠姐姐大婚,謝謝你們來參加,真的是太給我面子了,我先乾為敬”夏子軒舉起面前的大碗,豪爽的咕咚咕咚幹了。
“謝謝我們,夏子軒你就是這樣來感謝的!呵呵~”即墨天端起碗一飲而盡,然後失望的眼神看著夏子軒。
“這樣的感謝容諾真的受不起”北容諾也喝完放下碗,心碎的眼神看著夏子軒。
“你說過要保護我的,子軒哥哥你還記得嗎”楓軒雨的眼神很受傷,可是卻不忍心怪他,端起酒一飲而盡。
“夏子軒你好像忘記了,你說殤做季青臨的孃家人,你每日要來和殤一起吃飯的,殤還在等你”顏殤仰頭喝完酒,轉動把玩著手裡得碗言語冰冷的問著。
夏子軒再笨也知道他們說的什麼意思了,他們發現了,果然。
“我…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在我心裡都特別重要,我把你們當做好朋友,我不想這樣的,可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夏子軒內心很愧疚,發自內心的真摯感情流露出來。
“我本來就是個過客,你們失望也好,恨我也罷,我都接受”夏子軒淚水遮蓋了視線,真好,這樣她就看不清楚他們看她的眼神了,她真的很愧疚。
來東離的這些日子,她喜歡他們,她也感覺到到他們對她的偏愛,對她的照顧。雖然瀟雅出現讓她對四人準備放棄,但是她心裡還是很感謝他們的。可是她是鳳女,她要做到讓天下不再有戰爭,也要完成任務穿越回去,畢竟她不屬於這裡。
迷藥的藥效起作用了,四個人先後都暈倒趴在桌子上,夏子軒抬起袖子擦了把眼淚,急忙在他們身上搜尋翻找兵符。
結果夏子軒不但在他們身上找到了兵符,還在顏殤身上找到了那顆粉鑽。
之前翻遍了顏殤的院子、宮殿、偏殿都沒有找到,原來他隨身帶著。夏子軒這次帶走了四個兵符還有那顆惦記已久的粉鑽。
迷藥的藥力是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她要抓緊時間。夏子軒回房間把他們四人的兵符,還有那顆珍貴的粉鑽一起放入盒子裡,然後放進包袱,又塞了些銀票。把包袱打個死結繫好,背在肩上,然後就往宮外跑。
今天晚棠大婚,很多官員都去了婚宴,夏子軒熘到宮門口,以去婚宴接回自家醉酒的大人為藉口熘出去了。
夏子軒沒有直接往夏羽族跑,而是跑到皇陵後山去。因為…她的寶貝她的命都在那裡。夏子軒來到歪脖樹下,挖出這一箱化妝品,用手帕仔細擦去箱子周圍沾的泥土,抱在懷裡感覺擁有了全世界啊。
剛剛一股勁的衝上山,這會看看這荒山野嶺,空曠的山野,除了蟲叫蛙鳴外再無其他聲音。夏子軒立馬嚇的躲到山洞裡去了,可是又怕不快點逃會被抓住,自己就死定了。
就在夏子軒慫並提心吊膽的待在山洞裡時,顏殤他們四人已經醒了。迷藥的藥效確實是一個時辰,但是他們都算得上是內功深厚,所以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了。
顏殤最先醒來,他扶了扶微痛的頭,看了看除了他們四人夏子軒人已經不在了。
接著即墨天醒來,然後站起身一副防備的模樣,摸了摸懷裡的兵符不在了。
北容諾幾乎和楓軒雨同時醒來,他們兩人抬頭看到扶著額頭的顏殤和站起身的即墨天,轉頭四周看了看。
“子軒哥哥呢,他去哪裡了”楓軒雨第一時間就在尋找夏子軒。
“他應該是逃走了,我的兵符不見了”即墨天摸著胸前空了,除了夏子軒應該沒人敢拿吧。
即墨天說完,顏殤,楓軒雨,北容諾都摸了摸自己的兵符,果然也不在了。
顏殤除了兵符,他發現那顆粉鑽也不在了。
“夏子軒做這麼多,又是下毒,又是迷藥,他的目的是兵符嗎…”顏殤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在回憶。
“可是夏子軒要兵符有什麼用,號令三軍嗎?還是調動兵馬?軍營沒有見到我們的手諭,兵符也只是一塊金子”即墨天不明白夏子軒大費周章的偷兵符為了什麼。
“子軒哥哥真的想要我可以送給他,他為什麼要下毒,明明那麼信任他,他為什麼要對我出手”楓軒雨更是不明白夏子軒在折騰個什麼勁。
北容諾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手邊一個荷包。這是夏子軒的荷包,之前大丫說過。
拿起荷包開啟,裡面有張字條,只見裡面歪七扭八的字寫著:本小爺已經給你們下毒了,這毒只有我能解,如果主動歸順我夏羽族,我就會給你們解藥,不然你們每天都要承受這種痛到生不如死的感覺,如果你們不歸順我,我接下來會帶著你們的兵符攻打你們四國。玉佩還給你們,從此和你們兩情了,以後我與你們就是敵人。
北容諾伸手在荷包最裡面掏出玉佩,他們四人的玉佩就這麼裹成一坨塞在荷包最下面。
“子軒哥哥心裡我算什麼,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嗎?”楓軒雨捏著玉佩,眼神迷離。他以為就算夏子軒不愛他,至少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吧。原來他在夏子軒心裡什麼都不是。
“夏子軒有意接近,就是為了取得我們的信任對我們下毒,然後讓我們歸順於他,這樣他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奪得天下,真是好算計啊。原來他才是藏的最深,最有野心的那個”即墨天有些震撼,一直被夏子軒的無厘頭和跳脫的性子騙了。
“夏子軒真的是斷袖嗎?他的話又有幾分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那麼夏子軒的表白,夏子軒對他的撩撥都是假的嗎?北容諾不願意相信。
“殤想讓他做皇后,哪怕天下人反對殤也不管,可是他卻說他要與殤做敵人,哈哈哈哈哈…殤獨攬朝政多年,閱人無數卻唯獨看不清夏子軒。讓殤歸順於他?呵呵…夏子軒!你欺騙了殤,殤會讓他付出代價的”幾人裡受傷最深的莫過於顏殤了,要天下他可以讓,甚至他可以幫夏子軒去取得天下。但是夏子軒做的這一切說明根本沒有信任過他,他也只是個外人。他可以把他所有的一切雙手捧到夏子軒的面前,可是夏子軒卻棄如敝履。
聽了顏殤的話,其他三人心裡想的和顏殤相差無幾。他們又何嘗不是想娶夏子軒,結果…夏子軒的陽光,單純,美好,讓人保護的柔弱全是假的,調皮,犯二,跳脫的性子也都是裝的。
“東離皇,本王在東離打擾多日了,明日一早便啟程回西越了,我西越會率大軍攻打夏羽族”即墨天向顏殤說,他也是該回國整軍待發了。
“容諾也該回去了,夏子軒要我北齊歸順於他,想統一天下,我也該好好幫夏子軒斷了這想法了”北容諾也準備回國。
“的確,來東離有一段時日了,我也該回去換個稱唿了,總是九皇子殿下也不好。我還要在國內等待夏子軒攻來的大軍呢”楓軒雨也該回國處理一些事了,那個廢物坐在皇位太久了,該讓位了。
“歸順於他,還要攻打四國?夏子軒有沒有機會逃出東離還說不準呢,殤會馬上派兵封鎖城門並且讓赤去抓夏子軒,抓回來殤要親手殺了他。這世上能夠欺騙殤的他夏子軒是第一個,殤要親手活寡了他”顏殤從來沒有對一個人如此上心過,也沒有如此傷心過。
而夏子軒此時還躲在山洞裡,還糾結擔心害怕的各種複雜情緒中……睡了過去。當她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怎麼辦,顏殤他們肯定已經看過字條了,這會說不定抓她呢。本來計劃的她已經逃出國了,哎,怎麼就睡著了呢。
夏子軒拍拍自己的腦袋,真是幹啥啥不行,睡覺第一名。已經都已經了,那就換上女裝,化妝打扮一番,光明正大的往夏羽族出發了。
翻了翻包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女裝,給自己畫了個淡妝,遮蓋了臉上的傷疤。
夏子軒用口紅在臉上化了一個很醜的胎記,遮蓋了半個臉。這出門在外不能化妝化的太美,想想一個美貌的女子,孤身一人漂泊,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不是被人搶去做十八房小妾,就是被拐賣到青樓,再或者被搶去做壓寨夫人,還是扮成醜女比較安全。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