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幾人一起回到東離
聽了丞相的話,顏殤幾人明白此刻夏羽族皇帝並不歡迎他們。確實,他們逼死了太子,讓老皇帝白髮人送黑髮人,放著誰都會有此情緒,他們並沒有責怪夏羽皇。
“殤無需解藥,這點痛也是夏子軒留給殤最後的念想了,這痛一輩子陪著殤也挺好”顏殤嘴角自嘲的一笑,轉身灑脫的就走了。
“容諾也不用解藥,夏羽皇的意思容諾知道了,希望丞相能幫忙帶去容諾的歉意,希望夏羽皇原諒”北容諾誠懇的說著。
“北齊皇的意思,屬下一定轉告給皇帝”丞相也很客氣的說著。
“孤也想這痛時時刻刻陪伴著孤,提醒著孤,只有這疼痛能讓孤感覺到夏子軒的存下”即墨天跟上顏殤的步伐。
“丞相,你把這個解藥毀了吧”其他人都不要,楓軒雨也如是。他也想讓著疼痛陪伴著自己,就像夏子軒還在身邊一樣。
“這…這是天下間唯一一顆解藥啊,就這麼毀了?還有一種解藥被我們太子服下了,太子的血就成了解藥,每年喝一次太子的血就能緩解疼痛,可是太子已經…這是唯一一顆解藥了”丞相不理解這天下唯一的解藥竟然無人服用,還命他毀掉。
“毀了吧,小九寧願一直疼著,如果子軒哥哥能心疼小九,總有一日會用他的血來救我”這不但是楓軒雨想說的,也是聽到丞相說的話後,其他三個人想說的。
丞相嘆口氣,無奈的毀了解藥。顏殤他們四人這會一起離開夏羽族。
“東離皇,孤可否去東離打擾幾日,孤想去夏子軒曾住過的地方坐坐”既然夏羽族不好過去,即墨天想去夏子軒在東離住的地方呆一呆。
“容諾也想打擾東離皇幾日,夏子軒日常所用和那兩個小丫頭還在他院子吧”北容諾也想過去懷念夏子軒。
“小九也正有此意”同他們想法一樣的還有楓軒雨,那裡有太多他們歡樂得記憶了。
“隨你們”顏殤這會心裡難受,並不計較情敵去自己的地盤。
四人用了幾日時間一起回到了東離。
顏殤回宮直奔夏子軒的院子。楓軒雨,即墨天,北容諾緊跟其後踏進院子。
大丫二丫聽到院子裡有動靜,就以為夏子軒回來了,兩個丫頭趕緊跑出來。
“太子你終於回來了,大丫擔…心…參見東離皇,參見攝政王,參見北齊皇,參見九皇…不,是南風皇”大丫及時剎住奔跑的腳步,撲通跪下拜見幾位大人物。二丫也趕緊跟著姐姐跪下。
“起來吧,夏子軒死了,以後他再也不會回來這個院子這個宮殿了。這座宮殿永遠為他留著,你們每日該做什麼認真做就是了,殤以後便住在這裡了”顏殤看到兩個丫頭就想到她們那個逗比的主子,他以後就住在這裡吧。
“是,東離皇。太子怎麼…”二丫想問,被大丫扯了扯衣袖,止住了問話。
大丫二丫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大婚當晚不是太子還好好的,第二天回來就不見了太子,晚棠姑娘說太子回夏羽族了。之後聽說四國出兵夏羽族,現在東離皇卻說太子死了。
雖然…雖然夏子軒是別國的太子,可是幾個月的相處她們都很喜歡夏子軒,聽到夏子軒死了,兩個丫頭低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去拿些酒來”顏殤什麼話都不想說,只想大醉一場。
四人坐在夏子軒住過的寢殿,一起喝酒,誰也沒有說話,都在一杯接一杯的勐灌自己。如果醉了能看到夏子軒回來,寧願一直醉下去。
顏殤抱著酒壺一副貴妃醉酒的姿勢,臥躺在夏子軒的床上,喝的眼神迷離衣衫凌亂,墨髮紅衣更顯的裸露的鎖骨精緻如玉。
楓軒雨喝的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一副可愛乖巧的模樣。
北容諾在世人面前永遠都是翩翩公子溫潤如玉,這時卻是斜靠在座椅上,一副慵懶的模樣。一手拿著酒杯,一手拿著摺扇,還在一杯一杯的喝著。
即墨天直接席地而坐,抱著一罈酒舉起,大口大口的喝著。即墨天滿臉通紅,眼睛都直了,還是機械般的喝著。
四人以這般模樣醉倒在屋內,夏子軒棺材板都快壓不住了。自己活著的時候,孤零零的一個人,從不見有美男來徹夜陪她,現在倒好,自己死了以後來了一屋子的美男,一屋子的絕世美男啊!就這麼醉倒在她房裡,自己是沒這個命享用?
兩日的時間,四人宿醉在夏子軒的房間,未曾踏出一步。大丫二丫送過去的飯菜都未曾動過,只是不停的搬酒進屋。一地的酒罈子,屋內酒氣沖天,才兩日,幾人頹廢的模樣哪裡還有絕世美男的樣子啊。
第三日,四人紛紛去泡了澡,去了一身的酒味,精心挑選了衣服換上。顏殤安排了很多宮女,把夏子軒的宮殿全部打掃乾淨,添置了很多新的東西讓整個宮殿煥然一新。四位今日也是俊美異常,因為今天是夏子軒的頭七,夏子軒會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他們想過萬一夏子軒回來這裡,他們要用最好的形象狀態見他。
從白天到黑夜,四人守在這裡,再從黑夜到白天,依然沒有夏子軒的影子。
“子軒哥哥是不是不原諒我們了,所以才不肯來這裡”楓軒雨失落的問。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想去回答。或者真的如同楓軒雨問的那般,夏子軒沒有原諒他們,才會選擇不出現。
而夏子軒此時躺在水晶棺裡,夏羽族至今都沒有為夏子軒辦喪禮。多少大臣包括皇后都請求老皇帝,把夏子軒入土為安,讓夏子軒安詳的離去。老皇帝一意孤行,不辦葬禮,不埋葬,就日夜守著夏子軒的水晶棺,旁人勸說什麼都沒用。
“皇上,臣妾從未求過你什麼,你讓軒兒入土為安吧,你這樣守著軒兒,軒兒的魂魄也不得安寧啊”皇后第n次的勸說,老皇帝看見自己的媳婦自從夏子軒死後憔悴了很多,決定退一步。
“皇后,我們的軒兒沒有死,別人不知道,你我都明白,我們的女兒是鳳女,她不同於常人。你聽說過鳳凰浴火重生嗎?軒兒能夠重生,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軒兒活過來”老皇帝說出了真像,他不願意自己的媳婦日漸消瘦啊。
“你…你說的真的,你不是為了哄我開心”皇后聽見,眼睛一亮,拉著老皇帝的衣袖問。
“軒兒的死也是她自己決定的,為了騙得世人,為了讓四國原諒,為了保護夏羽族百姓,軒兒這樣做。軒兒怕你提前知道了真相,沒有那生離死別的哭泣,容易被人懷疑,所以不讓朕告訴你”皇帝把皇后摟在懷裡,解釋著。自從夏子軒死了,皇后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整天不是埋怨就是責怪,更是讓他終日獨守空房啊。
“軒兒何時會醒來?”皇后從老皇帝懷中抬頭問。
“軒兒也不知道,只是讓我守好她的屍身,她總會復活的”老皇帝的內傷還沒有好,臉色蒼白卻沒有去休息,執意守著夏子軒,等待她醒來。
“臣妾知道了,臣妾日日守著軒兒,臣妾陪皇帝一起等我們女兒醒來”皇帝皇后力排眾人,把夏子軒的屍身留在東宮,日夜守著。
東離國內,因為說錯話的玄一直被關在天牢,整日被瘋癲的瀟雅吵的精神都快崩潰了。
赤回到東離,今日才有時間見見自己的這個下屬。赤跟玄聊天,述說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包括夏子軒死了。
“夏子軒怎麼了?你說夏子軒死了?真的死了嗎”赤和玄的聊天,瀟雅一直沒有在意,還是瘋瘋癲癲的笑著鬧著。直到聽見赤對玄說夏子軒死了,瀟雅站起身,大聲的重複確定這個訊息。
“死了,哈哈哈,死了。夏子軒你竟然死了,我們誰都沒有贏。哈哈哈哈哈,我們爭了那麼久,誰都沒有贏,誰也沒有贏,誰也…沒有…贏”瀟雅先是大笑,然後笑著笑著大哭起來。
“玄,你看著瀟雅,我請主子來”赤敏銳的感覺瀟雅知道些事情,是她和夏子軒的秘密,有必要稟告主子。
片刻時間,赤陪同顏殤,即墨天,楓軒雨,北容諾幾人一起來到天牢。
“顏殤哥哥,顏殤哥哥你來看雅兒了”瀟雅看到一身紅衣的顏殤,立刻匆匆整理著衣著。
“顏殤哥哥,你是來接雅兒出去的嗎?雅兒在這裡好冷好害怕”瀟雅立馬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顏殤沒有說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瀟雅。小黑,小白,小九在顏殤身後站著,瀟雅眼裡只看到顏殤來了。
“夏子軒,你看,你死了顏殤哥哥就來接我了。你跟我爭了那麼久,哈哈哈哈哈,你最後居然死了,不能親眼看到我大婚,太可惜了”瀟雅看到顏殤,一心以為顏殤是要接她出去。
“夏子軒跟你爭了什麼?”顏殤不明白,夏子軒和瀟雅兩人爭奪什麼,才會讓瀟雅這麼瘋狂。
“顏殤哥哥,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接我出去的嗎”瀟雅再一次問顏殤。
“是,殤接你出去”現在瀟雅情緒不穩定,想從她那裡知道資訊只能滿足她的要求,順著她意。
“真的,雅兒以後什麼都聽顏殤哥哥的”瀟雅從牢房出來以後,想來挽著顏殤的手,顏殤退開了一步。瀟雅也知道自己身上又髒又臭,不敢上前靠近顏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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