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離開蘇家
最重要的是,這個賤人的親孃給她留了點銀子,還有一部分不知道被這個賤人藏到哪兒去了……
白婉珍心中雖然不甘心,但是也不會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只能暗暗咬牙。
“好了!這個逆女要走,讓她走就對了,在外頭吃了苦,才會知道我們蘇家的好處!”
因為和太子的婚事告吹,蘇南山氣在心頭,說完這句話就拂袖而去,不願意再管。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小姐扶起來送回去!”
見到自己的女兒被打成這個樣子,白婉珍的心裡自然不好受,但是想到了蘇陌白日裡的手段,又有些懼怕,只吩咐了身邊的人跟著蘇陌進去拿東西。
屋子還是離開時候的那樣,擺設少的可憐,沒有丫鬟打掃,落了不少灰塵。
想到原主還算忠心的侍女死在了這家人的手裡,蘇陌眼神就暗了一瞬間。
“五小姐,你屋子裡的東西,都是我們蘇家給的,五小姐既然已經和國公沒有關係了,這些自然不能帶走!”
聽到嬤嬤的話,蘇陌笑著撇了一圈屋子裡。
“這些東西,有幾個是值錢的?我回來自然不是為了這些,為的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
若是她沒想錯的話,她前腳剛走,後腳只怕白婉珍就會將這個院子翻個底朝天,將那嫁妝據為己有!
邊上的嬤嬤和白婉珍瞪大了眼珠子。
白婉珍沒想到,這個賤人的娘還真的留了一些嫁妝下來!
原主的母親外祖家遠在平洲,距離這是十萬八千里。
外祖家中是經商的,雖然地位不高,但是家中富有,帶了不少銀子過來!
這些銀子雖然被白婉珍佔有不少,但是還是留下來一些,作為唯一女兒的嫁妝。
憑藉著記憶中的印象,她從房間的一個地磚下頭翻出了古樸的小盒子,盒子裡是一疊整齊的銀票,粗略估算,起碼有五百兩!
“好你個賤人,這蹄子果然揹著我藏了銀子!”
白婉珍說著就要上去,卻被蘇陌的眼神冷冷一撇,馬上收了回來。
今時不同往日,白日裡被打的臉還未消下去,白婉珍心中自然忌憚幾分,不敢輕易上前,但是又不想放過這些銀票。
“蘇家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這麼簡簡單單的就想走!就算要走,你也要留下補償的銀子才行!”
白婉珍絲毫不要臉面的說道,眼神貪婪的鎖定這五百兩銀子。
“要我留下這銀子?如果蘇國公不要臉面的話,我倒是願意用這五百兩,買了蘇國公的臉面!”
“你!”
白婉珍氣的咬牙,枕邊人多年,她自然知道蘇南山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今日銀子的事,日後若是丟了他的臉面只怕自己也不會好過。
“你別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夫人抬愛我了,正巧,我也沒打算和夫人就這麼算了!”
蘇陌的眼神如同刀鋒一樣,讓在場的眾人紛紛打個寒顫。
一向懦弱的五小姐,怎麼就轉了性子,變得如此叫人害怕?
現如今,蘇陌要做的就是擺脫蘇家。
就衝著今日這五百兩銀子,白婉珍就不會放過自己,正巧她也打算替已經死去的原主好好報復一下這些極品家人。
“夫人,太子殿下的人在外頭……老爺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夫人還是快些去看看吧!”
見到太子來了,白婉珍也顧不得和這五百兩銀子僵持下去,連忙帶著下人迎了出去。
“白夫人來了?那正好,本太子今日是來接人的。”
白婉珍的笑容就這麼僵持在了臉上,她原本以為,太子來了代表自己的寶貝女兒蘇未然還有機會!
一邊的蘇南山氣的直接摔了茶杯。
“太子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為了這個蘇陌和我們國公府作對麼!”
楚雲凰並不著急辯解,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
“蘇國公誤會了,本太子好像從來沒有和蘇國公你合作過。”
一席話將蘇南山本來準備好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愣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
雖然心中已經恨極了太子,但是蘇南山又不能直接得罪太子。
這幾年,蘇家在朝中已經被漸漸排擠,若是此時和太子鬧翻,並不是什麼好事……
“走吧,太子殿下。”
蘇陌並沒有帶什麼別的東西,手裡只捧著那盒銀票。
除了之前被殺了的那個丫鬟,身邊的人全部都是來監視的,他自然不會願意帶走其中任何一個。
蘇南山怒目圓睜,心中雖然還有一些話要說,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離開。
直到徹底邁出大門的那一刻,蘇陌的心中才感覺到了幾分解脫。
想必這也是原主留在心中的感情波動。
畢竟原主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府中十幾年,飽嘗人情冷暖,心中其實早就想要離開,奈何卻沒有辦法。
她看了一眼站在邊上的男人,對方的眼中精光閃過,似笑非笑。
她復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銀票,五百兩雖然很多,卻不是長久打算。
畢竟蘇國公看上去是不會放過自己這個女兒,想必會藉著打壓她來挽回自己丟掉的臉面!
蘇陌眼神一轉。
“太子殿下,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現如今我沒有安身立命的地方,太子殿下若是有門路,不妨……”
楚雲凰眉頭一挑。
“蘇小姐這話說的真是輕巧,本太子同蘇小姐不過幾面之緣罷了,為何要幫忙?”
“既然殿下同我只有幾面之緣,那為何要向皇上說要我為太子妃?我瞧著我的好姐姐就不錯。”
眼見楚雲凰不為所動,蘇陌不得不丟擲籌碼。
“給我一年,銀子十倍奉還。”
兩個人唇槍舌劍一番,倒是叫邊上的侍衛有些驚訝。
這蘇家小姐不要命了,敢這樣和殿下說話?殿下居然還不生氣?
楚雲凰微微眯眼,看著蘇陌一副精打細算的模樣。
這個女子很是有趣,他可不想失去了這個樂子,幫上一把也未嘗不可,就當做是豢養一隻撓人的野貓罷了。
正巧,他之前曾以管家的名義在城外買了一個小別院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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