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私事敗露
皇上轉動著桌面上的果盤,看似不經意的問道:“這果盤擺的倒是格外的精緻,只是不知道你如此用心,是否是另有居心呢?”
“陛下明鑑,民女只是依從聖意為陛下調養身體,卻無其他用心。民女如此上心,一是希望陛下能夠早日恢復如常,也是希望能夠儘快出宮。”
蘇牧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她所做的這一切,的確是為了讓自己儘快的離開這公司。
她在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若是一直待在宮裡,著實會影響這些事情的進度。
“你倒是敢於說實話,不過這平王的大婚之日將至,你若是有時間就跟著內務府跑一跑吧,希望你能夠協助內務府將婚禮辦的符合公主心意。”
蘇陌皺眉,不卑不亢的拒絕道:“民女無法答應陛下的要求。”
“你拒絕朕?”
“是。陛下要民女留在宮裡,是為了調養陛下的身體。著內務府的是與美女無關,民女並非是宮中之人,沒必要協助內務府去操辦婚事。”
皇上冷哼了一聲,“你是不肯還是不願?難道公主回到羌鄔的事真的有與你有關?你不肯操辦婚事,是因為你心中還愛慕平王嗎?”
“民女與平王殿下之間清清白白。”
“那就遵從朕的旨意,否則你別想踏出宮門半步!”
皇上甩袖而去,根本就不給蘇陌拒絕的機會。
蘇陌疲憊的坐在地上,沒有想到自己會被這些瑣事纏身。
不過算算日子,還有三天就是平王殿下與鄔凌琦的大婚之日了,也不知道鄔凌琦有沒有在趕回來的路上了,也不知道紅果那邊現在是什麼狀況。
……
凌王府上已經開始上燈結綵,府中的許多物件都換成了蘇未然喜歡的。
蘇未然也絲毫不避諱,親自在王府裡指揮那些傭人們佈置,儼然已經有了當家主母的姿態。
府中的一名丫鬟不服氣的哼了一聲:“這還沒過門呢,就在咱們面前吆三喝四的,她怎麼就那麼肯定凌王殿上一定會娶她呢。”
她身邊的嬤嬤狠狠的打了她一下,瞪了她一眼,提醒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尤其是當著主子的面,你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不成?”
縱然嬤嬤壓低了聲音,可是二人的竊竊私語還是被蘇未然看在了眼裡。
蘇未然朝她們走過去,而背對著她的丫鬟還渾然不自知。
丫鬟憤憤然的說道:“我哪有亂講話,凌王殿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女人,那府中的偏院裡……”
丫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嬤嬤一臉驚恐的看向自己的身後,隨即跪在地上,“王妃娘娘……”
丫鬟緩緩的轉過身,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蘇未然,嚇得魂兒都丟了。
“蘇、蘇大小姐,不,王妃娘娘……”丫鬟面色慘白,彷彿預料到了自己的慘狀。
蘇未然面露慍怒,冷聲質問道:“你剛才在說什麼?什麼女人?”
丫鬟僵硬的扯動嘴角,心虛地解釋道:“王妃娘娘,您別聽我胡說,我那都是信口胡謅的……”
“信口胡謅?”蘇未然冷嗤了一聲,“你可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信口胡謅的人!在這府上,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胡謅主子的事,本小姐打斷你一條腿也不過分吧?”
丫鬟嚇得脫力癱坐在地上,語無倫次的說道:“沒有!奴婢沒有胡謅!在偏院!凌王殿下每次和那個女人見面都是在偏院。”
一旁的嬤嬤無奈的低下頭。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丫鬟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結果都是一個死路一條。
蘇未然的拳頭緊緊的攥起,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還真是好樣的!沒想到他楚元徹如今真的是長了本事了!綠帽子竟然戴在了她頭上。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女人這麼不要臉,敢搶她蘇未然的男人!
眼看著蘇未然氣沖沖的走向偏院,嬤嬤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下真的是死路一條了,幾點是蘇大小姐肯放過你,凌王殿下也不會饒過我們的。”
……
蘇未然一腳踹開了偏院的門,楚元徹竟然真的在這兒。
蘇未然瞬間怒火上頭,看向楚元徹的眼神都充滿了被背叛的仇恨。
萬萬沒有想到蘇未然會闖到這裡,楚元徹的眼神也閃過了一抹慌亂,不過稍縱即逝。
“你怎麼來這兒了?我本想將這裡佈置好給你一個驚喜的……”
“驚喜?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嗎?”蘇未然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你不是跟我說你到宮裡去看淑妃娘娘嗎?怎麼現在出現在偏院呢?你騙我?”
楚元徹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我其實是……”
然而蘇未然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就下了定論。
“你其實是在這裡和其他女人私會對不對?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已經都知道了。”
蘇未然推開了楚元徹,像發瘋一樣的在屋子裡尋找著。
看他將房間裡的花瓶和物件都砸得滿地,楚元徹忍無可忍。
“夠了!你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蘇未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並不是因為楚元徹的這句話,而是因為她在床邊發現了一個香囊。
那香囊上面繡的是鴛鴦,繡工極好,一看就是出自於心靈手巧之人。
她僵硬的彎下腰,撿起了那隻香囊,轉身伸向楚元徹。
“這要怎麼解釋?你還說你沒有背叛我?”
心彷彿在一瞬間被打入了冰窖,想她蘇未然一身傲骨,從來沒有想到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一直自信的以為楚元徹對她的感情是痴情獨鍾,卻沒想到這一切只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
楚元徹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仍然選擇欺騙她:“這不過是一隻香囊而已,這偏院日日都有下人打掃,難道是哪個丫鬟落在這裡的?”
“是嗎?那不妨請殿下把這府上的所有下人都叫到一起,拿出她們身上的呢,但凡有一個所繡的花樣與這香囊一致,我就相信你所說的。”
蘇未然諷刺反問:“殿下敢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