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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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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獄卒也慌了神,這可是林城大人特意吩咐他們好生照顧的犯人,萬一真的死在牢裡,嗎他們可沒好果子吃。

  “你在這飯菜裡給她下藥了?”一個獄卒嗔怒質問。

  另一個慌忙搖頭,語無倫次地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我只是從外面給她拿進來而已……”

  話還沒說完,就見蘇陌已經暈了過去。

  “別愣著了!快去通報林城大人!”

  此時,林城正苦言勸著楚北邙——

  “殿下,其實蕭首領是一心想幫您的,您不妨低個頭,說上幾句恭維的話,蕭首領必定不會再因為蘇陌的事惱您。”

  楚北邙沉默,他知道蕭寒是怕他因為蘇陌再次被算計,導致好不容易得來的轉機又功虧一簣。

  想到蘇陌,楚北邙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她看向自己時那充滿恨意的眼神。

  猶豫再三,楚北邙退讓道:“替我轉告蕭大哥,只要他不傷蘇陌性命,我便不會去見蘇陌。”

  林城心下鬆了口氣,正要去轉達,卻見一個獄卒慌慌張張跑進了院子。

  林城眉心一緊,快步走過去攔住他。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又是誰允許你來這裡找我的?”

  獄卒一臉的委屈,“林城大人,小的也是害怕出事,這才迫不得已跑到這裡來找大人。是林城大人今日帶回老李的那個犯人出了事……”

  林城不悅的皺眉,“她可是醒了?在牢中胡鬧了?”

  “不是,她好像是中毒了,人現在已經昏過去了。小的們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要請太醫?”

  林城瞳孔一震,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中毒?”

  “就是在吃了送過來的飯菜之後。”

  “我過去看看。”林城正要和獄卒一起離開,卻被楚北邙叫住。

  “去哪?”

  林城腳步一頓,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

  “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我過去瞧瞧。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殿下不必費心。”

  楚北邙並不相信林城的話,轉頭去問那個獄卒,“你說,出了什麼事?”

  “這……”獄卒為難的看向林城,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如實回答。

  楚北邙怒哼了一聲,“怎麼?我命令不了你們?”

  “小的惶恐。”獄卒嚇得立刻給楚北邙跪了下來,“是林城大人送進牢裡的那個姑娘中了毒,小的這才來請林城大人去瞧瞧。”

  “中毒?”楚北邙的眸光霎然犀利,質問的眼神怒視著林城:“這就是你答應的好生照顧?”

  楚北邙憤然拂袖而去,吩咐那個獄卒在前面帶路。

  林城看著楚北邙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心中有種預感,自家主子早晚會被蘇陌這個女人害慘。

  當楚北邙來到牢中,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牆邊,臉色蒼白如紙的蘇陌。

  他一腳踹開了牢門,將蘇陌抱在懷裡,心疼的喚著她的名字,可是懷中的人兒已經失去了意識,沒有半句回應。

  “你們給她吃了什麼?她為何會這樣?”

  獄卒怯生生地伸手指向牢門口的飯菜。

  楚北邙從蘇陌的身上尋了一根銀針,插進那些飯菜裡,再拔出來時,銀針的尖端泛黑,當真是這飯菜的有毒。

  楚北邙忿然站起身,一把揪住的獄卒的領口,“你們真是大膽,是誰指使你們的,居然敢在她的飯菜裡下毒?!”

  “冤枉啊,不是我們,我們只是負責把飯菜拿過來,並沒有動過任何手腳!”獄卒慌張的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而且林城大人將人送進來的時候,特意吩咐我們好生照顧,我們哪敢動什麼歪心思呀?”

  楚北邙心中浮起了一個念頭,這讓他更加後悔加蘇陌送進牢中。

  他放開了獄卒,轉身將蘇陌抱起,大步闊闊的走出了地牢。

  獄卒緊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與此同時,已經有人將這牢中的訊息匯報給了蕭寒。

  聽聞楚北邙將蘇陌抱回了自己的宮中,蕭寒氣得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桌上的硯臺都跟著顫了顫。

  “簡直是冥頑不靈!被那個女人算計一次還不夠,難道還想這次再栽到這個女人手上嗎?”蕭寒的眸光逐漸沉冷下去。

  他願意幫楚北邙,自然是希望楚北邙當了楚國的皇帝之後,能夠將邊塞的疆土分給他,可如果楚北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個女人所左右,那麼自己的所有野心都難以付諸實踐。

  沉默了幾秒之後,蕭寒做出了一個狠辣的決定。

  “既然那個女人已經中毒了,那就趁機斬草除根!”

  蕭寒身邊的屬下燕青覺得此決定不妥。

  他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平王殿下的意思,不是想利用那個蘇陌來威脅楚雲凰嗎?倘若首領您殺了那個女人,那豈不是毀了我們手中的一份籌碼?”

  蕭寒冷哧了一聲,不以為然。

  “只要我們的人不放出訊息過去,那楚雲凰又怎知蘇陌是生是死?更何況你低估了楚雲凰對蘇陌的情誼,就算蘇陌已經死了,為了奪回蘇陌的屍體,楚雲凰也會不計任何代價。”

  蕭寒站起身,眼神逐漸凝重,“我擔心的是平王,若是他再次被那個女人迷惑利用,那麼毀掉的將會是我們整個西塞。”

  蕭寒的顧慮並不無道理,他也的確是足夠了解楚北邙。

  楚北邙將蘇陌直接抱進了自己的房間,吩咐那些太醫抓緊給她醫治,在床榻邊矗立良久,緊皺的眉心始終沒有鬆開。

  “如何?她究竟是中了什麼毒?可有的解法?”

  太醫鬆開了蘇陌的手腕,站起身搖了搖頭,“臣實在是沒本事,這個毒棘手的很,下藥之人擺明了是想置她於死地,恐怕無力迴天了。”

  楚北邙腳下一個踉蹌,所幸他及時伸手扶住了桌子,這才撐住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

  他不敢置信的喃喃:“怎麼會這樣呢?她……她真的沒救了嗎?”

  太醫再次嘆了口氣,“就算是醒過來,也不過只剩下三五日的光景,您還是早些為她操辦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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