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牆裡開花牆外香

2,15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此話一出,餘晚笙似乎也皺起了眉頭,她低下頭,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慕君心期待著她會想出來什麼蹊蹺,至少有所警覺,慢慢能思考這門婚事到底該不該繼續下去。然而出乎她的預料,餘晚笙忽然又重新展露了笑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要她放下心來。

  “哎,你理解一下吧,她畢竟只是一介書生,沒見過大世面,自然會驚訝的。況且任何一個平民百姓,見到皇后都會惶恐的吧?”

  慕君心居然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話來說了。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對嗎?無論對方出什麼麼蛾子,她都會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去給他開脫,或者只是說服自己嗎?

  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餘晚笙,當然她也不想這麼做。她感覺出來,自己做這種辯論是沒有用的,反而可能讓餘晚笙心裡對陳涓生那種刻板的好印象更加深一層了。

  “行吧,我不會不理解的。”慕君心只能點了點頭,看來要讓她能接受自己的說法,恐怕是要花費一些心思,還要獨闢蹊徑了。

  今天晚上前半段不安穩,但是歸根究底她們還是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之後,餘晚笙便委婉地讓慕君心睡廂房去了。慕君心心知肚明,這怕是她想要和陳涓生幽會,怕打擾慕君心,也不想讓慕君心打擾,就讓她去別的地方睡去了。

  慕君心心領神會,沒有多說什麼,她也沒多看餘晚笙抱歉的目光,自己去收拾廂房去了。她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也不會有什麼別的怨言,那樣也沒什麼意思。

  她曾經沒有睡,等著外面的聲音。她聽見過不少次陳涓生跑進來,然後過了那麼半個時辰也就走了。看來他們至少還是有些分寸的,發乎情止乎禮,這點倒是不用擔心。

  只是慕君心沒有想到,這樣看似平靜的局面,總歸還是起了波瀾。

  慕君心有一日晚上仍舊在睡夢之中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外面有人好像在敲打自己的窗戶。她心下一驚,立刻警覺坐起來,朝著外面問道:“誰?!”

  然而並沒有回答,只是有敲窗戶的聲音而已。

  慕君心立刻警覺起來。她連忙坐起身來,在房間裡面摸了很久,找到了一個趁手的工具,她便湊到了視窗,準備開啟窗子。

  她一把推開窗子,剛要把東西扔出去的時候,卻看見外面是陳涓生,她立刻收了手,沒有讓棒子打到他頭上。

  “你大半夜的過來做什麼?你還不出聲,是想嚇死誰?”慕君心氣憤不已,她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棒子,但仍舊百思不得其解。

  他連聲音都不敢出,那明晃晃的就是心裡有鬼,不然他肯定會出聲告訴她外面是誰。

  而且一個已經訂了婚馬上要成婚的男人,半夜敲別的女人的窗子,這種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皇后娘娘您安,實在是抱歉,小生敬畏您,但是又怕打擾,只能出此下策,”他立刻彎下腰有些抱歉似的說道,月光灑在他臉上,倒是顯得他的面容本身便清雋,更顯現出幾分柔和,“小生這裡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並且送上些東西。”

  說著,那陳涓生掏出了一個盒子,而他開啟以後,盒子裡面是一對玉鐲。

  “這是小生特意為皇后娘娘打製的,望皇后娘娘喜歡。”

  說完,他將盒子舉過頭頂,舉到了慕君心的面前。

  而慕君心看著那個盒子,只是挑了挑嘴角,不屑似的望了他一眼。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在訂婚以後,居然還會給別的女人送東西的?

  無論他是想要噼腿還是想要撬牆角還是想拉近關係套近乎巴結人,都可以證明這人心思不純,不是什麼好人。

  “我說過,我現在還沒有大婚,所以我不是皇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你沒必要在我面前這麼誠惶誠恐,還要如此討好我。”

  “再者,你本來晚上進院子來跟晚笙幽會,就已經是越矩了,於理不合。而你現今居然就在幽會晚笙之後,敲她同院的一個女人的窗戶,這更是於理不合了。若是說嚴重了,說成我們之間有什麼都有可能,到時候,晚笙該怎麼辦?”

  “我不許任何人傷害她。如果你不想讓你和晚笙之間的婚事告吹的話,你還是趕緊請回吧。這種低劣的攀附行為,我見多了。而這鐲子就算你說成天價我也不會收的,還是請你走吧。”

  說完,慕君心便要關上窗戶。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彎腰撿起地上的棒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不然,你就小心我的棒子了。忘了告訴你,我也是練過的,對付你這種書生,綽綽有餘。”

  說完,慕君心立刻便把窗戶關上,還閂得死死的,不容他進來的餘地。

  她立刻便上床準備休息了,她也不知道外面的人什麼時候走了的,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包括那對玉鐲。

  慕君心走出房門,卻看見餘晚笙也剛剛走出來。

  “君心,早啊。”餘晚笙愉快地衝慕君心打招唿,看來,她是絲毫沒有察覺昨天晚上的事情。

  “早啊,晚笙。”慕君心回答道,想起昨日的事情,慕君心擔憂不已,此事體恤重大,必須要跟她提醒一下。

  但還不能明著提醒,不然的話,她非得會疑心自己和陳涓生的關係,那事情更是鬧不清說不清了。不僅他們之間可能不會分開,她和餘晚笙之間的關係也會破裂。

  “晚笙,他之前也這麼翻牆進來嗎?”慕君心故意八卦兮兮地用手肘碰了碰餘晚笙,面上滿是調侃的模樣。

  這樣餘晚笙便自然而然認為她只是調侃和八卦而已,便只是笑罵著拍了她的肩膀:“你什麼時候也變得如此八婆了?”

  話雖是這麼說,但是餘晚笙倒是沒有藏著掖著,她便將之前他們交往的細節都說了些,也包括這麼輕車熟路地跑進來幽會。不過他們沒有越過最後那道線,也沒有被人發現過。

  慕君心砸了咂舌,看來還是常事呢。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