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來頭不小
那個刺客很快消失在了夜色裡面,而不久之後,他就去了府尹的宅子上面報告。
“沒想到那個男的和他的弟兄居然都警惕性那麼高,而且屬下看著,那些人實屬有兩下子,就沒有貿然動手。看來他們幾個,果真是來頭不淺。”
那知府一聽,不樂意了,他剛想要指著那刺客罵混蛋玩意兒,又看見了他眼中那冰冷若寒刃一般的神色,還是收了口。他一拍大腿,憤恨地咬緊牙關:“可惡,這兩個混蛋玩意兒,居然讓他們的人當著別人面給我難堪!當本官真的是好欺負的嘛!”
而且這群人還要斷他的生意,攔他的財路,他可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留他們。
“但是他們手下的人各個都是驍勇之人,天下沒有幾個能出其右,恐怕大人想要幹掉他們,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行。”
“我用得著你提醒?”那知府冷哼一聲,想起景楓威脅自己的樣子,他還是驚魂未定,怎麼有那麼武藝高強的人,當著面就能給他難堪?
他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一遍了。
“總之,給我盯緊了他們,若是有機會,就下手!本官還不信了,什麼樣的大來頭,能讓本官還任何辦法都沒有?就是那皇帝老兒,我……我也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殺手聽了倒是冷哼一聲,那一瞬間的遲疑和口吃,當他是沒有聽到嗎?
他也已經料定了這個貪官別說是造反了,就是真的殺人也下不了手,自己也只是聽命拿錢就得了,其餘的什麼也別多管,別多問。
“對了,那天那個小子去偷的東西倒是在我這兒,他們說的那個錢袋子,你看就是這個。”
說著,那府尹將鍾鬱凌的錢袋子拿了出來,一看就是好料子好東西,只是裡面的銀子的確是少了點。
“估計他們要找的就是這個吧?不過我也奇了怪了,這塊印章有什麼稀奇的嗎?也看不懂這是什麼玩意兒,值多少錢啊?看著料子還蠻不錯的。”
說著,府尹就將那印章在那個殺手眼前晃了晃,又拿回來仔細瞧了瞧,似乎也沒看出什麼不妥的感覺。不過這塊玉倒是真的是好玉,不知道賣了能有多少錢。
“您那個印鑑能讓我再多看看嗎?”那殺手卻皺了皺眉頭,他似乎感覺那個印在哪兒看過,他瞬時緊張且嚴肅了起來,衝著府尹伸出手要那印鑑仔細去看。
那府尹狐疑地皺了皺眉頭,想了想還是將那印鑑給了殺手。黑衣殺手接過印鑑,細細一瞧,臉色大變。
“大人,您聽我一句勸,這夥人真的不是您能開罪得起的,我也不做這單買賣了。您明日就拿著這些東西趕緊去客棧還了,態度好一些賠禮道歉完了就不要再深究這件事。”
那殺手連忙說道,臉色都有些發白。而府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態度給嚇了一跳,他愣了片刻,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問道:“為……為什麼?”
“他不是一般人,您真的不要多問了,問了,您自己項上這顆人頭,怕是也保不了了。”
聽到這個話,那府尹的唿吸一滯,再也不敢多問什麼了。
於是第二天,慕君心他們剛醒來沒多久,就被告知說那府尹已經在外面恭候多時了,就等著他們醒來,說是他們丟的東西找到了,過來還東西的。
聽到這個訊息,慕君心和鍾鬱凌都面面相覷,皺了皺眉頭,這般突然他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而且昨天才答應要找,今天一大早就說找到了?
這也太利索了一點。
辦事效率既然這麼高,那為什麼之前不同意?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古怪。
懷著這般想法的兩個人,便穿戴整齊梳洗完畢,下樓去面見了那個府尹。卻見那府尹滿臉堆笑,比昨日還諂媚了很多。他連忙將那袋子奉上,又陪著笑臉點頭哈腰:“您的錢袋子找到了,小毛孩子手腳不乾淨,您別介意。”
鍾鬱凌將錢袋子開啟了一看,錢分文不少,那印鑑也在裡面,倒是都很齊全,尤其是那印鑑分毫不差,就是他自己的。
他收起口袋,狐疑地看了面前的那府尹一眼,而府尹只是陪著笑臉,連忙問道:“是有什麼不妥嗎?是不是您的東西少了什麼?您說,我一定派人跟您找!”
“沒什麼不妥,東西都齊全,也都沒什麼問題。您找東西倒是找得很快。”鍾鬱凌只是微微一笑,將錢袋重新束起,掛在了自己的腰間,沒有再多說什麼。東西倒是都是對的,只是這件事的蹊蹺之處實在是太多了。
“那這樣的話就太好了,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下官就去忙了,您各位玩的開心。”於是那府尹便滿臉堆笑地,連忙點頭哈腰作揖了好幾次,然後才趕忙要轉身離開。
這番諂媚的模樣倒是讓其餘的人都驚愕不已,這個府尹常年在這裡作威作福,可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都如此卑微過。這般諂媚逢迎的樣子不由得讓人起疑。
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引得這府尹是這幅模樣?想必應該是十分來頭大的人吧?於是其餘的人就都對他們高看了一眼,似乎都帶著些敬畏的樣子了。
“等等,府尹大人,您先別走。”鍾鬱凌和慕君心交換了一個眼神,連忙出聲阻止道。那府尹只能硬生生收住腳步,轉過頭來那笑比哭還難看。
“您還有什麼事嗎?”
慕君心和鍾鬱凌互看一眼,總覺得有些不對。怎麼會有那麼容易就能將偷來的東西拿回來的人?任憑他們如何都不會相信這種人的能力能強到不過幾個時辰就破案。
再加上之前他的態度的變化,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直覺告訴兩個人這件事恐怕是跟他也逃不了干係,因而兩個人只是對視一眼,於是下定了決心。慕君心便走上前去,只是溫和地笑了笑,和藹地開口道:“只是想問您一件事而已,因為昨日晚上我遇上了些不太對勁的事情,所以想問問您有沒有印象。”
“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那府尹陪著笑臉,心裡卻早已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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