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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反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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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心?!

  她不是一直在醫館裡面嗎?她怎麼會出去,怎麼會出事?!

  “樸文兄!”與此同時,門忽然被“砰”地一聲撞開,阮七郎從外面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打斷了他的思考,氣喘吁吁地喊道。

  “怎麼了七郎兄?這是怎麼回事?我這裡也出了大事。”鍾鬱凌連忙迎上去,立刻將手裡的紙條給了阮七郎看。

  阮七郎接過看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他搖了搖頭,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猖狂!他連忙將唿吸平穩下來,定了定神道:“我也是為這事來的,樸心兄弟出事了,方才在災民區,被一個武功高強的賊人擄走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好好的怎麼會被人擄走?!她又是什麼時候去的災民營?!”

  鍾鬱凌急切問道,阮七郎擺了擺手,才立刻快速解釋道:“我去按你的意思給樸心兄弟帶話,他說想要去看看受傷的災民的情況。而當時剛好有人在派發糧食時候鬧事,樸心兄弟揭穿了他,結果就被那人鉗制住帶走了!”

  “那人還說……糧倉的確是他們燒的!想讓她活命就不要輕舉妄動!而且似乎他出現在那裡,就是為了樸心兄弟!”

  糧倉是他們燒的?

  就是為了慕君心?

  鍾鬱凌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面色凝重地遣散了周圍所有人,然後關上房門急切道,也不管之前囑咐過的所有資訊了:“所以,現在郴州糧食告急,其實是因為最近的糧倉被燒燬才導致的這般?”

  “對,前些日子忽然失火,火勢很大,糧倉裡面顆粒不剩。”阮七郎點點頭。

  “你把君心被擄走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說一遍。”鍾鬱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急切對阮七郎命令道。而阮七郎也不含煳,條理清晰地將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鍾鬱凌的臉色越來越凝重,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怕是之前鬧出那種“天庭震怒”的謠言和燒糧倉的人,和今日鬧事的人,應該都是同一夥人。

  這件事一下子變得十分棘手了起來。

  “你在城裡一定要管好所有的事情,把控好全域性,一定要及時接到救濟物資,照顧好百姓們。我自己一個人去救君心。”

  “你等等!不可以!”阮七郎一聽,立刻急切反駁道,聲音都壓低了很多,“你一個人去太過危險,而且你的身份太過重要,若有半分閃失,這天下將大劫!你一定要為了她而將天下都置於危機之中嗎?!”

  阮七郎已經決定了,今日不論他說出什麼都不會退縮,而鍾鬱凌卻急切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有人能替我去?你也說了單憑那一個人就能抵擋城內任何兵的阻攔,那你覺得以他們的身手,去了不是送死是什麼?!”

  “你以為那些人的探查能力真的如同傻子一般?是不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有沒有帶人也很容易就能發覺!你的那些人的身手,差遠了!”

  “可是之前如果景楓參將沒有重傷,那些人沒死,我還能放心,但現在,我絕對放心不下!她是很重要,但你更重要,你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鍾鬱凌頭一次見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又十分溫和的阮七郎,態度如此堅決過。兩個人居然僵持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而另一邊,慕君心被帶到了樹林裡面,她雙腳著地的那一刻,自己整個人就已經被狠狠推了一下,踉蹌跌倒在地。而她剛剛膝蓋著地雙手也撐在地上,就被一把抓著頭髮硬生生給把頭拎得抬了起來,正好看清楚面前的人。

  那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抱臂而立,整個人十分傲慢。他的臉跟鍾鬱凌有些相似,但也不是太像,那番氣質,跟之前見到的已經是判若兩人。

  “居然是你。”慕君心咬牙切齒道。

  “沒錯,是我,皇后娘娘沒想到吧?”鍾宣凌微微笑道,整個臉上滿是勝者對敗者的那般得意的神情。

  “你果然沒安好心,說是不慕權貴不貪權力,自請去邊疆戍邊,現今居然跑到這兒,實在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慕君心看到鍾宣凌的那一刻就什麼都明白了。什麼天庭震怒,什麼糧倉被燒,什麼物資遭攔截,今日鬧事的那些人,也是他的手下。

  “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慕君心憤恨地問道,“你這樣草菅人命,難道不會更引天庭震怒嗎!你如此對待百姓,難道不問心無愧嗎!”

  “沒錯,都是臣弟,如果不是今年郴州頻繁的地震,臣弟還不會這麼快就能有機會策反。實在是天助我也,在我勢力還沒積攢足夠的時候,居然就給了臣弟這麼好的機會!那些事想必以皇嫂的聰慧,應該知道了,那臣弟就不必多說了。”

  “先是燒了糧倉,讓你們沒有糧食可賑濟災民。而事情怎麼就那麼巧,你們居然自己私自出來了,那我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我本來想著在驛館就把你們炸死,就憑鍾緯凌那個愣頭青,他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可惜啊,沒有把你們任何一個人炸死,反而把你們的護衛還有那個景楓炸死或者炸成重傷了。那也是天助我也,鍾鬱凌的確武功厲害,但他一個人護不了你們所有人,萬一如果他為了你鋌而走險,怕是他今日就只能喪命於此了。”

  “你做夢!他不會的!”慕君心立刻出聲罵道。

  “不會?那你可是想錯了,怕是他現在正著急著要過來呢,你覺得以他對你的感情,他忍心會把你拋下嗎?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說著,鍾宣凌臉上露出了猖狂的笑容:“我臥薪嚐膽了那麼久,終於可以為我六哥報仇,奪回皇位了!你問我問心無愧嗎?你們當時那麼對六哥的時候,你們可曾有愧過!”

  “六哥的亡魂,就由鍾鬱凌的性命去告慰吧!”

  “你休想!”慕君心奮力掙扎,卻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多像一隻落水狗啊,落到這種田地,您也實在是可悲了,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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