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商討

2,11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是的。”慕君心說,“你們先走著,等會兒我混到人群后面去,一群人在一起站久了也會容易把人目光吸引過了,至少我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

  “懂了,那現在分頭行動。”慕君心比了個手勢,她們幾個就陸陸續續地散開了,慕君心混到了宮女群那裡,因為宴會忙忙碌碌的,一時半刻還沒人注意到她。

  當太后第三次詢問慕君心在哪裡時,餘晚寧正在太后面前和她說著話,這時突然一個宮女上前,悄悄附耳到餘晚寧身邊和她說話。

  “太后娘娘,聽說姐姐這會兒正在偏殿休息,說是睏乏了,待著不想來這。”餘晚寧恭敬溫順地告訴了太后。

  太后有些不幹了,她身子不好還要出來,怎麼皇后就可以直接休息了,況且晾著這麼多的夫人小姐成何體統。

  “喲,這幾天皇后也沒別的事兒,這大早上的就睏乏了,哀家倒要看看她能有什麼事,找個人去把她叫來。”

  “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說了實在是睏乏,希望宴會用膳之時再去尋她。”宮女跪俯下身子回答這太后說的話。

  在一邊默默注視著的慕君心表示這一口黑鍋她可背得太苦了,她什麼時候說過這麼大牌的話了。

  餘晚寧還在一旁添油加醋:“太后娘娘,要不還是讓姐姐休息會兒,興許是額外事務繁多,姐姐疲憊了……”

  “哀家還沒疲憊呢!她倒先疲憊了!能有什麼事兒啊,就怕是這幾天懶散慣了,連出來參加個百花宴都睏乏,你叫上幾個人,和哀家找她去。”太后氣惱地說了幾下,引起了那些夫人小姐異樣的眼光。

  餘晚寧一看眾人看過來,連忙扮演二十四孝好侄女,一邊為太后撫著胸脯順氣,一邊嘴裡說著“為慕君心著想”的話。

  慕君心在那邊不耐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謝謝你啊這麼為我著想,我可去你的吧!

  於是餘晚寧假裝拗不過太后,只得遵從命令帶著太后前去偏殿找慕君心,那些個女眷看到宴會的中心人物都不在了,也好奇地跟過去。

  “剛剛太后如此氣急敗壞地說要尋皇后娘娘,為何?”有個狀況外的小姐跟在後頭,問其他人。

  “說是閒皇后娘娘懶惰了,剛剛才嚷著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另一個女子又小聲嘀咕。

  “我剛剛看餘寶林有一瞬間還有點開心的樣子,她和皇后娘娘之間有什麼矛盾嗎?聽到太后要給皇后娘娘治罪能有好心情?”另一個不怕死的膽大的小姐說著,這時站在她身旁的那位夫人拍了下她的手。

  “洛兒不得無禮,後宮的各位貴人豈是我們能隨意非議的?興許是你眼花看錯了也不一定,聽為娘一句,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懂了嗎?”

  “懂了。”那位官家小姐急忙點頭示意,而在後頭的慕君心把上面到的言論全都聽到了耳中,她僵硬著嘴角扯了一個笑出來。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而且永遠不要低估一個女人敏銳的觀察力。

  走在前頭扶著太后的餘晚寧也緩緩地勾起嘴角,沒有人看到她那愉悅的弧度。

  到了偏殿,她們一群人聽到了男人的聲音,聽得不甚清楚,但也是知道里面肯定有一個男人。

  這時席玥才像是很吃驚一樣跳出來說:“你們剛剛說君心去了偏殿,可是我記得言修也在偏殿,你們會不會搞錯了,君心根本就不在這裡啊?”

  “什麼?慕容殿下居然在這裡?”餘晚寧也吃驚了,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擔憂地看著殿門,“可是下人都看到了姐姐進了這裡一直沒出來,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了,這麼久都沒離開?”

  太后聽了席玥和餘晚寧說的話,臉色突然陰沉了起來,想到一天到晚流言蜚語“傍身”的慕君心,她忍不住叫人:“我倒要看看,這慕君心是不是真在裡頭。去把這門給我開啟。”

  此時的門鎖早被已開啟,當然是在秋葉她們以為慕君心熟睡的時候開啟的,放鬆了緊惕的秋葉被景楓逮住了,暫時控制在一邊。

  後頭的慕君心看著樣子差不多了,給了不遠處的蔣卿歡一個顏色,在眾人心思都放在偏殿的時候悄悄退出了人群,再次熘進了蔣卿歡的蒹葭殿,隨便挑了一身還算不會失了身份的衣服,就出了蒹葭殿,轉到從重華殿通往偏殿的道路走來,索性四下無人,她也不必遮遮掩掩。

  另一邊,太后心裡其實是不太敢讓人開門的,萬一真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就是皇家出了大丑聞,畢竟現在身後的那些夫人小姐,個個都算的上是京城有頭有臉的小官家族的那種,於是她也頗有些懊悔幹嘛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這事曝光出來。

  不過又轉念一下,要是慕君心那個鄉野丫頭要真敢如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抵賴不了,到時廢后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一句話,省得她一天到晚地上躥下跳,看著鬧心。

  太后想明白了,示意餘晚寧把門推開,席玥想上前阻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結果沒想到的是,坐在小茶桌附近的鐘鬱凌和慕容徵在一臉嚴肅地不知道討論什麼,猝不及防的門一推開,裡面的兩人疑惑地抬頭看過去。

  “怎麼會是你們呢?不是說皇后在這裡休息嗎?”太后心裡也不知道算不算鬆了一口氣,問了下里面坐著的人。

  鍾鬱凌和慕容徵連忙起身上前,拜過太后之後,慕容徵開口了:“太后娘娘有所不知,本殿隨玥兒來了這百花宴發現我待著有些許不合適,就來偏殿等她,不過實在無趣,聽說皇上早就下了朝,就遣人把他請來。”

  鍾鬱凌接話:“母后,兒臣與慕容正商討著一些北越與南祁不同的治國理論,此外在沒有人來這了啊,至於君心,我更是連她的影子都沒有見著。”

  餘晚寧不動聲色地緊緊揪著衣袖,心裡驚疑不定。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