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姐妹的感情問題
“羅小姐,”樊朔風開口,“你是有什麼想說的嗎?”
羅裳突然語塞,一下不知怎麼開口,突然像是眼一閉,小聲地說了一句:“我心悅你。”
樊朔風沒想到現在南祁的姑娘都開始這麼大膽了,還真就直接說出來了,但是他不可能給對方回應,該斷的還是要斷。
“能得羅小姐的青睞自是在下的榮幸”小樊將軍可是個禮貌的孩子,他一臉正直且真誠地說,“只是在下早已有了心悅之人,故不能回應羅小姐。”
羅裳的表情可以說是相當精彩,畢竟一個女孩子告白被拒,確實挺悲劇的。
“啊這……”羅裳表情尷尬,“那想必是位極好的女子,才能被將軍看上。”
小樊將軍禮貌而不失尷尬地說:“是的,不過羅小姐已不差,定能尋得比在下更適合的夫婿。”
樊朔風看對方正在想些什麼,瞅準機會趕緊開熘:“那在下還有些事要找皇上商議,就不打擾你了,在下先行離開了。”
不待對方回話,樊朔風就跑去找了鍾鬱凌,把守邊時的大體情況告訴了鍾鬱凌,其中涉及了需要調動的兵力,實際上收到的軍餉,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敵寇的大體情況,當然這些都是在交談中透露些許的。
大概就像十筐話中有九筐就是掩人耳目的場面話那種,先隨便交代著,其餘的更重要的資訊,自然是等宴會結束後去昭陽殿一一道明瞭。
之後慕君心和鍾鬱凌分開,去找了遲姝茵和蔣卿歡,不然這個宴會其他來搭話的人,她一個人還應付不過來。
三個人湊在一起有說有笑,讓那些個官員一陣羨慕,都在想怎麼自己家的夫人就難和那些偏房相處愉快呢?不過一想到皇后其實也是佔有欲極強的,不然也不會逼得餘寶林做出那些事來,頓時又心情複雜了。
當然還是有人上前刷存在感的,只不過慕君心來回記住的也就以前聚會時搭過話的那幾個夫人小姐,其他的還是遲姝茵和蔣卿歡引著她的話頭來提醒的。
幾人說笑著還算正常,突然慕君心靈機一動,領著後面倆人來到了鍾鬱凌和樊朔風面前,遲姝茵知道她的意思,不著痕跡地推著蔣卿歡向前湊了湊。
蔣卿歡在後頭把對方的手拍開,然後對著大傢伙笑了笑。
慕君心先開的頭:“聽聞小樊將軍神勇,自胤川坡一戰,將軍之後的威名倒是傳得人盡皆知。”
“皇后娘娘過獎,”樊朔風回之一禮,“微臣不過是儘自己所能,戍守邊疆罷了,遠沒有傳聞中那麼厲害。”
“將軍謙虛了,”遲姝茵在蔣卿歡後面接了話頭,“這行軍打仗,我們一聽就要發憷,哪有將軍這般神態自若的,是吧,蔣妹妹?”
話鋒一轉,樊朔風又看向蔣卿歡,蔣卿歡只得點頭,然後匆忙地朝對方行禮,遲姝茵心裡簡直要笑飛了,看著莫名有點不在狀態的蔣卿歡,知道人家這是有點害羞了。
“咳,那什麼,你們繼續聊,當我們不存在。”慕君心小聲嘀咕了一句,打斷了小樊將軍一直盯著蔣卿歡的目光。
兄弟,你這明目張膽的目光是在赤裸裸地告訴別人你的想法啊。但是從來都是賣得一手好姐妹的慕君心向旁邊側了身子,給這對小情人有了更近的空間,順帶和遲姝茵一起擋住了大部分人看過來的目光。
鍾鬱凌雖然還有些不解,但也由著她們去了,於是乎二人話題變成五人話題之後,就越來越聊七聊八了,特別是遲姝茵還見縫插針別有用心地說一些蒹葭殿的趣事,簡直就是做人不要太姐妹。
宴會結束後,鍾鬱凌和樊朔風去了昭陽殿議事,慕君心她們則回了重華殿,然後毫不留情地花式調笑蔣卿歡,直到把別人羞得不敢抬頭。
晚上,鍾鬱凌又來了重華殿,慕君心這次什麼也沒幹,就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走進來。
“你今天帶著她們前來湊熱鬧,也是別有用心吧,”鍾鬱凌一語道破,“蔣卿歡喜歡他?”
“呸,你胡亂說什麼呢,怎麼會呢!”慕君心調高音量,左顧右盼,示意他把門先關好,然後等他湊到跟前的時候,就像特務接頭一樣小心翼翼:“你小聲一點啊,你說你說這麼大聲,小心隔牆有耳,你一個皇上,自己的妃嬪喜歡別的男人,被人家聽了去,恐怕又不知道得傳成什麼樣。”
“實話告訴你,卿歡進宮的時候就說過了她是有喜歡的人的,後來還是姝茵曝出來是小樊將軍的,前幾天一聽他要回來,我還沒回神他誰呢。”慕君心笑嘻嘻地說。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八卦了?”鍾鬱凌挑眉,側著臉問她。
“哪有,也就是關注一下小姐妹的情感問題。”慕君心也挑眉,然後不甘示弱地把臉懟上去。
就在鍾鬱凌想要一親芳澤的時候,慕君心突然伸手一勾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我們來搞事嗎?”
鍾鬱凌不解,探究的眼光示意她接著往下說,慕君心又一陣耳語,然後放開他來了一聲大笑。
鍾鬱凌有些無奈:“那你這是要我當這個壞人了?”
“我不是我沒有,”慕君心嘴硬道,“我這是為了自己小姐妹將來的幸福著想,提前測試一下總是沒錯的。”
看鐘鬱凌沒有搭理她,慕君心決定開始撒潑打滾讓他屈服,結果還沒說什麼,先被對方給抱住了。
“你說你一直關心著別人的感情幹什麼,你怎麼不多關心關心我啊?”鍾鬱凌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慕君心抬手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對方的頭,出口說道:“我猜到你今天晚上可能會來,就讓白心去燉了燕窩,我還自己加了一些藥膳,到時端來補補你這日理萬機的身子啊。”
“嗯?補身子的?”鍾鬱凌又問,“那我要是沒來怎麼辦?”
慕君心不甚在意:“這有什麼,左右誰都能吃,你不來就我自己吃了唄。”
“慕君心,”鍾鬱凌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結合以前的事例,他下了個結論,“你這些吃的是給你自己準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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