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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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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前移了一步,牽著的馬沒動,突然感覺背後的人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依照影子投射,對方應該比她高大不少。

  蔣卿歡眼神突然凌厲,一手抓住搭在肩上的手,靈巧地扭了身子,另一隻手把腰間匕首抽出,抵上對方的喉部,放低聲線威脅道:“別動。”

  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蔣卿歡看清楚了來人,一下子就僵在原地了,看到有些驚訝的樊朔風,這場面一度變得尷尬,她訕訕地收回攻擊性的動作,開口問:“阿朔,你也找到這裡來了?”

  “嗯。”樊朔風遇到蔣卿歡就有點像悶葫蘆,絲毫沒有面對其他人那樣的侃侃而談,他只是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蔣卿歡一開始視線躲閃,後來他的目光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忽視了,蔣卿歡就轉移成了其他話題:“這你也是來找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遇到了難免,不是說你帶人來找的嗎,你手下的人呢?”

  “我好像看到了你,就和他們分開了。”此時過於耿直的小樊將軍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這……”蔣卿歡有些不自在地說,“那既然遇到了,就一起找吧,咳,多人多力。”

  說完就邁開步子牽著馬轉身就想走,樊朔風突然接過她手裡的韁繩,然後不容拒絕地用另一隻手攛緊了蔣卿歡的那隻手。

  原先一直被雜七雜八的念頭影響的蔣卿歡突然腦子一片空白,柔軟的手上傳來帶著薄繭的觸感,之前那些莫名的矯情都是浮雲,全被這股溫熱給驅散了。

  “阿朔,你……”蔣卿歡臉紅了,想起了平日裡慕君心和遲姝茵對她的調侃,感覺到心口處正被塞到滿滿的,可以稱之為是一種滿足感。

  “卿歡,你是不是有什麼想給我?”樊朔風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蔣卿歡有些二丈摸不著頭腦:“啊?”

  樊朔風又停了話頭,倆人又這麼牽著走了一段,蔣卿歡意識開始漸漸回籠,想到了前些日子繡的那個荷包,不自覺地掙開牽著的手在身上摸索了起來,發現怎麼也找不到它。

  莫不成是被弄丟了?哦豁,完蛋,繡這麼辛苦全是白乾,蔣卿歡不著痕跡地撇撇嘴,然後說:“好像是要送個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的?”

  樊朔風見機又一把揪住對方空出來的手,問道:“沒找到嗎?”

  “嗯,興許是不知道落在某個地方了,下次換個禮物好了。”蔣卿歡表面不在意,內心各種哀嚎。

  沉默了好一會兒,樊朔風問:“是一個繡著蛟龍和虎的荷包嗎,裡面還有一張字條?”

  “哎?你怎麼知道啊?你看到它了?”蔣卿歡發現對方的眼神好像亮了一下,然後又歸於平靜。

  “對,所以不用換禮物了。”

  “嗯?”

  “我撿到了,就是我的。”

  “啊?”

  “我絕對不會還給你。”

  “……”

  搞半天原來是早就在人家手裡了,感覺樊朔風的回答有點孩子氣,蔣卿歡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樊朔風突然警惕地看著她,生怕她會討回去那樣。

  “行了,我知道了,你喜歡?”蔣卿歡的聲音中都透著笑意,樊朔風突然不知道怎麼回答,然後糾結地問:“我要是說喜歡,你下次還會送嗎,感覺這個東西做起來好麻煩,一個就夠了。”

  “那……你是在哪裡撿到它的?”蔣卿歡眼睛盈笑,不可避免地扯到這個話題,這次就樊朔風更糾結了。

  “你別生氣,我……”樊朔風觀察著她的臉色,“就是那個小樹林,羅小姐叫我去的,後來我看到你離開了,我想追上去,你走的快,回了營地又沒機會說……”

  樊朔風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蔣卿歡也理清了個大概,看著他像是要脫口而出道歉,蔣卿歡搶了話頭:“別又和以前一樣了,一來就往自己身上攬,你又沒欠誰,不過……你真的沒考慮一下?羅裳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樊朔風突然固執起來,二話不說就把蔣卿歡圈起來:“我不,我就喜歡你。”

  羅裳留在營地裡,也焦急地團團轉,為什麼呢,因為樊朔風去了也沒回來,雖然知道人家武功高強,但是就是會忍不住擔心。

  “羅裳小姐嗎?去尋人的都會安全地回來,坐下來歇會兒吧。”遲姝茵看到對方一直在門口張望,知道這丫頭肯定也有什麼想法。

  宋媛媛聞聲抬頭朝這裡望了一眼,又低下頭在隨身攜帶的小本本上寫寫畫畫,畫一大堆的剪頭指著沒人能看清的圖示,這種炭筆的製作方法一開始還是慕君心教的,用了硬紙包住就不會髒手,寫起來還方便。

  羅裳笑了一下:“遲才人,民女只是過於擔心皇上和皇后娘娘以及尋人者的安危,你看這中午都要過去了,他們都沒回來。”

  遲姝茵用碗盛了煮肉,有了調味料的作用自然是去除了腥味,遞過去:“先吃點墊墊肚子,坐下來聊聊?”

  “好的,才人。”羅裳挺乖巧,倒沒有強著說不餓,剛坐下來,就問:“怎麼宋采女坐的遠了,還一直在寫寫畫畫?”

  “正常,按照皇后娘娘的說法,這是在找‘靈感’。”遲姝茵看著羅裳吃了幾口肉,也就隨口聊上了。

  羅裳嚥下了口中的肉,喝了些湯,眼神有些詢問地看著遲姝茵:“才人不餓嗎?”

  “不用,我吃過了。”遲姝茵拒絕,她早在羅裳起身走來走去的時候就吃完了,要是沒錯,羅裳因為急了才沒注意到。

  “羅小姐,剛剛你這麼焦急是在等著誰回來嗎?”遲姝茵看著羅裳,好像能從她臉上盯出花來。

  “就像您一樣啊,擔心著所有還沒回來的人。”羅裳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從一個比較大眾的角度說了一句。

  “羅裳小姐,你可能會錯我的意思了,”遲姝茵眼中閃過一絲八卦,湊近了說,“我覺得你這模樣,更是在等心上人,都守成望夫石了,我們小聲說說,是出去的哪位公子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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