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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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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之後,慕君心根本不想逗留,急匆匆地就往外走了,不過後來好像看到了昭王鍾緯凌和一個女子湊近了不知道在說什麼,也沒注意就走了。

  哼,男人都是一個樣,全都是大豬蹄子!

  本來還打算看好戲的慕君心簡直要被鍾鬱凌氣死了,他們好好地深情凝視些什麼啊?!

  越想越不開心,慕君心氣鼓鼓地回了重華殿,很恨地用完晚膳以後等著鍾鬱凌回來給她解釋清楚,要是沒來……她就鯊了他!

  等到了好一會兒,鍾鬱凌才慢悠悠地晃進重華殿,眼裡盈滿笑意,慕君心乖乖地坐在榻上,但是一看到鍾鬱凌,又把自己的臉扭開,鍾鬱凌一湊過去,就被毫不留情地推了臉。

  玩脫了,現在就要哄好,不然以後連上床睡覺都不讓了。

  不過至少鍾鬱凌知道慕君心還是很在乎他的,他柔聲解釋道:“君心,彆氣了,這次就算我錯了,以後不同你玩鬧了。”

  “別啊,你接著玩啊,要不要我下次去紅樓再給你多叫幾個。”慕君心看著鍾鬱凌,嘴角咧著僵硬的笑容。

  “……”完了闖大禍了。

  “你當初怎麼說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來了個長得漂亮的女人眼睛就跟著她跑了,”慕君心開始撒氣了,有點奶兇奶兇的,“就因為她長得像我?還是比我好看啊?!”

  “她長什麼樣我沒注意,君心,這次我不是故意要氣你的,”其實還是因為當初慕君心滿不在乎的樣子讓鍾鬱凌起了逗弄的意思,是想要讓慕君心有點危機感,沒想到他先有了危機感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念在鍾鬱凌態度誠懇,慕君心臉色稍微好了些,面無表情地說:“很好,那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再考慮我原不原……你突然靠過來幹什麼?走開!”

  鍾鬱凌是瞅準了機會的,慕君心一鬆口,他就迫不及待地撲到人家身上去,然後往對方的臉蛋上討好地親了一口,就用雙手箍住她不讓她躲。

  低沉悅耳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伴隨著唿出的熱氣激得慕君心耳根發紅。

  “還不是你看著對方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勾引我居然也沒什麼表示,還敢做出看好戲的樣子,”這是近乎撒嬌抱怨的聲音,要知道慕君心以前可是沒聽過的,“要是沒讓你有點危機感,要是下次別人直接往我這裡塞人,你是不是也不表態啊?”

  “那是一回事嗎?我是因為相信你!”慕君心不滿地回答,“一開始你看那個女人的眼神是厭惡的,可是後來……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回心轉意啊!”

  “你都說了相信我了,”再次乖乖地親了一下慕君心的臉蛋,“皇后這麼可人,朕怎麼還會有閒心去管其他人呢?”

  慕君心聽了,耳根的紅慢慢泛到臉上,其實已經朝鐘鬱凌妥協了,但還是嘴硬道:“那你以後不可以看別的女人這麼久。”

  “嗯,不看她們,只看你。”

  “就算和我長得像也不可以。”

  “嗯。”

  “身段比我好也不行。”

  “好。”

  “就算我沒胸沒屁股你也不能嫌棄我!”

  “……”

  鍾鬱凌不懂得女人的執念,有些呆愣地沒緩過神來,慕君心看他沒有應答,一下子就急了,想要掙脫出他的懷抱,不料對方手臂越收越緊,慕君心只得停下動作瞪著他。

  “好,不嫌棄。”聲音中透露著一絲危險的沙啞,鍾鬱凌湊過去叼住慕君心的耳垂,用牙齒磨了磨,慕君心心裡警鈴大作,不詳的預感越來越重。

  “那朕……幫皇后變大。”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慕君心使勁蹦噠表示抗議,不料話還沒出口就被以吻封緘,身上被一雙大手來回摸索,之後重華殿的床塌就晃了大半夜了……

  至於那位許小姐,她滿心歡喜地以為得到了皇上的青睞,特地給自己好好地裝扮了一下,還在身上塗了時下最能勾起男人慾唸的香料,結果……

  還真是跟著宮裡舞娘學了一晚的跳舞,最後以差得不要不要的舞技迎來了舞娘“你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學生”的眼神,在天快要亮的時候邁著痠軟的腳搖搖晃晃地上了回府的馬車。

  嘖嘖嘖,怎一個慘字了得。

  同樣是晚上,竹屋那一邊的情況倒是有所不同。

  “姑娘啊,您這是要嚇死奴婢了!”白玉回想起白那個威脅性十足的動作,到現在還嚇得瑟瑟發抖,天知道那把刀架在自己後頸的時候,白玉差點魂都飛了。

  “看在你已經成了我的人的份上,我是不會殺你的。”白朝白玉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不,我不懂!白玉開口拒絕道:“還請姑娘不要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什麼叫做成了你的人!

  白也不氣惱,躺在白玉給她整理好的竹床上感嘆了一回:“唉呀,白玉你可真是太賢惠了,你說我怎麼忍心朝你動手呢。”

  “……”那我還得謝謝您嗎?

  “你說我要是個男子該多好,一想到你將來可能會被野男人拱了,我就覺得很可惜。”白玉的臉越來越黑,看著說話毫無遮攔的白,忍住了想用包袱把她捂死的衝動。

  “別,姑娘,您將來說不定也會被哪個野男人拱了的。”白玉又把這句話丟了回去,白笑的臉一僵,頓時啞口無言。

  “白玉啊,咱就別討論拱不拱了,我們也不是白菜嘛,這床還大著呢,我們都可以躺著歇一會兒。”然後又舒舒服服地在竹床上蹭了蹭,發出了滿意的一聲嘆息。

  白玉也沒跟她客氣,倒在床上問:“那姑娘有什麼打算,是要回去當你的公主嗎?”

  良久,傳來了白有些不確定的聲音:“我不確定……”

  白天那會兒白把刀架在白玉脖子上之後,白玉僵了好一會兒,她知道一般被滅口的人都會得到一句“你知道的太多了”的那種解釋,眼睛都嚇得閉緊了,結果聽到的卻是一聲輕笑。

  正當她狐疑地睜開一隻眼,就看到白用另一隻手捂著嘴死命憋笑的樣子,白玉的大腦可是宕機了好一會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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