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懲罰
羅裳有些氣惱,她可沒帶隨從前來,也沒什麼人幫著她說話,馬車也還在宮外等著,有些煩躁地看了許茹韻和她的丫鬟一眼。
“沒人教你,主子沒發話,下人最好閉嘴嗎?真沒規矩!”慕君心突然開口了,語氣中的冷淡倒是嚇了那個丫鬟一跳,復又看了許茹韻一眼“許小姐怎麼不說話?”
“民女……”許茹韻緊了下手帕,開始了有些慌亂,“皇后娘娘,這事兒確實就像小芸說的那樣,是……”
羅裳是沒想到慕君心居然還會站在她這邊,有些呆愣著沒有說話,慕君心舉手止住了許茹韻的欲言又止,喚來了站在不遠處的一位侍衛。
“你剛剛看清楚了嗎,這裡發生過什麼?”慕君心廢話不多說,直奔主題。
“回皇后娘娘的話,剛剛屬下恰好就看到了。”
“說來聽聽,別平白無故地讓許小姐在宮中受了委屈。”慕君心伸手抱臂,看著倒是灑脫。
許茹韻聽出了慕君心的弦外之音,知道這次她是站著羅裳這一邊的,當下就心急如焚,氣惱著慕君心怎麼好端端的會站在羅裳這邊。
難道是因為昨天她對皇上若有似無的引誘被皇后發現惹怒她了,可是剛剛小芸說的是昭王對她有意,皇后聽了應該不會覺得她吸引了皇上啊,想到昨晚跳了一整天的舞蹈,她就覺得心裡特別委屈。
任憑許茹韻胡思亂想,慕君心也不曾多看許茹韻半眼。
“剛剛羅小姐正在路上好端端的走著,也不知道許小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一個勁兒的堵著羅小姐的去路,不讓羅小姐好好走路”
“你胡說。”
那個侍衛還不等說完,許茹韻便是就憤憤打斷了侍衛的話,怒聲說道:“明明就是羅裳過來推得我。”
“是羅小姐推了您一下不假。”
被打斷了話語,侍衛覺得自己沒有被尊重,心裡對許茹韻的印象便是就更差了一些:“是因為您一直阻擋著羅小姐的去路,羅小姐沒辦法,才輕輕的推了您一下,根本就沒有您說的那麼嚴重。”
這侍衛,明顯也是向著羅裳說話的。
羅裳一愣,倒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這般受人待見了。
不僅皇后娘娘幫著自己,就連皇后宮中的侍衛也幫著自己。
慕君心一聽侍衛的話,便是就冷眼看向許茹韻,淡淡說道:“許小姐,如今你還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
“皇后娘娘,民女冤枉啊。”
說著,許茹韻一頓轉頭指著那個侍衛極開始汙衊:“這個侍衛跟羅小姐絕對有什麼,皇后娘娘,您一定要嚴查此事,不要讓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汙了您的耳根子。”
慕君心便是冷笑一聲:“是該好好清理一下,省的讓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汙了我的眼睛。”
說罷,慕君心便是就失去了看熱鬧的心情,淡淡的對一旁伺候的宮女說道:“許小姐殿前失儀,拖送回府上靜養個幾日再出府門罷。”
這便就是在變相的軟禁了。
“皇后娘娘.”
許茹韻驚訝與慕君心為什麼會這麼偏向羅裳。
其實慕君心也不是偏向於羅裳。是因為這件事本身羅裳也沒什麼問題,況且慕君心最討厭的就是綠茶,這個許茹韻的行為太過於綠茶,給慕君心引起了不適。
再一個就是,這個羅裳到底是昭王的人。
不看僧面看佛面,慕君心多少也得照顧著羅裳點。
再說了,本來羅裳看出自己不想多管閒事的時候,是想草草了事的,並不想打擾自己休息的。
偏偏這個許茹韻不長眼,非要打擾自己。
那既然這個許茹韻這麼想要自己多管閒事,自己若是不管管這個閒事,得多讓許茹韻失望不是。
羅裳也看出慕君心此時是真的煩了許茹韻,知道許茹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之後,羅裳眼中幸災樂禍的笑意便是就止不住了。
“民女謝皇后娘娘明察秋毫。”
那個侍衛也跟著跪了下來謝恩。
剛剛許茹韻汙衊自己跟羅裳有一腿,這後宮之中,若是出現了這等穢亂後宮之事,輕則仗責,重則死罪,若是皇后娘娘一旦信了許茹韻的話,真的開始搜查起來,許茹韻再暗中做些動作,那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辯了。
辛虧這個皇后娘娘明察秋毫,不會被小人所挑撥,要不然,他們還真是解釋不清楚了。
“皇后娘娘,您看!若民女所說不是真的,這個侍衛為什麼要幫著羅裳跟您謝恩。”
原本是要被拖下去的許茹韻在看到侍衛跪下跟羅裳一起謝恩的時候,便是又開始蹦躂起來。
羅裳輕蔑的看了許茹韻一眼,淡淡說道:“那是因為剛剛你汙衊了這位侍衛大哥,皇后娘娘明察秋毫,沒有受你挑撥罷了,你竟然還不知悔改在這兒挑撥!”
“羅小姐說的不錯。”
慕君心等羅裳話音一落,便是就冷眼看向許茹韻,淡淡說道:“許小姐,你一個閨閣小姐,思想怎麼這般齷齪?”
這話說的,便是就有些重了。
皇后娘娘是國母,這雖不是當著眾人的面,可是慕君心在批判許茹韻不知廉恥的時候,也確實沒有揹人。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也都聽得見慕君心是如何評價許茹韻的,屆時定然會是一傳十十傳百的。
屆時,許茹韻的名聲也就真的毀了。
可是慕君心卻是並不準備收回接下來的話,而是冷眼看著許茹韻,淡淡說道:“許茹韻,你若是再這般不知禮義廉恥的挑撥汙衊旁人,本宮便是要做出相應的懲罰來了。”
聽慕君心這麼說,許茹韻方才不敢造次,連連給慕君心磕頭認錯:“皇后娘娘,民女知道錯了,您再給民女一次機會吧。”
慕君心也並不是真心想要跟許茹韻計較,既然是真心認錯,慕君心便是也就不再計較,淡淡的擺了擺手,示意她起身:“你且在府上休息幾日休養一下身心罷。”
此話,還是要禁足許茹韻,並沒有商量的餘地。
許茹韻也知道,此時自己再怎麼掙扎也都沒有了用處,便是也就只能口頭謝恩,領罰。
“民女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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