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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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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盛寧公主殿外求見。”

  隨著太監尖細的聲音,齊雪寧已經站在任謠成面前。

  “你找我……”

  語氣一如既往的桀驁不馴。

  “公主,面對聖駕,公主必須行跪拜之禮。”

  旁邊的太監見齊雪寧並沒有跪拜的意思,嚇出一聲冷汗,好心提醒,這在太監眼裡是要殺頭的重罪。

  “這位公公第一次當值?”

  齊雪寧一句話問得公公雲裡霧裡,只好賠笑道。

  “奴才昨晚才到御書房當值。”

  齊雪寧莞爾一笑。

  “這就是了,你以後會習慣的。”

  一句話懟得太監滿面通紅,只得乖乖站在殿外。

  “這皇宮之中也就只有你敢如此膽大妄為。”

  齊雪寧明目張膽翻個白眼。

  “要是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齊雪寧只要跟任謠成待在一起就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說的仔細一點,就是,想揍人……

  “你就不想知道朕為何傳你?”

  任謠成不緊不慢,悠悠的說道。

  “你又耍什麼花招?”

  齊雪寧最不喜歡的就是說一半留一半,如果換成是旁人,齊雪寧肯定留給他一個背影。可,這狐狸不行。

  “沒什麼,就是有幾個本子看不懂,請盛寧公主一觀。”

  任謠成遞給齊雪寧幾封奏摺,一臉我等你回答的樣子。

  齊雪寧粗略看了一下,果不其然,又是幾個文官嚼舌根子

  “你覺得我有那麼大能耐?”

  有時候任謠成的智商真的為零。

  “可你不能否認,齊府附近沒有暗哨啊?”

  好不容易抓著一個可以發展的故事,任謠成並不打算輕易放過。

  “我是宇國皇后,皇后回家探親,帶幾個親兵不為過吧!”

  齊雪寧聽到暗哨兩個字心下一顫,並不確定是不是遺落在外的親兵,又或者是陳槐安排的暗衛,但此刻齊雪寧必須頂住所有懷疑。

  “是嗎?”

  任謠成雙手一拍,隨即齊遠被押著進來。

  “可齊大司馬卻說,是府中下人鬧著玩兒的把戲……”

  任謠成說話留一半,齊雪寧的狡猾遠不止於此。

  “怎麼到了公主這裡就是親兵?嗯?”

  齊雪寧的拳頭咯吱作響,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殺人。

  瞧著齊雪寧的樣子,任謠成別提多快意。

  “你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呵呵,任謠成冷笑道:“你雖然狠辣,也不失聰明,可就是年紀太小。”

  齊雪寧並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看見一個太監拿著木桶。

  “朕還要多謝你為朕調製解藥。”

  隨後隨手一揮,將大司馬帶了下去,齊雪寧很清楚齊遠會去哪裡,咬著下唇死死盯住木桶,倒也不是恨太監為什麼沒把多餘的水倒掉,只是齊雪寧沒有想到的是,任謠成居然會有這麼一手。

  “你想怎樣?”

  任謠成並不做聲,只是叫人擺了筆墨紙硯。

  “修書一封 給宇國國君,你知道朕想幹什麼。”

  這任謠恐怕是要借兵,只是,假如兵借到了,自己的處境怕是更難了。

  “我如果不寫呢?”

  隨後齊雪寧聽見齊遠隱忍的慘叫。

  “任謠成……你無知至極。”

  此時任謠成並沒有接話,對於他來說,只要齊雪寧寫好了這封信,後面的一切就好辦了。

  齊雪寧奮筆疾書,可接下來的一幕讓齊雪寧的手停在半空中,傳話太監居然拿出了一塊沉甸甸的免死金牌。

  “這是哪來的?”

  任謠成青筋暴起,眼神似乎要殺人。

  “大司馬袖中之物。”

  “你是宮中的老人,你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任謠成言外之意是要太監明白先帝已經死了數十年,從未聽過有誰得到過免死金牌,莫要開玩笑,小心自己的性命

  “陛下,這確實是大司馬的囊中之物。”

  任謠成摔了茶杯,濺起的碎片尖銳的可怕。

  “先帝視皇權為聖物,怎麼可能把免死金牌這麼大的特權交給一個臣子。”

  隨後大步流星走到太監面前,拎起太監的衣領。

  “他齊遠無軍功,無謀略,憑什麼得到這麼大的權力?”

  字字句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陛下明察。”

  太監撲通一聲跪在任謠成面前說道。

  “齊遠大司馬對我奚國忠心耿耿,數十年遊走於各國邊境,為奚國的和平作出了重大的貢獻。先帝念其勞苦功高,故此,賜免死金牌。”

  太監說的有憑有據,不由得任瑤成不信。

  “呵呵……”

  齊雪寧瞧著任瑤成冷笑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任謠成你奈何不了我們。”

  齊雪寧當著任瑤成的面把寫好的書信撕成碎片,大步流星往外走去,瞧著齊遠蒼白的臉色,齊雪寧藏起悲傷。

  “爹爹,我們回家。”

  瞄了一眼這滿宮的太監齊雪寧說道。

  “我父親受傷了,我現在要帶他回去療傷,如果誰敢阻攔,就地正法。”

  齊雪寧窩著一肚子火,在這宮裡無論怎麼掙扎。似乎都逃不出任謠的掌心。

  那如果換一個地方會不會不一樣,不行,不能出宮。

  不行,不能出宮,還沒有畫出奚國皇宮的地圖,那還能去哪兒呢?齊遠已經受傷,外面已經明顯不安全,那倒不如在他的眼皮底下。

  齊雪寧如此想著。

  “爹爹去我宮中,女兒替你上藥。”

  齊遠愣了一會兒神,隨即嘆氣道。

  “也罷,如今處處都是暗哨,到哪兒都一樣。”

  齊遠正任由齊雪寧扶著,這皇宮是齊遠此生來得最多的地方,要麼是坐轎,要麼是昂首挺胸,如此要人攙扶還是第一次。

  “這奚國的天下變了,不是我們當初的模樣了。”

  齊遠話裡有話,像是嘆息,也像是感慨。

  齊雪寧聽在耳裡,疼在心裡,是啊,都變了。

  有的時候齊雪寧會想,如果這個時候真的齊雪林面對這些問題,她會怎麼做呢?

  是奮起反抗還是選擇忍氣吞聲?

  又或者看著自己唯一的父親被杖責會不會挺身而出去救他呢?他會不會遇上裴煜臨?

  會不會如同自己一樣爭強好勝。

  “寧兒,都是爹不好,爹給你添麻煩了!”

  齊遠看得出齊雪寧現在非常掙扎。

  “如果你想離開這裡,爹可以幫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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