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裴溫琴來訪
“陛下.”映秋站在一旁輕聲喚了一聲,像是在提醒裴溫琴。
裴溫琴笑著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嶽國師?”齊雪寧抓到了重點。
“嶽國師可是皇后的親叔父。”裴溫琴說道。
親叔父?齊雪寧先前就覺得這個嶽國師和裴煜靖有什麼勾當,看來現在是坐實了。
看著齊雪寧若有所思的樣子,裴溫琴笑了笑,隨後又說,“現在的裴煜靖可是費了大功夫在父皇年前樹立形象,使勁在討好父皇呢。”
“現在國君還是相信裴煜靖的,不會輕易就廢了他。” 齊雪寧說道。
“雖然是這樣,但是父皇也有他不可容忍的底線的,裴煜靖之前都做了什麼事情,齊姑娘不會不知道吧?”
齊雪寧明白裴溫琴的意思,可是她們如今還沒有找到證據,突然行動很有可能會打草驚蛇。
對面的裴溫琴朝著站在一旁的映秋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待到映秋走過來,裴溫琴便說要離開。
齊雪寧沒有阻止,也沒有再多問,而是說道,“從不參與朝政之事的萱琴公主今天過來告訴我這麼多,究竟有何意啊?”
裴溫琴聞言一笑,一雙眉眼微彎,看不出一絲敵意。她換換開口,說道,“齊姑娘大可不必這麼防備我,如今我一個廢人,又能對你和親王殿下做什麼呢?”
“那你這樣做有何——”
“我只是,”裴溫琴打斷她,說道,“為了還他一個人情罷了。”說完,便由著映秋推出了臨江王府。
到了中午,裴煜臨才回到了府中。
聽到玲瓏的說裴煜臨回來的訊息,齊雪寧便焦急的上前詢問,“怎麼樣,有什麼訊息?”
只見裴煜臨臉色有些疲憊,說道,“那些士兵不禁審,即刻就問出來了,只不過證據不足。他們全都是接到了李虎的命令才去的嚎嘯原埋伏。”
而如今李虎死了,這個線索也就中斷了。
看著裴煜臨疲憊的神情,齊雪寧心中也有些焦急。
就在這時谷晨羽走了進來,一進門,便看到了皺著眉頭的兩個人。
“怎麼這麼愁眉苦臉的?”谷晨羽說道,“我這裡可發現了個好東西。”
聽到這話,齊雪寧心中又有了一點希望,連聲問道,“怎麼樣,你發現了什麼?”
聞言,谷晨羽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火漆竹筒,晃了晃。
齊雪寧不認識這是何物,有些奇怪,裴煜臨看到了竹筒卻上前一步,搶了過來。
“這個東西認識吧?”谷晨羽說道。裴煜臨轉動觀察著手中的竹筒,只見竹筒的背面有一個印成金色的花紋。打量著這枚竹筒,他眼神晦暗,開口道,“怎麼會不認識,這可是宇國暗衛通訊用的竹筒。”
說話間,裴煜臨已經將竹筒開啟,裡面的內容正是通知暗衛下達射殺裴煜臨的指示。
原來那些人居然是暗衛!
聽到這話,齊雪寧心頭一喜,“那這樣豈不就是有了證據!”
谷晨羽說道,“這還不足以說明就是裴煜靖做的,至少不能說服所有人。”
見兩個人都不說話,谷晨羽乾笑兩聲,繼續說道,“證據還要找能證明裴煜靖和這件事有關係的,或者是從他房間裡找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齊雪寧似乎明白了谷晨羽的意思。
裴煜臨此時卻搖了搖頭,說道,“太危險了,他心思如此縝密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確實,如果暗衛被捕的訊息傳到了裴煜靖耳朵裡,他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說不定就在哪裡守株待兔。
想到這裡,齊雪寧又有些頭疼。
“再等等吧,這種事情急不得。”裴煜臨將竹筒交給了谷晨羽,說,“這枚竹筒現在你這裡保管,以防萬一。”
谷晨羽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待到谷晨羽走了以後,回到屋內,齊雪寧才想起還沒有和裴煜臨說萱琴公主來過的事情。
剛想起身去找裴煜臨,卻聽到玲瓏說裴煜臨又被國君叫去了。
齊雪寧心中奇怪,只聽另外一個走過來的宮女說,“東邊洛城出了天災,陛下叫親王殿下去可能是要商量事宜呢。”
這名宮女是那天李公公送來的其中之一,名字叫出雲。
出雲是那些宮女裡比較勤奮的一個,看著也十分機靈,齊雪寧對她印象很深。
“你是怎麼知道的?”玲瓏瞥了一眼出雲,問道。
出雲低眉說道,“奴才方才去領娘娘的賞錢,等著的時候聽到路過的公公們說的。”
聽到賞錢領回來了,齊雪寧想到之前寫信說道自己還要將賞錢寄給齊遠,便想拉著玲瓏交代。
出雲見到齊雪寧沒有叫自己,便退了出去。 交代好一切後,玲瓏走出了屋子,發現出雲還現在門口旁。
本來不想和她說話,徑直向前走,出雲卻突然叫住玲瓏。
玲瓏對這個出雲沒有什麼好感,淨知道在娘娘年前立功勞,便沒有什麼好氣,說道,“幹什麼?”
出雲倒是微微一笑,說道,“姐姐平時都要貼身服侍娘娘,還要搭理這府裡上下事物,未免有些太忙了。”
玲瓏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姐姐如果有忙不過來的事情可以交給妹妹,妹妹也想幫姐姐分擔一點,不要累壞了身子。”
聽到這話,玲瓏哼了一聲,說道,“這些不用你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
好了。”說完,便徑直離開。
出雲現在身後,看著玲瓏離開的方向,眼裡沒有一絲笑意。
裴煜臨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一回來就直接去了齊雪寧的寢宮。
齊雪寧此時正在用晚膳。
其實來到宮中以後,齊雪寧的待遇比原來在奚國齊府還要好,山珍海味一應俱全。此時面前的桌子上,幾副琉璃盤內的食物十分精緻。齊雪寧擺弄著筷子,卻是沒有什麼胃口。
裴煜臨走進寢宮便看到坐在桌前用筷子戳著面前的清蒸鱖魚的齊雪寧,笑著坐到了齊雪寧的對面,說道,“再戳下去魚肉都要爛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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