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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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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杳笑看著林燕芝片刻,趁她不自在地傻笑時,伸手又往她頭上一敲。

  “嘶——哎喲!”林燕芝揉了揉頭頂,扁嘴道,“師父……你再敲下去,徒兒的腦袋都要被你給敲掉了。”

  見堯杳瞇眼,她連忙挽住她的手,小腦袋在她的手臂上拱了拱,討好的補上一句:“不過好久沒被敲,還頗有些親切感的嘿!”

  堯杳推了下她的額頭,笑道:“你這腦袋得多敲敲,不然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腦子都要縮回去了,為師是愛看熱鬧而不是寫熱鬧給他人看,要為師坐在那寫上一天,就跟彈琵琶唱曲差不多——無聊得要命啊。”

  “咦,這麼說來,師父能夠不再那麼無聊,豈不是託了……”林燕芝咧嘴笑了起來,擠眉弄眼地說。

  “所以乖徒兒對為師有如此大恩,為師又怎會去寫你的話本子?對了,我都還未看過——”堯杳拿過那話本,很快就掃視完,“躲進被子,燭光搖曳?這關鍵的地方都如此草草的一筆帶過?也是,他自己都沒經歷過的事又如何寫得出詳細來,也就只能寫寫這些一般夫妻間的打鬧日常。”

  “他?堯師父,你知道聽東牆是誰。”銀杏緊盯著她,語氣十分肯定地道。

  堯杳兜了一杓紅豆湯往嘴裡送去,斜睨她道:“然後呢?”

  銀杏愣了愣:“然後﹑然後請堯師父告知。”

  “不。”堯杳託著頭,瞇起了眼,“你自己去找不是更有趣,不說這了。”

  她視線又轉回了林燕芝那:“乖徒兒,你快同為師好好說說,你同殿下的事。”

  林燕芝臉上泛起了薄紅,開始一五一十地說給她們聽。

  “親﹑已經親嘴了?!”桃杏捂嘴驚唿。

  堯杳勾住桃杏的下巴道:“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殿下和你家大人正年輕,再說,不就是嘴皮子相貼而已,這又沒什麼,不信我現在給小桃杏你親一個你就知道了。”她作勢噘起了嘴巴湊了過去。

  “堯師父,您可別鬧了。”桃杏無奈地將自己的嘴捂得更嚴實了些。

  堯杳哈哈笑了起來,調笑道:“知道你這小嘴只能給那小狼崽親啦,捂那麼緊,就不怕透不過氣?”

  這下害羞的人換成了桃杏,林燕芝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只是下一刻,她卻又慢慢收回了嘴角。

  “乖徒兒,你可想好了?”

  “大人,不管你做什麼決定,奴婢都會在您的身邊支援您的!”

  林燕芝看著她們突然一臉正色的模樣,笑說:“你們怎麼這種臉色?放心吧,殿下他說了以後這後宮中只我一人足矣。除了帝后長輩,我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委屈。”

  “你說什麼?徒兒你難道不知道?”

  “嗯?我要知道什麼?”

  忽然,院門處傳來一陣急速的腳步聲,接著便聽到程東大喊著:“林大人——!你快去勸勸殿下!”

  他踏空了一腳,整個人趴在地上,蹌踉起身都不整理自身就又快步往前走。

  “程公公,你這是?”

  程東急得意跺腳道:“林大人,您快隨我去,殿下他說什麼他已經想好了,然後又去了陛下跟前,惹得陛下大怒,罰他跪在殿門前,說是想要起身就再好好想,想明白,殿下他愣是不肯起,林大人,你快跟奴才去一趟吧。”

  林燕芝一聽,立馬就抓住了程東,邊扯著他走邊道:“我們快些過去!”

  ……

  “他還跪著?”老皇帝氣道。

  卓松垂頭稱是,接著他又湊近道:“陛下,皇后娘娘來了。”

  老皇帝擺了擺手,下一刻,皇后一臉急容又滿眼心疼地走了進來:“陛下,澤兒他才剛回來,都未曾休息,您何故便要如此責罰他?”

  老皇帝耐著性子,摟住皇后:“不是朕要如此,是他冥頑不靈,他大可假裝想明白先回去,可他偏生要如此固執!”

  皇后娘娘搖頭道:“陛下不是不知他的性子,外面還下著風雪呢,臣妾來時便見他蓋了一層雪白,再跪下去,怕是要凍壞,陛下您何不先松個口?”

  老皇帝心裡頭也是焦急,可此事他如何能鬆口?

  “皇后怕是不知他所求為何,他異想天開,竟想娶林諫命,還今生今世獨她一人!”

  皇后晃了晃:“什麼?!她怎敢如此盅惑澤兒?!好你個林燕芝——!”

  老皇帝一把拉住憤然要離開的皇后:“皇后這是要去做什麼?”

  “既是因為她,那臣妾便去將這因由除去便是了。”

  老皇帝的手倏然一緊,將她拉近了些,低語道:“不可,這不合祖制。”

  皇后定定地看著他,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可一想到她的好大兒還在外面受罪,便又張口欲言。

  老皇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我們且再等等,她若有心,便會趕來規勸一二,不然,也可讓太子好好看看他喜歡的不過是個不顧他的女子。”

  “可是……”

  “不必可是,太子他從小習武,身子骨沒有皇后你想得那麼嬌弱,再等二刻,他若再不起,朕便命人去將他扶走。”

  門外,林燕芝隨程東匆匆而至,看著前方如雪人般的秦天澤,林燕芝的心便勐地抽痛著,立馬就撲了過去,將他身上的雪給拂去,程東又連忙給他披上新的氅衣。

  林燕芝不顧旁人的猜想,只一股惱地給他搓著雙手,想要扶他起來

  秦天澤卻只對她笑了笑,仍然堅持跪著。

  “殿下,你這到底是為何?”

  他定定地看著林燕芝:“我定要娶你。”

  林燕芝愣怔了片刻,她一時想不明白,不過是想娶她,為何會被罰跪在此?

  難道是——

  皇后!

  她這時才想起來,皇后她說了太子妃唯有嫣然姐姐。

  可嫣然姐姐也曾說過她不喜歡殿下。

  林燕芝便同他道:“殿下,我去找嫣然姐姐,或許她能幫到我們,她同我說過她根本就……”

  “林大人,在殿下失蹤之時,蘇小姐親口對皇后說就算最後會獨身一人,她也願意嫁給太子,陛下賜婚,她親手接的旨,她又怎可能會幫您?”程東忍不住開口道。

  怎麼可能?!

  嫣然姐姐明明說了她不喜歡殿下,不想當太子妃的。

  林燕芝呆呆地瞧著程東,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這時,秦天澤卻緩緩站了起來,他對林燕芝淺笑道:“燕芝說得對,我這便去找她,母后疼她如親女,只要她改口,母后定不會強人所難。”

  他搖搖晃晃地向宮門的方向走去,才沒走幾步,就被林燕芝給拉住。

  “殿下,即便要去,也先養足了精神,你這模樣,怕不是沒同嫣然姐姐說上幾句,便要倒下了,到時候,坊間恐怕又要多了個流言說殿下你急不可耐的,還未同她成婚,便宿在了她的房中了。”林燕芝強裝笑意,打趣道。

  秦天澤甩了甩頭:“不會的,我便是要倒,也要撐著回來,倒在你的身邊。”

  林燕芝咬了哎唇,顫聲小小地喚了聲:“傻瓜。”她吸了吸鼻子,“總之,先回去吧,這天寒地凍的,你若是凍壞了,我上哪找夫君?”

  秦天澤失笑了一聲,乖乖的跟著她回去,忽然感到身後投來的灼灼目光,他便又停下,餘光看到了走出來的帝后,咳了聲,便又繼續走著。

  這事很快便傳入了蘇丞相的耳中,馬車上,他讓車伕再快一些,然後就一直閉目沉吟。

  “讓大小姐來書房一趟。”

  管家見自家老爺的面色不好,得了吩咐後,便快步過去。

  蘇嫣然垂眸,正好,她也要去問父親,為何燕芝未能收到她的信,燕芝寫給她的信又去了哪?她甫一進去,便直接將心中疑問給說出。

  蘇雲啟哼笑了一聲:“你還想著她,殊不知別人早在背地裡先你一步,將殿下的心給抓牢了!”

  “父親的意思是……燕芝她同殿下?那女兒這便去宮裡向姑母說女兒不……”

  蘇雲啟怒拍一桌,突如其來的聲響,使得她將剩下的話吞進肚裡,只抬頭淡淡地看著他。

  “人家要同你搶位子,你竟還存著這姐妹情誼,就要拱手相讓?!為父告訴你,你若同皇后說你不當這太子妃了,林燕芝就必死無疑,而我們蘇家也會因你這抗旨一事遭罪,你可知抗旨的下場?”

  其實,皇帝至多是笑笑便了之,重新選擇扶持新的家族,蘇家漸漸走下坡路而已,可蘇雲啟又怎會容許這般事情發生。

  種種原因,使得蘇嫣然不由得慢慢低下頭去,緩緩道:“所以父親便扣起了燕芝給女兒的信,就是怕女兒知道後,會先同皇后說明,那道聖旨就不會落到女兒的頭上,怕這份榮光不能在蘇家延續下去,是嗎?”

  蘇雲啟不答,只道:“到現在你還想什麼信?你要想的是如何挽回殿下的心!”

  挽回?

  未曾有過,又為來挽回一說?

  蘇嫣然眼裡一片淡漠,卻淺笑著對他說:“父親放心,女兒定不辱命,明日女兒便去宮裡,同殿下細談。”

  蘇雲啟狐疑地盯著她:“你心中可是打了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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