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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相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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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的倆人依舊趴著,再看了一會兒後,林燕芝悄聲問:“師父,你說他倆會不會被人看出是假夫妻啊?”

  “有可能,畢竟哪有年輕夫妻大晚上不在床上膩歪,反而這樣各睡一處的,要不為師現在去嚇唬一下小桃杏,引這小狼崽進房去,我再把門給鎖上?”堯杳託著頭說。

  “不行不行——”林燕芝急忙按住了堯杳的肩頭,生怕她真的如此做。

  堯杳拎開了她的手,再敲了下她的腦袋瓜:“你以為那些人會像我們這般無聊,大晚上的跑到他們的屋頂上看他會不會把小桃杏給吃了嗎?”說完又把她拉了起身,“既已心安,我們也該走了。”

  接著,把林燕芝塞進馬車後,堯杳便駕車一路往玉靈山上去了。

  不得不說,雖未入冬,但這秋天的晚上還是挺冷的,林燕芝被堯杳扒光後,冷得瑟瑟發抖的她轉頭看到了旁邊的池水,立馬一步三蹦跑了過去,堯杳都來不急攔住她,她的腳指頭便已碰到水面,給果下一刻就馬上尖叫著收了回來。

  她又連跑帶跳的回到堯杳那抱緊雙臂,不停地搓著上面的雞皮疙瘩,哆嗦著說:“師父哇,你說的溫泉怎麼竟是冷泉,你確定徒兒泡完是舒筋活絡而不是風邪入體?”

  堯杳賞了她一個白眼,對她勾了勾指頭,邊走邊說:“溫泉在這邊,那邊的只是普通的池水。”領著她走到那後,挑眉看向了她。

  林燕芝見她這樣,抱著懷疑的心態把腳指頭慢慢伸了進去探了探,碰到水面的那一刻,眼眸才閃動了一下,嘴都未來得及咧開就“撲通”一聲被推了下去。

  “師父——!”林燕芝從水裡冒出頭,抹了把臉就對著堯杳抱怨地喊。

  堯杳愜意地坐在池邊,看著她道:“讓你再磨蹭下去的話,等下宮門都要關了。”

  “師父,你不下來一起泡嗎?”林燕芝邊說邊劃到她跟前。

  “我可不敢,殿下說了這私泉只讓你一個人泡,為師等著以後那顆木頭什麼時候也給我弄個私泉了,再慢慢享受。”

  聽她這麼一說,林燕芝便知道了原來帶她來泡溫泉是殿下的意思,心裡頭洋溢著的那份美滋滋,甜絲絲當下就忍不住表露了出來,她連忙低下頭去,遮掩著。

  直到她能抑住了那濃濃的笑意後,她想了想,抬起了頭,一臉諂笑的好奇問道:“師父,你是怎麼喜歡上池大哥的?”

  堯杳歪頭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他教我武功的時候,又或許是在連心湖每日陪伴著我的時候,抑或是早在他把我帶走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了……”

  “他把你帶走?師父可否說來聽聽?”嗅到瓜味的林燕芝立馬問。

  堯杳道:“乖徒兒,你可知我為何一見到卓松就躲了起來?”見她搖頭,便繼續說,“因為我差點就被他送到皇帝的床塌上,成了後宮中的一員,是池遠他將我救了出來,帶我到殿下面前,讓殿下收留的。”

  “居然?!陛下還真是個老……咳,那師父,你喜歡池大哥喜歡到什麼程度了?”

  “他若不在了,我便不獨活。”

  “啊?可是師父,你不是最愛看這世間有趣之事,你願意為了他放棄﹑放棄……”林燕芝愣住了,她以為就是說些什麼喜歡到想跟他結婚生子過一輩子之類的,沒曾想……聊這麼大的嗎?

  堯杳淺淺一笑:“在我眼裡,他便是這世上最有趣的。”轉頭見林燕芝張大著嘴,呆呆的盯著她看,便伸手往她的頭頂按了按,見她吃了口池水後哀怨地看著她,便先發制人地道:“你趕緊泡吧,等下還得把東西交給殿下呢。”

  林燕芝邊泡邊想,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這種程度,那已經是很愛很愛了吧?

  那她自己呢?

  她一想到後宮女人爭寵的畫面,她就勐地搖了搖頭。

  她連以後要和眾多女人爭他的一宿這事,她都接受不了,這死不死的她現在更是想象不到。

  算了吧,這輩子,偷摸著喜歡就好,就像以前喜歡的那個偶像一樣,做他的小小事業粉。

  等她們回到東宮,程東看到林燕芝到來,眼珠子轉了一圈,露出了個“我懂的”的表情,上前說:“林大人泡好回來了?殿下在等著您呢,您快進去吧。”他見堯杳要跟上,便伸手將她攔了下來,對他擠眉弄眼的。

  堯杳便只好把東西給了林燕芝,見她進去了,她就拋著手中的糖蓮子,對著程東挑眉道:“程公公,你攔著本姑娘是什麼意思?”

  程東連忙拉著她走出了兩三步後,附耳道:“堯姑娘,都這個時辰,您就別妨礙他們啦。”

  堯杳收起了糖蓮子,想到今晚他們都一對對的,她輕哼了一聲,一個跳躍往另一個方向飛去。

  而林燕芝進去後,看到了認真寫著什麼的秦天澤,一時不知自己該不該上前去,會不會打擾到他,便杵在了原地。

  秦天澤寫完最後一筆,抬頭看到了她,便立馬擱下了筆,去到她的面前扶著:“你怎麼過來了?程東說你身子還未好全,我本寫完這奏摺便要去你那的。”

  林燕芝本來還不明白,他怎扶著自己,聽他這一說,便想起來了,於是她便一步一頓的慢慢走著,還把重心都放到秦天澤的前臂上,演得不亦樂乎。

  只是,走著走著,她突然騰空,被他橫抱了起來,他抱著她大步往裡走,把她塞到他的床上。

  ?!

  這﹑這是要幹嘛?

  瞬間心跳急速的林燕芝,下一刻卻只見秦天澤則坐在床邊,柔聲地說:“燕芝你如此虛弱,還是先躺著吧。”

  原來……林燕芝按住自己那顆快蹦出來的心,吐槽自己,他就這麼一個舉動都能讓自己的心狂跳不已,胡思亂想,暗戀這玩意真的是,讓人又累又樂在其中呢……

  甩甩頭,她把手中的畫給了秦天澤,並將今日從李掌櫃口中得知的都告訴了他。

  秦天澤點了點頭,讚賞地道:“我等下就派人去跟著他們,等千城被他們帶走之後,就一舉將他們拿下交給父皇。”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燕芝,你這次又立了一功,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林燕芝看著他那滿臉的笑容,她也忍不住跟著笑著道:“能替殿下分憂,燕芝便開心。殿下,燕芝決定了,要做您的事業粉。”

  “事業粉?”

  “對!就是殿下您勇敢飛,燕芝永相隨!”說著說著她還伸直了小拳頭,晃了兩下。

  秦天澤瞧她這可愛模樣,忍不住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永相隨?燕芝你的這意思,可是要一輩子都伴在我身旁?”

  林燕芝晃著的手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他,想了一會兒,剛想要回話時,他卻收起了笑意,規矩地坐直:“燕芝還是先說說你有什麼想要的?”

  林燕芝突然想起來,在昏迷的時候聽到的那聲大喊,便試探地問:“殿下可曾跟燕芝說過只要我醒來,便給我三十萬?”

  秦天澤忍不住扶額,他又轉頭看著她道:“燕芝,我的確如此說過,但我要跟你說明,這銀子給你是讓你自己花的。”

  “啊?可我這銀子是要給二皇子的,我欠了他這筆錢。”林燕芝糾結道。

  秦天澤失笑說:“燕芝,修府邸用不了那麼多,而且,這事本來也不用你去操心,父皇早已命人去修,看程序也差不多要竣工了。二弟跟你說的這三十萬,只是在逗你罷了。”

  林燕芝一聽,氣得彈了起來,揮著兩隻小拳頭,怒道:“好你個秦天安!坑我一次又一次!下次見到你,我定要把你按在地板上磨擦!”

  “燕﹑燕芝?”

  林燕芝聽到他這一聲,尷尬地打著哈哈,收回了拳頭,躺了回去,還給自己蓋了層被子,又是一副乖巧的模樣看著他。

  秦天澤臉色不好地道:“燕芝,你剛才可是喊了二弟的名?你們……”

  唉呀!不好,這直唿皇子的名是怎麼罰來著?

  林燕芝一副要哭的表情,一把執起過秦天擇的手:“殿下,燕芝剛只是太過氣憤,才脫口而出,不是故意的,燕芝再也不敢了,殿下您……”

  “燕芝可否也喊我的名來聽聽?”

  “啊?”

  秦天澤突然一臉黯然道:“從來無人敢喊我的名,我也想聽聽,燕芝可否?”他聽到秦天安這名從她嘴裡吐出,就算她只是因怒而喊的,但他心裡還是覺得很彆扭,便打定了主意也要從她的嘴裡聽到他的名。

  “秦﹑秦天澤?”林燕芝見他如此說,便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被喊的人立馬精神了起來,原本抿著的嘴角也慢慢抬起:“只喊名。”

  “天澤。”

  “嗯。”

  秦天澤覺得他的這名從她這嘴裡說出,又好聽了不少,便又讓她多喊了幾聲。

  於是林燕芝就一直“天澤﹑天澤” 重複地喊著,最後還把自己給喊催眠了,眼皮沉重了起來,慢慢就睡了過去。

  外面的程東聽著裡面這一聲又一聲的,臉都要紅了,直到確定沒聲了才敢進去,正想問要不要備水時,小眼珠偷偷抬起,瞧了瞧,卻見主子穿戴整齊地坐在床邊,給林大人掖了掖被子。

  ……所以,剛才他們是幹喊著玩?還是這是什麼新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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