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婚禮
整個皇宮裡已經開始張燈結綵,每座宮殿都掛上了紅綢帶,貼上鮮豔的喜字。大街上,百姓經歷疾病的治癒,又聽說王上娶王后這樣的大事,到處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可是伍絡音坐在房間裡,一隻手拖著下巴,有些悶悶不樂。夏草失蹤,她有些擔心前朝的勢力。
一旁的蕭玉實在忍不住了,勸道:“城主,你大喜的日子,不要想太多了!”她走到伍絡音身後,捏著肩膀,“城主,新娘子一定要開開心心的。”
“好,知道了!”伍絡音無奈地說道,最近真的發現蕭玉被囉嗦了!“蕭玉,其他人呢!”
蕭玉說道:“月越早就算帳去了,看這場婚禮要花多少銀子,怎麼控制開支。要不是看在城主面子上,我早就想打她了。城主成親,還計較什麼銀子!”
“確實像他的風格。”伍絡音忍不住笑道:“最近劉一疤和希兒怎麼都不見了?”
“劉一疤自從來這裡,天天找人比武,跟瘋了似的。但是這宮裡也就是暗衛武功強些,可憐寒六天天被他堵住,要比武。然後希兒又總是阻止,結果這三個人倒是攪在一起了。城主,改日你應該見見他們,真的有些搞笑。”蕭玉滿臉笑意地說道。
伍絡音眼裡浮現淡淡的笑意,如此便挺好的。
而門外有一個人一直盯著這錦繡殿,墨兒憤怒地將樹上的綢帶扯下,離開。她往前面走去,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人影,像是主人要找的夏草。於是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結果那夏草穿著太監的服飾,偷偷地來到廚房,躲在廚房柴火那。
墨兒見此,便上前一步,抓住夏草的後衣領,和她打鬥起來。“夏草,你受死吧!”
那夏草不緊不慢地接住她的招,冷笑道:“墨兒,你也不想讓王上娶那個伍絡音吧!我早看出來,你喜歡王上。這麼多年,你跟著王上身邊立下那麼多功勞,結果王上把你拋棄了。我們都是忠於主人之人,剛好我也要破壞婚禮,不如你我合作如何!”
墨兒眼眸低沉,有些心動。她收回自己的掌,說道:“怎麼做?不過我絕對不會傷害王上的。”
“放心,我主人只要伍絡音。”夏草微笑道。
墨兒皺起眉頭,究竟是誰和伍絡音有仇,夏草又是誰的人!不過現在只要能讓伍絡音出事,她願意做任何事。
於是她們兩個人達成一致,開始明天婚禮的計劃。
當然伍絡音並不知道這些,坐在桌前,連連嘆氣,喃喃道:“明天我真的就要嫁人了,好像是做夢!”
“當然不是做夢!”夜影的聲音傳來,想要推門進來。
伍絡音感覺站起來,關上門,將夜影關在門外。她唸叨道:“蕭玉說了,新娘和新郎婚禮前一天不能見面,不然不吉利。”
門外的夜影忍住笑意,沒有想到伍絡音還會信這些。他寵溺地說道:“好,我不見你。就站在門外和你說說話。絡音,明天你就要嫁給我,這是我一生中最開心的日子。往後餘生,有你足矣。”
門外的伍絡音咬著嘴唇,臉上浮現淡淡的紅暈。門緩緩開啟,她看著眼前含著星辰的人兒,撲進夜影的懷中。
夜影撫摸著她的背嵴,淺笑道:“小傻瓜,不是不能見面嗎?”
“我太想念你了!”伍絡音抬起頭,天真無邪地展露一個笑容。她伸出手,捧住夜影的臉頰,笑道:“夜影,以後我都會陪著你,不讓你再孤身一人,不讓你再難過。”
夜影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兒,眼裡漸漸溼潤。他低下頭,一隻手輕輕地捏住伍絡音的下巴,慢慢地吻下去。這個吻淡淡的,卻含著太多的感情。
伍絡音將雙手放在他的背上,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吻中。
他們便在院中,彼此相擁地看著天上的明月。皎潔的月光打在他們兩個身上,營造出柔和幸福的氛圍,一切都剛剛好。
翌日一早,伍絡音就被蕭玉叫起來,需要穿婚服和梳洗打扮。她看著鏡子的自己,這一刻才具有真實。她真的要嫁給夜影了!
纖纖玉指拿著紅紙,微微抿著嘴唇,三千髮絲挽成髻,插上那支木蘭花簪子。穿上鮮紅的嫁衣,戴上鳳冠,披上紅蓋頭,便是最美的她。
蕭玉牽著她的手,往婚禮大殿走去。
大殿內站著一個人,同樣穿著鮮紅的喜服,頭上戴著紅色的玉冠,眼裡止不住的笑意,一臉喜悅地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
淡黃色的陽光灑在伍絡音的跟前,襯托出更加鮮豔的紅色。腳下步步生蓮,胸口在砰砰直跳,慢慢地走過來。
夜影接過她的手,迎著陽光,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他嘴角上揚,笑道:“絡音,以後你就是我的王后,唯一的王后!”
紅蓋頭下的伍絡音臉已經完全紅潤,眼裡夾雜著緊張、興奮和期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兩個人面對著對方,淺淺地一拜。
“禮畢,送入洞房!”旁邊的眾人由衷地為之開心,蕭玉和希兒的眼淚嘩嘩地直流,看著伍絡音嫁人,她們彷彿嫁了女兒一般。
此時的月越想起伍絡音的父親,若是他還在,也會為之開心。
劉一疤平時大大咧咧的,此時也興奮過度,已經拿起酒在喝了!
而殿外正站著一個男子,注視著大殿的一切。他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喜愁,不過露出來的眼睛充滿著悲傷。他看著手裡的紙花,終究只是輕輕地握緊。
背後的夏草看著此人,恭敬地說道:“少主,你怎麼親自來了?”
“今晚按照計劃進行!”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冷冷地說道,離開殿外。
而夏草厲害後,前往廚房,在桌上的酒裡放了一些東西,然後才離開。離開的時候,她看到站在門外的墨兒,笑道:“放心,伍絡音今晚一定會消失。”
墨兒握緊拳頭,眼裡冒著恨意。
夜漸漸深了,朝中大臣們正在和夜影喝酒,眾人都坐在這裡,只有伍絡音坐在婚房內。
門緩緩開啟,床邊的伍絡音眼裡透著興奮和緊張,喊道:“夜影,是你嗎?”她蓋著紅蓋頭,可進來的人為何不說話。
於是她扯下紅蓋頭,看著眼前的人,瞳孔勐地一沉,吼道:“怎麼是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