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丞相府的刺客
伍絡音一聽,該不是樓弘毅和樓九月出事了吧!她站起來,對夜影說道:“夜影,我們去看看!”
一進丞相府,府內已經混亂。僕人們都在急匆匆地走來走去,大廳裡只聽得到樓丞相的怒罵聲。剛好樓弘毅走了出來,看到伍絡音,臉上浮現驚喜和擔心,說道:“絡音,你是聽到訊息來了吧!現在已經穩定情況了!”
伍絡音擔心地問道:“你們丞相府的人沒有受傷吧!”
“刺客傷了我娘,不過現在傷勢已經穩定,九月正在照顧她。”樓弘毅擰著眉,眉眼間有些擔心的神色。
“那我等一下去看看樓夫人。”伍絡音繼續問道:“查到刺客了嗎?”
樓弘毅搖頭道:“這刺客怕是武功高強,要不是我娘房裡傳來喊叫,我們都不知道。等侍衛到了我娘房裡,刺客已經不翼而飛。”說起這件事,他就連連嘆氣,心裡也自責起來。
伍絡音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人沒事就行。你去忙吧,我去送個藥就回去。”她轉身,往後院走去。
樓弘毅看著伍絡音的背影,心裡有一陣暖流流過。他越發覺得自己更喜歡伍絡音,想早點將伍絡音娶回家。
伍絡音來到樓夫人房間,一眼便看到了眼眶紅紅的樓九月。她拍了拍樓九月的肩膀,安慰道:“九月,夫人會沒事的。這是我師父月神醫調配的金瘡藥,你給夫人用上吧,可以止疼。”
“伍絡音,謝謝你!”樓九月感激地說道。此時樓夫人已經昏迷,她掀開樓夫人的衣服,準備上藥。
伍絡音看到樓夫人肚子上有一個半月形的傷痕,只是這傷痕有些奇怪。她看了許久,一時也看不出來哪不對。
樓九月將伍絡音送到門口,真摯地說道:“伍絡音,今天謝謝你。”她關上門,繼續照顧樓夫人。
伍絡音越發覺得奇怪,為什麼要行刺樓夫人一個弱女子!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知不覺,回到了驛站。
房間門口走過來一個人,一臉失魂落魄,直接從伍絡音面前經過。
伍絡音喊道:“蕭玉!”她看到蕭玉鞋上沾著泥,腰間的匕首上有一點紅色的汙漬。再加上蕭玉魂不守舍的模樣,她問道:“蕭玉,你去哪了?”
蕭玉眼眸黯淡下來,低著頭,淡淡地說道:“沒事,隨意去轉了一圈。”她的手都在發抖,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奇怪,蕭玉平時也不這樣啊!”伍絡音納悶道。
此時樓弘毅正帶人到處搜查刺客,可惜一無所獲。
前面的侍衛說道:“公子,前面已經到了城外,我們還去查嗎?”
“查!”樓弘毅往前面走去,這裡已經下起了濛濛細雨。他往前看去,前面有一個破廟,說道:“我們去前面看看。”
他們一行人便往前面趕去,來到破廟內,這裡黑漆漆的一片,雨水透過上面破舊的屋頂漏下來,只聽得見滴滴答答的聲音。“啊……”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樓弘毅問道:“出什麼事了?”
“前面有東西。”侍衛哆哆嗦嗦地說道:“我剛才不小心碰到了什麼,還是黏黏的。我一照亮,發現自己手上的是血。”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害怕地往裡縮。
樓弘毅拿著火摺子,往侍衛說的地方走去。他蹲下來,發現角落處有一具屍體。這是一具女屍,中年女子,頭上有血。往下看去,手裡拽著一塊麵紗。他將面紗拿起來,發現這個面紗有些熟悉。他想起第一次見伍絡音旁邊的侍女,戴著好像就是這個面紗。
第二天一早,伍絡音就被爭吵聲吵醒。她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耳朵,奈何聲音很近,還是很大聲。她氣憤地喊道:“誰呀!一大早的擾人清夢。”她穿上衣服,便跑出去,看到隔壁的房間傳來吵鬧聲。於是她走過去瞧瞧。
是樓弘毅待在蕭玉的房間,樓弘毅手裡拿著那塊面紗,說道:“你既然已經承認面紗是你的,那麼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蕭玉冷冰冰地看著他。
然而樓弘毅一臉不相信的模樣,問道:“那你的面紗為什麼在她手裡?”
“不小心弄丟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樓弘毅質問道。
蕭玉直直地看著他,說道:“你愛信不信。”
“你!”樓弘毅頓時氣急敗壞,就要衝上去。
“等等!”伍絡音冒出來,說道:“一大清早的,你們在幹嘛?”
樓弘毅看到伍絡音,拿著那塊面紗,解釋道:“絡音,是這樣的。我昨晚追查刺客,然後在城外破廟處發現一箇中年女子的屍體。那女子手上握著這塊面紗,我便來詢問蕭玉情況,結果她什麼都不說。”
伍絡音看著那塊面紗,的確是蕭玉的。她說道:“樓公子,我相信蕭玉不會亂殺人。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回去,繼續追殺刺客。”
樓弘毅見此,說道:“好吧,我先走!”他離開了這裡。
伍絡音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說道:“蕭玉,坐吧!”她看著蕭玉,平靜地說道:“蕭玉,我知道你做事情是有理由的。我只想問你,人是不是你殺的?”
蕭玉搖頭道:“不是我,但確實是因我而死。”
“行,我信你。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查,給你一個清白。”伍絡音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身後的蕭玉喊道:“城主,你為何這麼相信我?”
門口的伍絡音停下腳步,嘴角浮現一絲微笑,說道:“因為你是蕭玉!”她邁開步子,離開了房間。
蕭玉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城主,謝謝你!”
伍絡音便跟著樓弘毅來到屍體停放處。她檢查著女子的屍體,發現女子頭上有一處傷口,這應該就是致命傷。女子的衣服上有很多幹的泥點,像是躺過在溼溼的地上。她說道:“這女子,我還要再研究。她的身份出來了嗎?”
樓弘毅臉上看上去有些凝重,為難地說道:“我調查身份才知道,這女子以前是我母親的侍女。”
“什麼?”伍絡音吃驚地說道,這也太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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