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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吊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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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內一處廂房內,三個穿著樸素的男裝,頭上戴著斗笠的人圍坐一桌。其中一個腰間掛著鞭子的人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底下巡邏計程車兵,說道:“今天巡邏的人更多了!看來我們要從南殷那裡拿到解藥,難上加難。”

  桌前的一個女聲響起,點頭道:“南殷是有備而來,而且憑藉他的勢力,根本不可能做到。一定是幕後有人操作這一切。”

  窗前的人走過來,取下斗笠,是伍絡音。她疑惑道:“之前南殷說是北梁之人,但是不可能是納蘭霽華吧!這樣,蕭玉,你問一下若雲的情況。我怕若真是納蘭霽華,若雲一定會有危險。”雖然若雲的每次來信都是平安健康,但納蘭霽華這個人她信不過。

  伍絡音看向月越,納悶道:“我之前一直有一個問題,為何子辛替南殷賣命,難道他也叛變了!”

  桌前的月越眼眸低垂,為難地說道:“其實是月……”

  樓下街道上傳來喊聲,“月望舒背叛城主,已經被吊在城門之上。若是他的同黨還不出現,那將以叛逆的罪名處死。”

  “師父!”聽到喊道,伍絡音瞳孔驟然收縮,不敢不顧地將要衝出房門。該死的南殷,居然來陰的,抓走我師父。她絕對不會放開南殷的,握緊手中的拳頭。

  身後的蕭玉趕緊抱住伍絡音,這城主脾氣實在是太暴躁了!“城主,我們等等啊,從長計議啊!”經過她的阻攔,面前的伍絡音終於安靜了下來。

  伍絡音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平靜下來,“蕭玉,你放開吧!我不衝出去了,我才不會那麼容易就中了南殷的奸計。走,我們先去城門口看看情況。”她返回桌前,重新戴上斗笠,和身後的兩個人走出酒樓。

  他們來到城門口附近的轉角處,探出三個腦袋,便看到城牆上吊下來一個人。那人穿著青衣,一頭白髮遮擋著臉,兩條瘦弱的腿筆直地吊在那裡。一看到這個場景,伍絡音眼裡燃燒著怒氣,又要衝出去,不過她這次覺得有些奇怪。

  “那個蕭玉,我去城牆下面轉轉。”話音剛落,手臂就被後面的人抓住,蕭玉一副你被衝動的擔心神色。

  伍絡音擺擺手,解釋道:“這次我真的不衝動,我只是去驗證一件事情。”見蕭玉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她豎起自己三根手指,“你看,我都發誓了!”

  “好,城主,我陪你去。”伍絡音無奈地笑了笑,兩個人便往城門口走去。看到面前一輛稻草車推過去,她們便躲到車子後面,假裝推車。離頭頂的人兒越來越近,一陣風颳來,伍絡音努力地嗅了嗅鼻子。

  城門口計程車兵攔住稻草車,說道:“停車檢查。”

  拉車的人微笑道:“好的,官爺!”

  而此時的伍絡音和蕭玉已經重新回到轉角處,伍絡音說道:“這個人不是我師父,他身上沒有那股藥草味。所以師父肯定還在南殷手中,現在我們去找子辛,多一個幫手。”

  夜漸漸深了,街道上店鋪都已經關門,只剩有巡邏計程車兵。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內,伍絡音三人躲在那裡,她看向街道,為首的是子辛。於是她將龍遲放在地上,小聲地說道:“龍遲,靠你了。”

  龍遲翻了一個白眼,邁著自己小短腿走出巷子。他將爪子往後劃去,然後一把往前衝去,朝著子辛的方向。“喵喵!笨女人,你又欠我一次情了!”

  什麼東西,龍遲感覺有人抓住他的後脖頸,頓時兇狠地露出自己的小牙齒,手舞足蹈地在眼前飛舞著。

  是一個侍衛抓住了他,看向子辛,問道:“門主,這隻貓怎麼處理?”

  子辛看向那隻貓,與他大眼瞪小眼,怎麼覺得這隻貓似曾相識呢!

  誰知那隻貓嗷嗚了一聲,掙脫開侍衛的手,往旁邊的巷子裡跑去。在巷子門口貓還停下腳步,望著子辛。

  可子辛怎麼覺得這隻貓一臉嫌棄地看著他。他懷著不解,說道:“我自己去看看。”話音剛落,他跟著那隻貓走進巷子。頓時眼裡充滿著震驚,眼前冒出三個人。

  巷子內,子辛跪下來,歉意地道:“城主,對不起,那隻箭是我放的。是我想害死你。屬下任你處置。”

  “你的命留給夜影去算帳。而且你收了力度,不然那隻箭就要穿破胸膛。看來那個毒你也沒有解藥了!現在我們必須想辦法救我師父,也許師父有辦法解毒。所以我想了一個妙計。”伍絡音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人。

  南府門口,一個手裡拿著刀的人衝進來,大喊道:“南殷,你給我出來。之前你答應我不動月大人,現在城門口是怎麼回事?”

  大廳內走出來一個人,是南殷惆悵的面容。他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子辛,解釋道:“大哥,我給你解釋了,那就是一個騙局。你怎麼又來了?”

  子辛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滿地說道:“我怎麼知道你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今天我必須要見到月大人,不然我就待在這裡了!那個什麼巡邏你自己去吧!”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唇上的小鬍子還在微微抖動。

  南殷不由得扶額,這個人是有病啊!他揮揮手,無奈地說道:“來人,將月大人帶出來,見他一面。子辛,等一下你總該放心了!”

  “先見到面再說。”子辛翹起二郎腿,拿起椅子旁的茶杯,一口飲下。然後他餘光瞥向院內的屋簷,踩在地上的腳在微微地抖動。

  不一會兒,一位下人推著輪椅出來。那輪椅上的人一襲青衣,一頭白髮隨意地灑落在背上,一雙清澈的眼眸,如同掉入凡間的仙子。

  子辛看到輪椅上的人,難過地說道:“月大人,你受苦了!放心,我這次來,就是帶你走!”

  “走!”南殷大驚失色,怒道:“子辛,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帶走他嗎?”

  “還有我們!”從院內跳下來三個人,最前面的伍絡音怒瞪著眼前慌亂的南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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