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目修突訪賽鴻國
夏蓁蓁背對著寒風,寒風替她搓著背。因為下午南月的事情,所以揹著對的寒風臉色些許冷峻。
他不是不相信夏蓁蓁,他是在糾結。南月畢竟與自己情同手足,二人數年一起出生入死。
“小風風,怎麼了?繼續搓背啊。”
寒風這才發現一臉疑惑的夏蓁蓁,她已經轉過身,搓澡巾正好漂浮在水面上,畢竟與他夫妻許久,夏蓁蓁早就不太害羞了。
寒風這才拉回了思緒,看著她不自禁嚥了口口水。
夏蓁蓁撅著小嘴埋怨道:“以前總是你說我不專心,現在輪到我說你了吧?”
寒風捏住她的小臉,“我只是搓背不專心,又不是旁的,總之該專心的時候我很專心。”
夏蓁蓁第二天倒是沒有賴床,因為她心心念念著連鎖店的事情。這是她第一個連鎖店,所以她卯足了勁想要辦好,畢竟開成功了,才能有更多的加盟費。
寒珍樓只是一個開端,酒樓到底加盟費高一點,她準備把賽鴻國的寒珍樓辦成功後,炸雞店奶茶店的加盟費搞得低一點,這些店的人工和店鋪成本本就低於酒樓,這樣普通的商人也能加盟,積少成多的道理她還是懂得。
至於寒珍水韻,她得回去好好看沈天的管理成果再考慮澡堂子的連鎖店。
昨日寒風讓她換上男裝,到最後還是懶了沒換,今日早上她被寒風強行扒光換上了男裝。寒風嘴裡說著是這樣處事方便,實際上是擔心在異國人來人往,他不放心。
寒風今日又被顧城北叫進了宮,說是去宮中挑些嵐越國的回禮。他走之前特意找到南月帶其一起進宮,有些話他也警告過了,可是自己還是放不下兄弟情誼。
今日南月跟著寒風進宮,顧城北第一眼見到還是挺驚訝的,畢竟前幾次南月刻意避嫌沒有跟著寒風進宮。
“寒風見過皇上。”
南月:“奴才見過皇上。”
顧城北聽見自己兒子自稱奴才,心裡自然聽著不舒服,但是他還是裝著一臉鎮定。
顧淳見到南月,故意嚷嚷,“呦,九千歲今日帶了個新隨從,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
南月聽見當做沒聽到,但是寒風怎得聽得下去,但不等他出口反駁,顧城北開口了。
“淳兒不得無禮,你先下去。”顧淳不服氣地出了宮殿。他見寒風進宮,便壞心思上頭,出宮準備找夏蓁蓁。
男裝打扮的夏蓁蓁來到盤下來的客棧,見老闆已經掛出牌子,歇業整頓中。客棧葉掌櫃櫃看見男子扮相的夏蓁蓁第一眼沒認出來,但是瞧見了旁邊的東南西北便放下了心。
葉掌櫃見到夏蓁蓁,畢恭畢敬地道了聲:“千歲夫人萬福金安。”昨日他已經打聽到跟皇上談判的是嵐越國的千歲夫人。
而李青禾因思念心中的才華郎君夏震,已經兩日米粒未進。李財主疼女心切,便讓她上街走走放鬆心情。
她走到這間客棧,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正從內裡出來走向旁邊的布莊。她立馬跑向布莊,還吩咐家僕在外面等著。
李青禾輕喚道:“夏公子”
夏蓁蓁忙著跟布莊老闆說事情,根本沒看見這個小美人兒和其嬌滴滴的聲音。
東南西北納悶著,怎麼有一貌美姑娘看著他們家夫人,而且眼神看起來有故事。
東方大聲咳嗽了兩聲,引起了夏蓁蓁的主意,轉頭瞥見了一臉深情的李青禾。
夏蓁蓁站點跌倒,她沒想到這個青禾姑娘能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夏公子,我是青禾,不記得我了嗎?”
東南西北瞧這姑娘當真是個絕色佳人啊,曼妙多姿,明眸皓齒。就是怎得看上他們家夫人了?
夏蓁蓁慌張道:“沒忘沒忘,姑娘,我不是好人,姑娘還是回家吧。”
李青禾:“青禾知道公子不想耽誤我,可是,那日聚財大會一見,青禾被公子的才華傾倒了。希望公子試著與我相處,喜歡男子不是公子的錯,我會幫公子糾正回來的。”
東南西北此時此刻彷彿吃到一個大瓜,只恨手邊沒有瓜子磕磕。
此時顧淳找來,看見男裝的夏蓁蓁並沒有驚奇,畢竟他見過。但是他看見了傾國傾城的李青禾,色心上頭,開始出言挑逗。
“哪裡來這麼好看的小女子?可有興趣與本太子一敘?”說完就要伸手拉李青禾。
夏蓁蓁眼疾手快把李青禾拉到身後護著,“太子莫要說笑了,這位是我故人,在下還有事,就不招唿太子了,告辭。”
顧淳:“你好大的膽子,連本太子也敢敷衍。”
夏蓁蓁拉著李青禾手臂,“還望太子海涵,在下有聖旨在身,確實有公務,在下告辭。”
李青禾見心慕之人如此維護自己,愛慕之情又增添了好幾分。她害羞地喚道:“夏公子”
夏蓁蓁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拉著她,立馬觸電似地鬆開。
“青禾姑娘回家吧。”
李青禾:“多謝公子相救,公子可願意帶青禾回嵐越國?我願跟著公子。”
夏蓁蓁連忙揮著手掌,“別別別,我不喜歡女的!”
李青禾倔強道:“沒關係的,公子,我相信我們慢慢相處,我會把公子的問題糾正過來的。”
夏蓁蓁嘆了口氣,“我老實告訴你吧,其實我是.”
“蓁兒!”
她的話被人打斷,歪頭看去,正是寒風與南月,二人剛從宮中出來。
“小風風!”夏蓁蓁立馬跑過去撲進寒風懷裡。
李青禾:“???”
寒風看見李青禾,吩咐道:“南月,你送李姑娘回去。”
李青禾萬般不捨看著夏蓁蓁,南月看著這姑娘的眼神還以為她看上了寒風。
路上,李青禾忍不住問南月,“他們兩個,在一起很久了嗎?感情很深?”
南月很想回答不是,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但是看著這個傻姑娘一臉失望的樣子,忍不住勸道:“他是太監,姑娘不用想了。”
李青禾大驚道:“什麼?他是怪不得,對我沒興趣。”
南月:“為什麼一個個都喜歡他。”
李青禾見南月說也,驚訝道:“難道你也喜歡?”
南月:“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喜歡的是另一位。”
李青禾表情複雜,因為她認為眼前這男子喜歡的那位高大的男子寒風。苦悶怎麼自己喜歡的才華郎夏震,有斷袖之癖也就算了,怎麼還是個太監。身邊的下屬怎麼也有這個癖好。
李青禾:“我叫李青禾,敢問公子姓名?”
南月:“我叫.江南月。”
李青禾:“公子名字真是儒雅。”
南月:“姑娘名字也很好聽,我把姑娘送到了,後會有期。”
李青禾:“後會有期。”
另一邊,寒風陪著夏蓁蓁佈置寒珍樓連鎖店,他感覺夏蓁蓁身上彷彿有種用不完的熱情與活力,普通女子怎麼可能天天想著賺錢,而且還是在家中已經是金山銀山的前提下。
這時候,東方突然老來報,說目修師傅來了。寒風很是驚訝,怎得目修師傅會來此地。
“蓁兒,我有事出去一趟,忙完直接回驛站,不用等我。”
夏蓁蓁只道讓他儘管忙去。
賽鴻國郊外,目修:“風兒.”
寒風:“參見師傅。”
目修:“還是叫我舅舅吧。”
寒風:“是,舅舅,不知舅舅找我何事?”
目修:“各位出來吧。”
不一會兒,一大波人圍住了二人。
目修:“這隻小小的一部分,這位是趙錢。”
趙錢跪地:“屬下參見二皇子!”
霎那間,所有人紛紛叩拜,“參見二皇子!”
寒風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目修:“這是先皇留下來的秘密部隊。”
趙錢:“啟稟二皇子,賽鴻國現有人馬一千五百二十一名,其餘零零散散部隊屬下估摸有一萬餘人。屬下們聽說真正二皇子還在人世,特意前來效忠!屬下們誓死效忠二皇子,自願幫助二皇子奪回江山!”
寒風半晌說不出話來,目修解釋道:“他們都是你父皇精心栽培的密探與部隊,有的已死,有的子承父業,衷心方面不用懷疑。”
寒風:“舅舅,你此行目的是什麼?”
目修:“殺回嵐越國,還真正敖氏江山。”
寒風:“不!”
目修:“你就當你舅舅終生一片臣子之心!報了先皇的恩!”
寒風:“此事茲事體大,不可貿然行事!”
目修看出他的心思,“風兒,不要為了女人捨棄江山!”’
寒風:“不光是蓁兒,敖龍天二十年治理嵐越國,一直勤政愛民,我有何理由推翻?”
目修:“就憑你才是皇室血脈!”
寒風看向部隊:“你們先下去吧,此地賽鴻國,很不安全,此事從長計議!”
趙錢:“二皇子什麼時候有復位之心,隨時召喚我們!”
目修拍拍寒風肩膀,“舅舅知道你的顧慮,但成大事者,必須要捨棄一些東西,你日後要成為君王,女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寒風:“舅舅,寒風有一妻子足矣。”
目修嘆了口氣,“你跟你爹一樣,喜歡一個人就從一而終,痴情到底。也罷,我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寒風回到驛站,夏蓁蓁已經做好了一桌菜等著他。他看著這張笑嘻嘻的臉,什麼皇權富貴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夏蓁蓁:“你有心事?”
寒風:“蓁兒怎麼知道我有心事”
夏蓁蓁:“你平時一回來喚我名字,然後開始吃飯,邊吃飯邊調戲我。今日,你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吃飯,也沒有.碰我。”
她剛說完,就被緊緊抱住,“蓁兒,我只想要你,其餘我們什麼也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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